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突然想到,好像小说好久没怎么写了,幸亏没连载,不然能被书迷骂死。
于是陆秋去打开他的电脑,先把前几章重新看一遍,理顺一下,捋捋情节,开始写一章再说。
写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再次震动,一看还是高晓哲。
“有事儿?”
“秋哥”高晓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老张刚才告诉我,说预告片的评论转发量已经破五万了,但我看评论里,骂的人不少。”
“正常。你又不是没被骂过,现在怕个鸡毛啊!”陆秋怒说着,打扰他写书的思路,心里有火气。
继续讲:“《求佛》刚发的时候,骂你的人不是更多?”
“可是这次不一样。”高晓哲的语气有些急,“我感觉,我感觉……”
“高晓哲,别你感觉什么!”陆秋打断他,“录这首歌的时候,最后那遍你是怎么唱出来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随后陆秋很平静地讲:“你现在还没发布预告片,让预告片告诉他们,你是在用音乐呈现痛苦。
这和之前的歌是有区别的,前面的歌或许说成博取同情,这一首是为了让有相似经历的人知道。会有人引起共鸣来懂你。
明白吗?”
高晓哲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今晚预告发布后,不要看评论。”陆秋叮嘱,“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塌了也要好好的睡一觉。”
“好。”
挂断这个电话,陆秋继续写,可被高晓哲打断后,没写几个字,又想干点别的。
用电脑登录了几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页。
果然,在显眼位置都出现了《爱死了昨天》的预告海报。
黑底,红字,高晓哲的侧脸剪影,下方是一行小字:“苦情三部曲·终章”。
陆秋一愣,谁写的终章啊!要说苦情曲,他还有好多,怎么就终章了呢?
他怀疑高晓哲的团队给他炒作。
回头给高晓哲说一声,以后要用苦情歌王子的人设来炒。
页面上的海报设计得很简洁,甚至有些粗糙,但这种粗糙感反而和歌曲的气质契合。
陆秋是写写就摸鱼,六点多自己做了点吃的,又坐在电脑前。
刚打开页面,就看到一家乐平台的预约人数实时数据显示:
《爱死了昨天》的平台预约量已经突破八十万。这个数字对于高晓哲这个级别的歌手来说,已经相当可观。
但陆秋关注的不是这个。
他点开用户画像分析,发现预约人群中,30岁以上的男性占比达到了58%,二线及以下城市用户占71%。这个数据和《求佛》《两只蝴蝶》的受众高度重合。
这意味着,高晓哲已经初步形成了自己的核心听众群。
晚上八点整。
所有平台同步更新。
陆秋点开了云音乐的预告页面,没有花哨的v,没有精心编排的视觉特效,只有纯黑背景上缓缓浮现的歌词字幕,和那个他已经听了无数遍的、带着撕裂感的高音段落:
“爱死了昨天——
撕碎的照片拼不回从前——
你说过的永远
原来只到明天——”
三十秒。戛然而止。
陆秋关掉声音,开始翻看实时数据。
播放量曲线几乎是垂直上升的:一分钟破十万,三分钟破三十万,五分钟破五十万……
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着:
“这个高音……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破音了?是故意的还是……”
“绝对是故意的!但这种破音反而让情绪更真实了!”
“听完三十秒,我已经想哭了,你们信吗?”
“和高晓哲前两首歌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求佛》是卑微,《两只蝴蝶》是怀念,这首是……毁灭吧”
“只有我担心他的嗓子吗?这么唱太伤了吧”
“楼上不懂,有些歌就是要用这种毁嗓子的唱法才有灵魂”
“预定爆款!周三零点不见不散!”
当然,负面评论也不少:
“就这?除了吼还会什么?”
“听完张明宇的《多年以后》,再听这个,简直是降维打击”
“陆秋是不是对高晓哲有什么意见?写的歌一首比一首难唱”
“感觉高晓哲要被这首歌唱废了。”
“坐等正式版发布后翻车”
陆秋没有继续往下翻。
他点开几个专业乐评人的评论,果然看到他们已经开始分析这段预告。
耳帝发了条简评:“高晓哲在《爱死了昨天》里展现了一种近乎自毁式的演唱状态。
这种状态在当下的华语乐坛极为罕见,大家都在追求完美,他却敢于呈现破碎。
三十秒的片段已经足够让人期待完整作品。周三零点,我会准时收听。”
而另一位以毒舌著称的乐评人老唱片则写道:“从《求佛》的破音,到这首预告片里的撕裂高音,高晓哲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财富密码,用技术瑕疵来包装真实感。
但这种套路用多了,还会感动人吗?我持怀疑态度。”
这两条评论很快被转发到各大音乐论坛,引发了新一轮的争论。
陆秋关掉网页,起身走到录音棚里那架钢琴前。
他掀开琴盖,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奏起《天黑黑》的主旋律。
简单,干净,带着童谣般的温暖。
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流淌。
弹到中间那段情绪转折时,陆秋的手指微微加重,和弦变得复杂起来,那是成年世界里的困惑与挣扎,是理想撞上现实时的钝痛。
然后旋律又慢慢回归简单,回归到最初那个温暖的动机。
像是在说:无论走多远,总有一些东西可以回去。
弹完整首曲子,陆秋合上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