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保安也被当成耗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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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让沈青给大爷办了登记。大爷攥着收据，手抖着拿了钱，临走说，幸亏你们在门口。

林远看旋转门。里头老侯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像在念什么条款。偶尔有家属的追问声，又被老侯笑呵呵盖过去。

他让许默想办法弄一份会场里的实况。许默说，有学员偷偷录了，发到求职群里了。那学员自己也被劝交钱，犹豫着没交，趁乱举手机拍了一段。

林远点开。视频里老侯站台上，手里举着一沓纸。

老侯说，今天来的家人，签了这份，以后远舟内部名额优先，不签的，名额往后排。

林远冷笑。他说，这叫免责，不叫名额。

陈岚说，他话术换皮不换骨，还是那套骗。

林远说，得让人别签。

陈岚说，冲进去拦，保安拦你，老侯拍视频。

林远说，那咱在外头拦。

他让沈青把别签免责·签了退不了写成大字，贴在现金箱旁。沈青撕了张海报背面，马克笔写得老大，风一吹，字在红票子前头晃。又让许默把老侯念免责的片段截出来，发群里。

许默说，群里有家属问，签了真能进内部吗。

林远说，告诉他，老侯的内部是假的，签了才是真亏。

傍晚，退费的人多了几个。有个大姐退完，又跑回来，说她邻居也在里头，求林远救救。林远说，你让她出来，钱现退。可也有人中了老侯的话术，捏着笔进了会场。

林远看那人背影。他说，劝得住一个是一个。

周建国收起手机。他说，换岗表我存了，老侯快闪的证据齐了，下一步看那张免责书怎么破。

林远说，老侯让签，咱就让不签的人退。签了的，咱帮着撤。

陈岚说，撤也得有由头，瞎撤老侯反咬远舟搅局。

林远点头。他知道，这扇门里的弯绕，比门外头难走。

他说，今天先撤。现金箱留着，明天接着退。

天擦黑，便利店的灯亮了。林远隔着玻璃，看那两个保安还钉着，可他们的班表已经被周建国捏在手里。

风又起，横幅哗哗。保安还钉在门前，可林远知道，那两人的班，老侯撑不了几天。

他看周建国存的换岗表。漏洞找到了，下一刀，削在免责书上。

林远看旋转门里。老侯已把那沓纸发下去，前排几个家属捏着笔，要落。

他说，老侯动手了。这字一签，退路断。

陈岚说，沈青得进去拦。

林远说，拦得住一个是一个。

他把换岗表截图发群里。他说，老侯快闪的证据在这，下一刀，削在免责书上。

陈岚说，沈青明儿得先进去，光在外头贴字，拦不住握笔的手。

风把横幅吹得哗哗。保安还钉在门前，可那两人的班，老侯撑不了几天。

他把那张免责书的片段存进证据夹。纸薄，可压的是几十家人的指望。

林远站门外。他说，老侯让学员签免责，明儿，咱从这门进去，让人把笔放下。他说完，把证据夹合上。门外头风硬，可道理比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