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效率榜第一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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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群的消息是许默一早转进来的。

林远刚进办公室门，手机就震个不停。他摸黑把灯按亮，冷气没散尽，屏幕光先扑到脸上。

他放下包点开。许董的人才效率榜，一夜间刷了屏。行业群九十九条未读，大半在转那张榜。

截图里，名字按产出排成长列，前头一水高产能的。

远舟几个名字被压在尾巴，旁边一行小字，慢标准拖累效率。

林远盯着那行小字。胸口那股堵了的劲，又上来了。他昨晚才把四步法发出去，今早就被人拿尺量了一遍。

许默凑过来看屏幕。他手里的豆浆晃了晃，没顾上喝。

许默说，许董这是拿咱当反面教材，榜一排，慢就成了原罪。他边说边把群里的嘲讽截图往林远眼前递。

林远没说话。他拇指在屏幕上摩挲那行小字，像要把它蹭掉。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停住。那股被当反面教材的闷，催着他想还一手。

林远说，陈岚，把咱上个月的产出理一理，发个远舟真实效率榜。

他顿了顿。说，不能让人觉得咱真慢，连个榜都上不了。咱也排排，省得外面说远舟接不动活。

陈岚从文件堆里抬头。她没接话，先看林远一眼。

陈岚说，你发产出榜，就等于认了产出排序这把尺。她声音不大，却把林远手指钉在键盘上。

林远一愣。他张了张嘴，没接上。那股还手的劲，被这句话卸了半截。

陈岚把笔搁下。说，许董要的就是你把慢当成该改的毛病。她从前被快招中介压价压怕了，最知道这把尺量的是谁。

她说，咱的标准是认人留证复核兜底，不是比谁快出活。你用他的尺量自己，慢就真成了错。

林远手停在键盘上。他想起昨晚屏幕那行灰字，凉飕飕的，当时觉得懂了。

灰字写，别接他的尺，用四步法证慢里有准。

那会儿他点头答应了。这会儿差点自己先破了。他苦笑，嘴上应得痛快，手还是想去摸那把尺。

陈岚合上文件夹。说，榜咱不发，我去查他这榜的样本。她把远舟那沓便签往旁边一推，腾出地方。

她拉过椅子坐到电脑前，把许董榜上每个名字点开核对。浏览器开了七八个页，鼠标点得细。

林远看着她背影。他刚才那股想发榜的急劲，慢慢退了。陈岚这人，越是被将，越往证据里钻。

半小时后，陈岚停了鼠标。她说，林远，你过来看。她眉皱着，不像发现了好事。

林远搬椅子过去。屏幕上许董榜列了三十几个高产出名字，绿盈盈的，看着喜人。

陈岚另开一页，里头十来个名字，没在主榜上。那页底色发灰，像被谁故意压在底下。

林远扫了一眼。他问，这页是哪来的。陈岚说，从他官网附录里扒的，主榜不挂。

陈岚指屏幕上那页。说，这批被剔掉的，全是赔付失败、退费亏损的单子。你数数，十三个。

她说，许董只留赚的，亏的拿掉了，榜才那么好看。没这页，他榜就是满堂红。

林远凑近。那页里有个名字他认得，是许董体系下的合作方，去年还来远舟打过听。

那家上个月赔付砸了，数据压在附录，不进主榜。林远想起自己从前也差点只报喜不报忧。

林远后背一凉。他刚才那句发榜回击，真发了，就等于帮许董立尺。自己亲手把慢钉成错。

慢等于差，这尺一立，远舟四步法反倒成了拖后腿。他差点用还手的动作，替对手递了刀。

他想起从前笑陈岚认死理。这回她这双眼，又把坑提前照出来了。林远摸出烟又塞回去，憋着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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