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系统不亮的时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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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第二天，林远把小伙的截图摊在桌上。

他一早到公司，先翻证据夹。假图、收据、价目表、换岗表、免责书，昨儿存的都在，今儿添了这张收款码。

收款码是个人号，实名不是远舟。面试后台查无此人。老侯往届班名单里，也没这号。

证据摆着，可还差一环。林远盯着那张截图，第一反应是：直接发声明，这人就是被骗的，让大伙别信老侯。

念头刚起，陈岚把杯搁在图边。杯底磕桌，轻响一声，像给他那股急劲踩了脚刹。

陈岚说，你又要跳步。

林远一噎。他确实想省了那三天，凭手头几样，直接给人定性。

陈岚坐下来。她说，三天是给审计留证据链，你一跳，老侯反咬你没流程，到时连清白都证不硬。

林远想想，咽了那股劲。他想起昨儿系统没亮，陈岚就说过，拿不准别判。

那股劲咽下去，胸口还堵着。他从小就不信悬着的案子，总觉得早一刻定性，早一刻干净。

屏幕上干干净净。往常这时候，灰字早该浮上来指路，这回，它静着。

不亮不是坏了，是逼他自己走步。他按下发声明的手，说，成，三天。

许默领了活，分三路查。一路对老侯往届班名单，一路调远舟面试后台，一路追收款码实名和流水。

第一天过去，没响动。林远坐不住，半夜翻聊天记录，看那小伙说的每句。

他翻到小伙说在大厅坐一下午那句，停顿了。大厅的监控若还在，能证真假，可那楼早清了场，证不了。

他越看越觉得，没进门这点，不像演的。可万一是老侯教的词呢。

他给陈岚发消息。陈岚回得短：别自己推，等许默的链。

那行字他看了三遍，才把手机扣下。从前有系统亮，他懒得等，这回没亮，倒学会等了。

林远把手机扣桌上。他这人，最怕悬着，总想一把揭了。从前靠系统亮，这回没亮，倒显出他急的毛病。

第二天午后，许默先回来一路。他眼里带着熬红的丝，键盘敲了一宿，名单比完才抬头。

许默说，老侯往届班，去年两期，学员共六十三个，我比对了，没这小伙。

林远点头。他说，那他说的没进门，大概率是真。

许默又说，面试后台也干净，那半年远舟压根没这人报名记录，连咨询单都没填。

两环对上，可还差钱那环。个人码收的钱，流水得调。

林远说，调。别只查这人，把老侯那批学员的码都过一遍，看多少个是这么被空头名额骗的。

许默敲键盘。他说，这活不小，可干了，老侯的皮就一层层扒。

他手速飞快，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要把那个个人码背后的影子全揪出来。

陈岚在旁听，插了句。她指尖点着那张宾馆名，像怕人忽略。

她说，你别光查老侯，也查查那小伙住哪宾馆，别让他被老侯转移了嘴。

林远一拍脑。他昨儿光顾着定性，忘了这层，又是凭感觉漏了步。

他暗自记了笔：下次查人，先锁人再定论，别让人从指缝溜了。

他给沈青发消息，让沈青盯着那宾馆，小伙说老侯安排他再上去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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