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道真相的王冬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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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爹还活着。他成神了，在神界。”

霍雨浩一字一句地说，“他把你的一部分灵魂剥离出来，封印了记忆，放在昊天宗，让牛天和泰坦看着你长大。等你到了合适的年纪，他会安排你下山，去史莱克学院，去接近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

王冬儿握着锤柄的小手微微发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人是个疯子，但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等等，他说的话，好像和某些事情对得上。

比如牛大爷和泰坦叔从来不跟她提她父母的事。

比如她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蓝袍男人的背影，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总觉得很熟悉。

比如她偶尔会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缺的是什么。

“你有什么证据？”她盯着霍雨浩，声音有些发紧，粉蓝色的大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但硬撑着没掉眼泪。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了右手。

他催动了右眼的时空之力，不是全力施展，只是让那双重瞳的光芒稍微亮了一些，让王冬儿能够看清他眼睛里的异象。

左眼，黑白太极缓缓旋转，生与死的气息交织。

右眼，虚实双瞳交替闪烁，时间和空间的波纹荡漾。

王冬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见过很多武魂。昊天宗弟子的武魂大多是昊天锤，也有一些变异分支。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那两只眼睛里蕴含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共鸣。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叫帝落重瞳。”霍雨浩说，“我的武魂。它能让我看到很多东西，包括你灵魂里的裂痕。”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放缓了一些。

“王冬儿，你的灵魂是不完整的。你爹把你的灵魂劈成了两半，一半留在你身上，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另一半被他放在神界，保留了全部记忆和神性，叫做唐舞桐。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在合适的时候，去接近我、控制我、把我变成他的一条听话的狗。”

“而你呢？”霍雨浩看着她，“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昊天宗长大的小姑娘，每天练练锤法，跟牛大爷撒撒娇，跟泰坦叔斗斗嘴。你不知道你爹在神界看着你，等着你长大，等着你去执行他的计划。”

王冬儿握着锤柄的小手松了几分，又紧了几分。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不安，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你说的那个‘另一半’唐舞桐，她比我厉害吗？”

霍雨浩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他本以为她会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或者“你有什么证据”，结果她问的是她比我厉害吗？

“……我不知道。”他老实回答，“我没见过她。但我知道，她保留了全部的记忆和神性，知道自己是唐三的女儿，知道自己的使命。她和你不一样，她知道一切。”

王冬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知道得多又不代表厉害。”

霍雨浩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小姑娘的关注点，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王冬儿抬起头，重新把话题拉回来。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突然冒出来，跟我说一堆关于我爹、我身世、我灵魂分裂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霍雨浩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我没必要骗你。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我是来问你一句话的。”

“什么话？”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句外公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你想不想见见你另一半？”

王冬儿愣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牛大爷和泰坦叔，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一本书缺了几页，一幅画被撕掉了一半。

她以为是每个人都有的胡思乱想，但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不是胡思乱想，那是真的。

她的灵魂，真的缺了一半。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我能见到她？”

“能。”霍雨浩点头，“但需要你配合。我可以用我的眼睛帮你搭建灵魂桥梁，让你们两个半身建立联系。但这件事一旦开始，你爹在神界可能就会察觉到。到时候，你就没法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冬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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