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被所有平台拉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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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盯着空白页上蒋小荷三个字，笔尖顿了顿。

成本边界表摊在左手边，空白页顶端现在写了她的名字。他原以为今天只是填个数，没想填的是个人。

他抬头，女孩还坐在角落，旧书包放在脚边，手机攥在手里，没出声。

他招手让她过来。说远舟接你这单，先查清楚那标签是谁贴的，为什么贴。

蒋小荷站起来，走得很慢，像是怕一靠近就被赶走。她在桌边站定，手里的手机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林远接过手机。说坐，别站着。

蒋小荷坐下，肩膀还是绷着。她说林总，我是不是耽误你事了。

林远说没，你这单我正想接。

他想起昨天写名字那会儿，手还稳得很。今天坐在这，心里没那么稳了。

蒋小荷手指在屏幕上划，找了半天，才把权限页面调出来。她说她怕点错，把记录都锁了。

林远说没事，沈青会弄。

蒋小荷把后台权限给他。她说她进不去，只能看投递记录，两百次，密密麻麻，全是不回。

沈青接过手机。她做舆情出身，调数据比谁都快，林远信她。她连上公司的电脑，调蒋小荷的后台数据。林远站在一边看，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简历，是一行红字，离职频繁，高风险，三个平台都这么标。

那行字刺眼。他想起自己被协会贴过标签，也是一行红字，写的人没见他面，他就成了问题老板。

他说这标签谁打的。

沈青说平台算法加招聘方标注，两边都可能，得一条条翻。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后台一层层点开。蒋小荷的账号像个被封的抽屉，外面写着高风险，里面什么样没人细看。

沈青说老板，这账号连面试邀请都收不到，系统直接拦了，不是人不回，是系统不让她进。

许默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平时不怎么说话，管数据那块，谁的文件乱了他都难受。

他来远舟大半年，林远招他时没看学历，看他一个人把三千条乱账理成一张表，就留下了。闷头干活，从不抢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眉头皱起来。

林远注意到他手指在桌沿敲，那是许默想事的习惯，敲得越急，问题越大。

不对。

许默说这标签不是蒋小荷一个人的。他调出同类标注，搜离职频繁高风险这几个字，同一时段，同一批招聘方打出来的，长得一模一样，像模板批量盖的。

林远凑近看。几十个名字，标签一字不差，连排序都雷同。

他说这不对，正常人打标签，张三李四不该一样。许默说对，这像复制粘贴，不是一个个评的。

许默这双眼睛比你想的尖。他能从一堆数字里闻出味，别人看的是名单，他看的是名单背后的手。用对人，也包括闷头啃数据的那一个。

灰字浮在林远眼前，只有他看得见。

他想起招许默那天，那人把乱账理完，只说了一句，这数不对，但没说哪不对。后来林远自己看，才看出猫腻。今天许默又闻出味了。

别人招人看简历，林远招人看那双眼睛能不能闻出不对。许默这双，从来没闻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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