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亏损也能赢一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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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文档里写好的招商词，一行行删掉。删到最后一个字，她才觉出那股轻。

林远把沈青的文档合上。说，这推广文不发。咱不趁热卖。

沈青愣了下。她以为哥要借审计风口扩影响，键盘上的字一个没敲。

林远补一句，审计认的是底线，不是让咱飘。他转头看窗外，城灯一盏盏亮，像在提醒他慢的来路。

下午四点，审计组小赵的正式结论发来了。林远点开。

文档抬头写审计意见。正文只有一行重话，认可远舟可控试错、不买卖名单的底线模式。

小赵在连线那头说，我们盖章了。低利润不低底线，这账经得起核。他念得慢，像在替远舟把腰杆撑直。

文件末尾盖着审计组的红章。那枚章比任何推广文都沉，林远盯着它看了许久。

林远盯着那行字。反转，被审计组轻轻落下了。

陈岚把结论贴进客户群。她说，审计认的不是利润率，是兜底。

那页里列着退费兜底、差错赔付的科目，一笔一笔标着。审计组核过，不是口号。

客户群里沉默了几秒。原先问利润率的人，像在重读那页。

有人把审计结论转进群，配文这账经得起翻。那句话底下，赞慢慢多了起来。

客户群里原先问利润率的人，半晌回了一句，兜底的账，比利润表的空话沉。

林远看了眼。这句话，比他十句解释都管用。

许默在旁念评论。他说哥，有人写远舟慢是慢，但亏了认赔了补，这底子别家没有。

他念完那句，自己先笑了。说哥，这评比对咱的夸，比咱自夸管用。

林远摇摇头。说，高利润不是唯一尺。咱慢，但慢里有兜底。

他想起许董那页灰底剔除单。人家高利润，利润里掺了拿掉的亏。

陈岚在旁把老板错误成本表翻到最前。她说，这页你敢摊，审计才敢认。

林远点头。他从前的丑，这回成了底气。

镜头那头，许董的助理长文又补了一刀。标题写低利润就是原罪，点名远舟撑不住。

那文通篇不提自己剔除赔付失败。像那页灰底的纸，从不存在。

许默翻了翻评论。说底下又是一排赞，多是老资本的人。他们只看得见红字，看不见灰底。

林远听了笑笑。他说，审计盖了章，他们再咬利润，咬不动底线。

书评区也转了向。有人骂远舟低利润，也有人回，敢认亏敢兜底，比高利润藏亏的强。

沈青刷着手机，手忽然停了。她说，林远，你看这个。

林远凑过去。屏幕上一条融资快讯，假伯乐公司拿到第一笔融资。

那家标榜智能识人评分，宣传比远舟响。融资额一排零，看得人眼晕。

沈青念了那家的标语，写千人千面精准识人，比远舟的四步法听着快十倍。

她停了停。说林远，他们不提兜底，不提不买卖名单，只提快。这话听着耳熟。

林远盯着那行字。钩子，被对手轻轻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