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拒绝杨雯，意味着他需要重新组建团队。
但以梦幻音乐现在的情况也是让他伤脑筋，整个公司就剩下老陈和财务李莉两个人，想要找专业的经纪人、宣传、助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他现在对“专业团队”这个词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或许，不走寻常路才是对的。”高晓哲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拿出手机给老陈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老陈略显疲惫但依然沉稳的声音:“晓哲？有事？”
“陈哥，打扰你了。”
“不打扰，有事儿你说。”老陈问得很直接。
高晓哲深吸了一口气:“陈哥，我想请你暂时兼任我的经纪人。”
“我？”老陈的声音明显愣住了，“晓哲，你开什么玩笑？我是学法务的，对娱乐圈那套人际关系一窍不通。”
“但你懂得做事啊。”高晓哲认真地说，“《求佛》上线后全是你一手操办的。那些恶意营销号，也是你处理的。我原先经纪人杨雯，你也认识，她是懂娱乐圈规则，但他不会做事啊！我现在不需要资源，不需要人脉，在家坐等着就行，自然有人会联系我们。”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高晓哲能听到老陈在那边踱步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过了好一会儿，老陈才开口:“晓哲，我可以试试。但有几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
“你说。”
“第一，我只能暂时兼任。等公司缓过劲来走上正轨，或者你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我得回法务岗位。
第二，我不懂艺人运营，所以很多决策需要你亲自参与，咱们商量着来。第三，”老陈的语气严肃起来，“我的做事风格你可能需要适应，我是那种直来直去，不搞虚的，不玩人情世故那一套的人。”
“这正是我需要的。”高晓哲毫不犹豫地说。
“那好。”老陈似乎下定了决心，“你现在来公司一趟，咱们详细聊聊。李莉也在，正好把接下来的财务规划也理顺了。”
挂断电话后，高晓哲结账离开了咖啡厅，他打车前往梦幻音乐所在的写字楼。
梦幻音乐的办公室比之前更冷清了，八百多平的空间里，就散落着几张办公桌，其中大部分都空着，桌上积了一层薄灰。
李莉正好走出财务室，见到高晓哲进来，她推了推眼镜:“晓哲来了，老陈在他办公室。”
“李姐。”高晓哲打了个招呼，走向老陈的法务办公室。
整个公司就两间办公室干净。
敲了敲老陈办公室的门，听到请进后，高晓哲走进来。见到老陈正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走近一看，竟然是《求佛》上线后的各项数据、舆论分析、后续规划，甚至还有一张简单的时间线图。
“来了！”老陈头也不回地说，“坐。我先给你看几个数据。”
高晓哲拉过一张椅子前坐下，老陈转过身，拿起一支白板笔，开始讲解:
“《求佛》上线第四天，全网播放量突破两千万。其中云音乐的悦音平台占比45%，星乐音乐30%，声浪音乐平台25%。
用户画像显示，30岁以上男性听众占62%，这个比例在流行歌曲中极为罕见。”
他在白板上圈出一个数字:“更重要的是，这首歌的传唱度。星聚会KTV的点歌数据显示，《求佛》上线三天就冲进总榜前十，现在稳定在第七位。而且用户反馈显示，这首歌的跟唱难度很低，旋律简单易记，这是它能快速传播的关键。”
老陈放下笔，看向高晓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高晓哲想了想:“意味着这首歌有成为国民歌曲的潜力？”
“不止。”老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高晓哲从未见过的光芒，“这意味着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赛道，苦情歌，或者说，大众情感共鸣歌曲。陆秋给你选这条路，真好。”
他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翻开一个笔记本:“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华语乐坛的历史数据。一些所谓的‘口水歌’‘土味歌曲’，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旋律简单、歌词直白、情绪直接。它们可能不会被专业乐评人推崇，但一定会被大众记住。”
“所以陆秋给我写《求佛》，是故意的？”高晓哲问。
“百分之百是故意的。”老陈肯定地说，“他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什么艺术难度，不是让专业人士认可，而是大众认知度。看看《求佛》是不是这样。”
老陈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单靠一首歌的热度维持不了多久。娱乐圈最擅长的就是造神和毁神。
你今天因为一首歌火了，明天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糊了。所以我们必须趁热打铁，在热度还没消退之前，巩固你的定位，扩大你的影响力。”
高晓哲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老陈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维持曝光度。但不是盲目接综艺，而是要有选择地上。甚至不上。”
“第二，处理负面舆论。你和李露露的事情不可能完全被遗忘，但我们可以控制舆论走向。
我已经整理好了第一批诉讼名单，涉及七个营销号和三个自媒体大V。明天就会正式向法院提交诉讼材料。”
老陈的语气变得冷硬:“这些人以为在网上说话不用负责任，我要让他们知道，诽谤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三，”他看向高晓哲，“你需要尽快推出新作品。《求佛》的热度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单曲的热度周期一般只有一到两个月。我们必须在这个周期内，让你有新的作品接上。”
高晓哲深吸了一口气:“陈哥，还别说，我昨天去找陆秋喝酒聊天，他又给了我一首歌新歌。”
“什么歌？不会给变风格了吧？”老陈立刻问。
“叫《两只蝴蝶》。”高晓哲的表情有些复杂，略微带着苦笑，“又是一首，口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