第220章 标签是怎么贴上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默把七份记录的对比图做出来。同模板，同周，同措辞。这不是系统算出来的，是有人批量写的。他嘀咕了一句，属实的，这模板比合同还规整。

林远盯着那图。谁写的，得让他自己露面。

直播定在晚上八点。刚开播半小时，在线人数爬到四千，弹幕里一半在骂远舟多管闲事，一半在问自己是不是也被贴了。有个做装修的师傅发弹幕，说他投了三个月没一家回，原来也是这标签。

林远让沈青把这条留着，等会念。

弹幕还在刷。有个姑娘说她也是投了上百次没回，一直以为是自己简历差，看到对比图才明白，是名字先被枪毙了。林远让沈青把这条也留着。

他想起秦文山。那老头以前在厂里管人事，最懂这种圈子里的暗号，谁贴的标、为什么贴，他一眼能认出来。这直播，该请他坐镇。

忽然一条弹幕飘上来，账号叫行业老周，说蒋小荷当年在我们公司闹得最凶，仲裁赢了就到处说公司坏话，这种人谁敢用。

林远让沈青把这条弹幕截下来。

他眯眼。行业老周，不就是蒋小荷原公司的人事主管吗。仲裁书上被申请人那栏，盖的就是那家公司的章。

他对沈青说，把他请上来，连麦，让他当面讲，蒋小荷闹的是什么。

沈青发出连麦邀请。

屏幕那头，行业老周愣了几秒，点了接受。一张方脸出现在画面里，鬓角白了一片，看着倒不像坏人。

他说你们远舟不懂，这种刺头留着就是祸害，我们也是为行业好。

林远把蒋小荷的裁决书举到镜头前。您说的闹得最凶，是指她依法要离职证明，对吧。这上面写得很清楚，是贵司拖着不给。

方脸沉默了。

林远没逼他。他把七份对比图翻过去，说周主管，这七个标签，同周同模板，您说这是系统算的，还是有人写的。

弹幕炸了。有人刷，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有人刷，远舟替我们问了。

方脸张了张嘴，没出声，把手从镜头前移开，像在翻什么东西。

林远把界面切回自己。他对镜头说，今晚先到这，证据都在这，明天同一时间，请周主管把贴标的过程讲明白。

他关了直播，靠在椅背上。

蒋小荷还坐在角落，旧书包搁脚边。她抬头看林远，眼里有东西闪了下，又垂下去。

林远把裁决书轻轻推回她面前。这东西，你收好，远舟帮你把剩下的路走完。

沈青收拾设备。许默把对比图存进备份盘。林远看着屏幕里那条连麦记录，行业老周四个字还挂在列表上。

他拿起手机，给秦文山发了条消息，明晚的直播，您要有空来坐坐，有个老周得聊聊。

窗外天黑透了。名单上的七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林远又看了一眼那叠纸。他救过的人里，梁叔慢，老何手稳，马奎肯顶，都是活生生的本事。可蒋小荷这批人，连被看见的资格都被夺走了。远舟的眼睛再亮，也得先让人站到光里。

他关了灯，留沈青核对备份。明天这场直播，他要让那个老周，把贴标的手，自己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