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成功学员是假的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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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的人潮从旋转门涌出来。

那小伙最后才走，低着头，被老侯的人簇着往侧门去。

他衬衫领口皱着，像刚从台上下来的道具，连衣角都带着排练过的痕迹。

老侯的人拍他肩，催他走快些，他回头望了眼会场，像舍不得那束光。

林远站在街对面，看那道侧门的缝。他说，沈青，跟上去。

沈青绕到侧门，把人拦住。

小伙一抬头，眼圈还红着，见是远舟的人，往后缩了半步。

他手里的手机亮着，屏保是张远舟的标，像是特意存着当凭证。

那标是远舟的，可他存它的样子，像攥着根救命稻草。

小伙说，你们还想怎样。我交了三万，老侯说能进远舟，我去了，远舟不要我，说我不夠格。

他声音又带起哭腔。远舟毁了我机会，我这半年就指着这一回。

那哭腔不假，可老侯的戏，本就真假掺着，才最难辨。

林远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托。老侯买来演的一场戏，眼泪都是排的。

从前他靠这股直觉避过不少坑，这回却踩在边上。

他想当众点破，想把人拽回来，让大伙看清楚老侯的把戏。

念头刚起，陈岚扯他袖子。

陈岚说，别急。万一是真被坑的，你一口咬托，伤的是真受害者。

陈岚手还攥着他袖口，力道不重，却把他钉在原地。

她压低声。他说若真交了三万没进门，你这一棒子，把他打回老侯那边，退费路也堵了。

林远牙一咬。他刚才那股劲，又是凭感觉定性的老毛病。

系统不亮，等于撤了他的拐杖，让他自己迈步。

往常这时候，灰字早该浮上来了，这回，它没亮。

屏幕上干干净净，连个提示的影子都没有。

往常这种关头，它早跳出来指点，这回静得像没装这功能。

他压住那股冲动。说，系统不亮，咱就按流程来，不凭感觉。

流程慢，可慢里藏着准，他这回信了陈岚的话。

许默点开后台。他说，查这人真实身份，先看有没有远舟的面试记录。

小伙被请到路边便利店里，手还攥着手机。

林远看他，那双手不抖，可也不像演惯了的人，指节微微泛白，倒像真绷了劲。

便利店的冷气吹着，他额头却沁了层汗，不知是怕还是委屈。

林远问，你去远舟面试过？

小伙说，去了。前台说没我这号，我连门都没进。

他说，老侯说内部通道，结果连面都没见着，我在大厅坐了一下午。

大厅的监控若还在，能证他说的是真，可那楼是老侯租的，早清了场。

陈岚在旁听。她说，他没进门，也可能是老侯根本没安排，别急着贴标签。

林远又是一顿。他差点顺杆爬，觉得没进门反而像老侯编的。

可陈岚这话点醒了：没进门，恰恰说明小伙可能真是被空头承诺骗了。

空头名额这词，林远听过太多次，每次都连着一张假收据。

你贴了托的标签，他就成了老侯的同伙，退费无门，名声也脏了。

林远说，许默，调他报名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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