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保安也被当成耗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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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白天，林远没硬闯。沈青守着现金箱，门口陆续有人拿收据来退。退了五个，现金箱浅了一截。有个小伙退完，站在原地没走，说想看老侯怎么圆。

林远退到街对面便利店，买了瓶水，隔着玻璃看旋转门。冰柜嗡嗡响，他一口没喝，眼睛黏在门口那两个人身上。两个保安还钉在门前，站了快四个钟头，没换过一班。

他皱眉。这排班不对。两个人站一天，连口饭的空都没有，不像正经物业，倒像老侯临时雇的日结。

陈岚也看。她说，外包公司派俩人，一天一结，老侯图便宜。

林远说，这俩人站得笔直，可眼神空，是怕丢了这日结活。

他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远舟要是招这样听话肯站的，工钱省，指挥也顺。

念头刚起，陈岚看他一眼。

陈岚说，你又想招了。她见过林远这眼神，上回见外包便宜，也动过心。

林远一噎。他刚才那点心思，被陈岚一句话点穿。

灰字浮上来。

【冲突:耗材盲区】

【风险:你见保安被压榨·第一反应想招廉价劳力·招的是耗材不是人才·还顺了老侯甩锅逻辑】

【提示:别急着招·漏洞在换岗表不在人·周建国查表找缝】

灰字淡下去。林远收回那点念头。

他说，我刚才想的是，这人便宜好使。

陈岚说，便宜好使的，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去顶雷，你招来干啥。

林远咂嘴。他确实动了捡便宜劳力的心思，和当年招人来凑数一个路数。那会儿他觉得人便宜就多用，结果用错一个，赔进去的是整个项目的口碑。

周建国在旁一直没吭声。他盯着保安胸牌上的外包公司名，又摸出手机查了查。

周建国说，这公司我熟，专做日结安保，派单群发，谁接谁去。去年城西那场展销会跑路，也是这家顶的雷。我看看他们排班。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调出那家公司的公开排班记录。老侯这场会，只订了两人半天，合同写的是临时勤务，钱还没预付。

林远凑过去看。排班表上，这场会前后三天，老侯没订别的安保，就这两天两人顶着。

周建国说，漏洞在这。他只雇两人，说明会场规模他心里有数，撑不了几天。正规会起码四人轮班，他舍不得。再看租期。

他点开酒店预订页截屏，老侯租的厅只到周日中午。

周建国说，快闪。租期短，人少，收完一波钱就撤。他让学员签免责，就是怕有人退费闹。

林远眯眼。他说，所以核心是那张免责书。

陈岚说，对。人一签，老侯就脱身。

林远说，咱退费是救人，可他签了免责，退都没理由退了。

沈青那边，又过来一个人。是早上那个怯怯退了两万八的，这回领着个大爷来。

大爷说，我闺女也交了，三万，说是能进内部通道。他掏出手机，翻出闺女发来的截图，横幅和这门口一模一样，他才信了真有这么个会。

林远说，叔，您别进，进来就被劝签免责。那纸一签，您闺女这三万，老侯就说您自认了。

大爷愣。他说，免责是啥。

林远说，就是写完字，钱不退了，亏自己认。

大爷脸一白。他说，那我不签，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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