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效率榜第一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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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灰字浮上来。

【冲突:用对方的尺量自己】

【风险:许董剔掉赔付失败只留高产出·你若也发产出榜回击·等于认慢=差·帮他立尺】

【提示:别接他的尺·拿被剔的样本证他数假·慢里有准让他榜自己露空】

林远看那三行。灰字没骂他，是把坑摆明了。不亮还好，亮了才知自己脚下悬空。

他把截图存进证据夹。这回系统亮得及时，省得他真把榜发出去。他删了刚建了一半的文档，标题还叫远舟真实效率榜。

陈岚没停。她把剔除页和主榜并排，逐个对时间戳。两个窗口来回切，手指在触控板上划。

她说，你看，被剔那几家，赔付失败的月份，正好是他榜发布前三个月。他挑时候挑得巧。

林远点头。许董挑的分母，全是他想让人看的。榜是数堆的，数却是手挑的。

小赵推门进。他手里攥着手机，站门口没动。脸上表情介于气和不解之间。

小赵说，哥，行业群里有人写，远舟上不了榜是因为慢，活该。他念的时候咬了字。

林远接过手机。那句话底下跟了一排赞，多是老资本的人。他翻了翻，没一个替远舟说话。

他把手机递回去。说，让他们说。咱不接那尺。林远语气平，像早料到会有这句。

小赵愣了下。他没想到林远这么平。他以为哥要骂回去。

林远补一句，咱标准慢，可慢里有准。他榜快，快里掺了假，假的数排第一也是空。

沈青在旁刷到许董助理发的长文。标题写效率不是情怀能补的。她截了图，眉头拧着。

那文点名远舟慢标准，拖行业后腿。通篇没提赔付失败那页，像压根不存在。

许默念了标题。说，许董先舆论造势，再约你，一步步来的。他手指点着屏幕，像在点许董的谱。

林远看那标题。他没动气。昨晚那股闷早散了，他现在看清这文是给谁壮胆的。

他说，他越急着写这种文，越说明这榜立不住。真有底气，用不着先踩别人。

林远靠回椅背。真稳的榜，不用先骂人。他想起陈岚那页灰底剔除单，那才是压舱的。

下午三点，许董助理的私信弹进来。林远点开，是一条规整的邀约，措辞客气得反常。

对方写，许董诚邀您公开辩论，辩题谁的标准算数。全程直播，时间地点由您定。

许默探头看屏幕。他说，他这是要当众压你，逼你认他的尺。直播一开，慢就是原罪坐实。

林远把私信截图发群里。说，压不压，看谁的数真。他顺手把陈岚那页剔除单也发了一张过去。

陈岚在屏幕那头回，辩论前得把被剔样本整理成证据。她已经在建文档，标题写样本核对。

她说，别让他现场耍赖，说附录也算数，主榜才是真。咱把附录翻出来，让他自己看分母。

林远点头。他想起陈岚查的那页剔除单，那才是真东西。不是嘴皮子，是一页一页扒出来的。

林远说，这场辩论，定的是谁的标准算数。慢还是快，得看谁的数经得起翻。

他说，咱有被拿掉的数，有四条标准，怕什么。许董的尺短一截，他自己心知。

傍晚，他把许董榜截图和陈岚那页剔除样本，并排打印，压在桌玻璃下。

窗外城又亮起来。许董的榜像块新招牌挂着，街对面看得见。

桌下压着的那页，才是他没敢摆出来的数。灰底的那页，比红榜沉。

林远把打印机余温的纸抚平。他说，许董要辩，咱就把他拿掉的数，摆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