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亏损也能赢一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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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关了。屋里剩冷气嘶嘶响。可屏幕外的人，没散。

小赵那句可控试错不等于亏损原罪，像颗石子扔进湖里。行业群在等，客户群在等，连许董那头也静了，像在等审计组把话收尾。

林远没抢话。他把桌上的水杯转了半圈，等结论落地。赢了直播的嘴仗，不等于赢了账本。

他靠回椅背。玻璃下那张亏损表和陈岚的剔除样本并排，红字对着灰底，像在等谁来判。

许默把推流关了。他盯着后台，说哥，弹幕还在刷，问审计到底认不认咱。

他手指在退出键上停了停。直播关了，可群里的争论才刚起头。

陈岚没说话。她把退出补偿那页重新摊开，像在等一个准信。她早说过，别飘，这回比谁都稳。

许董的助理长文又发了。标题写审计只认你不卖名单，没认你赚钱。

那文通篇不提利润率。只咬一句，远舟不是高利润模型，凭什么把你的标准推出去。他把审计结论的半句，拧成了攻击的由头。那手法林远眼熟，许董阵营惯会断章取义。

从前他们也说远舟慢是原罪。这回换了个词，叫低利润。

底下跟了一排赞。多是老资本的人，他们等的就是这句。高利润才是模型，低利润就是原罪，这尺他们握了多年。

客户群里也有人问。话不多，就一句，远舟这模式，利润率多少。不是高利润，凭什么学。

林远看着那句。他心里那点刚赢的劲，悄悄飘了一下。审计认了，标准就该有人买，这念头冒得太快。

他想起上回招商会递来的名片，还没捂热。这会儿手又痒了。

林远第一反应，是想让沈青写篇推广文。

沈青已经开了文档。她手指在键盘上悬着，等林远点头就敲。

林远说，趁这股审计余温，把四步法包装成可复制的人才标准产品，发招商文。

他顿了顿。说，赢了审计，就该让人知道咱的标准能卖。他脑子里已经排好招商会的排期。

沈青指尖动了动。她打过太多趁热推广的稿，这回没急着敲，先看陈岚。

陈岚的笔尖顿了顿。她没看沈青，先看林远。

陈岚说，你刚说不卖分不卖名单，转头把方法卖成课，还是把人当产品。

林远张了张嘴。他刚才觉得这招顺，这会儿被这句话架空了。

陈岚把笔放下。说，审计认的是你慢标准的底线，不是让你拿去招商。

她说，赢了就飘，推广是另一把尺。你接了，又掉回许董的套路。她早说过别飘，这回印证了。

陈岚把笔帽慢慢套上。她不急，林远这阵子犯的错，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回。

屏幕上灰字浮上来。

【冲突:赢了别急着卖·高利润不是唯一尺】

【风险:趁热推方法产品=把人当货·掉回卖分卖名单老路·审计认可变招商借口】

【提示:推广≠证明模型好·远舟价值在兜底不买卖名单·不是利润率能量的】

林远看那三行。灰字没劝他，是把坑摆明了。他刚才那句招商文，差点又替许董递了刀。

他想起从前也想趁热卖课，被陈岚拦过一回。这回自己又撞上去。

那回是刚赢一场舆论战，他差点把方法书拆成付费课。陈岚一句话把他拉回来。

沈青在旁松了口气。她刚才也觉得那文发不得，没敢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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