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成功学员是假的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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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放心，又补一句，连他住哪宾馆也查，别让老侯把人转移了。

许默敲键盘。他说，老侯那边没公开名单，得查收款码。

个人码收培训费，本就踩线，老侯专挑这缝钻。

小伙拿出截图，收款人是个人微信，昵称老侯说的远舟，可实名不是远舟公司。

小伙说，我只有这截图，没合同。老侯说合同回头补，至今没补。

林远看那截图。码是个人号，钱进了老侯口袋，不是远舟。

这点和柯磊妈那三万一个路数，收据上的壳公司，连法人都查不到。

同样的壳，陈岚追了半月才摸到法人，小伙哪懂这些弯弯绕。

可这还证不了小伙是托还是受害者，两种人都会攥着这张截图当证据。

两种人都说同样的话，差别在收据背后的那个人。

沈青给他倒了杯水。她说，你今儿住哪。

小伙说，老侯安排宾馆，说明天还开会，让我再上去说一回。

他说着，眼神飘向侧门，像怕老侯的人听见。

他这种怕，不像托的从容，倒像真被人捏着什么。

林远眯眼。他说，你别签任何纸。退费找我们，现金箱在门外石墩上，远舟先垫。

小伙看那箱，红票子叠得齐，在午后光里格外扎眼。

他手伸了伸，又缩回，没接。他说，我再想想。

转身走了，背影不干脆，也不像拿钱就跑的托，脚步慢得像踩在泥里。

沈青看着他走远，说这人若拿了钱就跑，反倒干净。

林远看那背影。他说，这人，拿不准。

陈岚说，拿不准就别判。误判一次，真受害者就被你推回老侯怀里。

她说，咱用三天复核，查他到底面没面试，钱进没进老侯口袋，老侯往届班有没有他号。

三天，够把一个人从头查到尾，也够老侯换个皮。

林远点头。他想起从前，总觉得凭一眼就能看穿人。

这回才懂，看不准的时候，最忌下结论。系统不亮，是让他别偷懒，用流程补眼睛。

从前他笑陈岚慢，这回才知慢是给自己留眼睛。

许默说，我去调老侯往届班记录，再比对远舟面试后台，三天能出。

林远说，查。不光查他，把老侯那批学员都过一遍，看看多少个是这么被空头名额骗的。

沈青把小伙的截图存进证据夹。她说，这人若真是受害者，咱查清楚了，他才有底气退钱。

许默在旁点头，说这拨学员，十个有八个卡在空头名额。

她说，若真是托，证据也摆着，跑不了。

沈青把水杯收了，说咱不急，让他自己想明白。

林远站侧门。风把横幅吹得哗哗，老侯的会散了，可那张假皮还挂着。

横幅上的远舟标，被风掀得一角卷起，露出底下别的字。

他想起伯乐之眼，往常这会亮，这回没亮。

不亮不是坏了，是让他自己学会看，别总赖系统。

他说，三天，查清楚。系统不亮，咱自己把眼睛擦亮。

他把证据夹塞进包。旋转门旁，那小伙的影子早没了。

他摸出烟，又塞回去，今儿的事，得清醒着想。

那小伙的影子散了，可这桩疑，才刚起头。

可这事，像根刺，卡在林远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