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他不是求工作，是求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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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他说，咱漏看了他，认了，不藏着。

回信他写了三遍。第一遍写得太官，像客服。第二遍写得太煽，像脚本。第三遍他扔了套路，写，你的信我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你不是废物，是咱们系统先瞎了眼。

写这句时，他喉头有点紧。这行字他没敢给陈岚先看，怕自个儿又绕回稿子里。

沈青在旁问，哥，这信发不发公众号，发了能涨不少粉。

林远说，发，但只发回信原文，一个字不加戏。

沈青说，不加戏不怕没人看。

林远说，没人看也得原样发，他的痛不是咱的流量。

陈岚在旁把笔帽套上。她说，你这回信框旁边，真没开公众号后台了吧。

林远把屏幕转给她看。他说，关了，今儿不写稿，只回信。

他把回信存进草稿，标了待发。窗外天色暗了，屋里冷气嘶嘶响，屏上那封遗书式的信还开着。

许默忽然抬头。他说哥，假伯乐那边发文了。

林远说，发他的，咱不接话。

许默把那篇文念出声。他说，假伯乐写，某些同行借真人痛卖惨抢人，拿求职者当流量道具，前儿冻伤学员的事还没完，今儿又翻出无效简历炒作。

陈岚把那行念白了。她说，他咬的是咱，说咱拿这封信蹭热度。

林远看了眼那篇文，没转。他说，他越咬，越说明他怕咱真把人当人。

沈青说，哥，他点名了那封信，把写信的人又推到台前了。

林远说，推就推，咱先把人护住，信发原样，不给他二次消费的由头。

许默把后台群聊翻出来。他说哥，群里有人信他的，说远舟真会炒，前儿冻伤学员，今儿遗书信，回回都有戏。

林远说，他们爱信信，咱不回嘴，回嘴就成他嘴里的又一场戏。

陈岚说，你忍住不接话，这回比上回接调查还稳。

林远把回信框点开，又看了一遍那句，你不是废物，是咱们系统先瞎了眼。他说，咱先认错，再谈别的，他咬他的，咱做咱的。

陈岚在旁把笔帽套上。她说，你今儿没转图没写稿，这尺度，比上回稳。

林远说，稳在认得快，不是装得稳。

他把那封回信按了定时，明早发。屏上还剩几十封待看，光标一闪一闪，像在等下一个人被看见。

许默在旁把那篇反咬文截了图，存进证据夹。他说哥，他点名的那几个字，我留着，等他哪天自己圆不回来。

林远说，留着，但别主动甩出去，咱不靠撕他立人设。

假伯乐那篇反咬文，还挂在首页，标题刺眼。林远没关它，就那么开着，像留个提醒。

窗外路灯亮了，屋里冷气还在嘶嘶响。林远把椅背靠回去，那封遗书式的信还停在屏上，等明早被原样发出去。

他伸手把屏关了，屋里只剩冷气声，屏上余光一点点退。

钩子，落在了那篇点名信与人名的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