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被所有平台拉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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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成本边界表。一个月生活费，那一行他填过，在可接的边界里。

林远转身对蒋小荷说，远舟接这单，查清楚谁贴的标签，查到哪算哪。要是翻不动记录，我赔你一个月生活费，你先别投了，投也是白投。

蒋小荷抬头看他。眼睛红了，但没掉泪。

她说真的吗。

林远说真的。他又犯了好心，但这次他看过账，指了指成本边界表，那行一个月生活费他亲手填的，一个月生活费远舟兜得起，不算乱开空头支票。

蒋小荷的手松开手机，又攥上。她说林总，你别骗我，我被人骗过好多次了。

蒋小荷低下头。她说她投了半年，连面试电话都没接到过一个，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废了。

林远说你没废，是有人把你钉在那了，远舟把钉子拔出来。

沈青在旁边继续翻后台。她说老板，这标签的复制源有点怪，不是一家打的，像从一个模板流出去的。

许默点头。他说我查了时间，这批标签是三个月前同一周批量出现的，前后差不到三天，正常招聘方不会这么齐。

林远心里一沉。这不是蒋小荷一个人的事，是一批人。

他问许默，复制源能查到吗。许默说能，顺着时间戳往回扒，总有一台机器先打的。

他让许默把那批名单导出来，一个个对。

许默去打印，机器嗡嗡响，吐出厚厚一叠。纸还热，他拿回来，放在林远桌上，说这批人，可能都不止蒋小荷一个，投两百次全拒的，估计还有。

阿飞探头看了一眼那叠纸，嘟囔，属实的，这哪是标签，是批量生产的章子。

林远翻着那叠纸。名字一排排，标签一个样。他原以为接的是一单，现在看，是一坑。

他想起陈岚说的，账得一笔笔算。这坑里的人，也得一个一个捞。

他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这人投了两次，间隔一个月，标签却一字不差，像是系统自动续的，没人手改过。

蒋小荷在旁边看着那叠纸，手又攥紧了。她说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但标签和她一样。

林远说那就对了，你们是被同一只手写上的。

他拿起电话想给平台客服打，又放下。这种事打电话没用，得有证据，得查到复制源。

他上次为工伤案打过平台电话，对面念稿子，问什么都是按规定处理。今天这单，比工伤还绕。

沈青说老板，这单得让人看见，不然查出来也没人信。林远说嗯，等查到复制源，开直播，让证据自己开口。

沈青说直播她来准备，把那叠名单拍出来，一个一个对，不让别人说我们造谣。林远说好，证据摆桌上，比吵有用。

窗外天暗了。林远看着桌上那叠名单，想这单比他写蒋小荷三个字时想的大得多。

蒋小荷还在角落，这回没走。林远说你今晚先回去，明天来，这单远舟接了。

蒋小荷点点头，把手机收进书包。她说林总，我等了半年，就等这句话。

林远看着她出门，回头盯住桌上那叠名单。这单，他接定了。不管复制源藏在哪，他都要把它挖出来。

蒋小荷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叠名单，像看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