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假远舟开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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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说，那家人以为真找着远舟了，高兴得连夜转了账。现在还蒙在鼓里。

沈青说，阿姨加了客服微信，天天被催开课倒计时。客服说名额剩三个。

沈青说，那阿姨还转发了咱公众号文章，说远舟真帮普通人翻身。她信的是咱们，不是那块假牌子。

林远闭了下眼。他说，别惊动他们。先摸清楚运营方几个人。

陈岚说，你打算怎么打。

林远说，告他容易，可告完那些人更懵。钱要不回来，人才也废了。

林远说，不先发视频。先找那家人，把三万要回来，再拆牌子。

陈岚点头。她说，这回你没拿人垫自己。

林远说，先护人，再拆牌。顺序错了，就又成我洗白。

老孙在门口听见，没进门，只说，假的比真的急。真的慢慢来，假的等不起。

林远说，他等不起，是因为他没真的可等。

老孙在门框上敲了下。说，你当年埋我，也是想自己干净。

林远没接。他想起自己当年把老孙从调度核心挪走，也是嫌他碍眼，怕他戳穿自己瞎。

许默的键盘响着。他说，运营方背后还有个群，三百多人，都在等开学。

林远说，三百个家庭。

这三百个家庭，背后是三百笔三万。九百万的坑，还不算被耽误的人。

沈青说，最早交钱那家，明早要来办公室问开学时间。

林远说，办公室？

沈青说，他们把咱地址当训练营地址了。以为远舟总部就是报名处。

林远愣了。他说，他们要上门？

陈岚说，别让他们进大厅。万一撞见假远舟的人，说不清。

沈青说，对。明早。

门忽然被推开。不是明早，是现在。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收据，纸边都捏皱了。她张望了一圈，眼神落在林远身上。

她鞋上沾着泥，像是赶了远路。手里那张收据，被汗浸软了角。

她说，请问，远舟人才训练营，什么时候开学。

林远和陈岚对视一眼。陈岚轻轻碰了下他手背。

他说，阿姨，您先坐。咱们慢慢说。

陈岚拉过椅子，又倒杯温水推过去。女人没接，先把手里收据捋平。

女人坐下，把收据铺在桌上。三万，红章，远舟人才训练营。

她说，我儿子说这是正经远舟，我就信了。钱交了，可一直没让去。

林远喉咙发紧。他写在方法书第一页的“能认错也算规则“，被这帮人拿去当了收钱的横幅。

林远看着那枚红章。假远舟开张了，第一个被骗的，已经坐在他面前。

那红章是电脑打的，边缘发虚。真远舟的章，是刻了三年的铜章，盖在纸上压得出印。

窗外又暗了一层。他想起方法书第一页那行字：能认错，也算规则。可假的，从不认错。

他把收据轻轻压平。说，阿姨，这训练营，不是我们开的。但您这三万，我帮您要回来。

女人愣住。她说，不是你们？那我儿子。

林远说，您儿子有本事，不该进这种地方。这事，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