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小舞的发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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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儿站稳后，不服气地跺了跺脚，嚷嚷着“再来再来”，霍雨浩无奈地松开手，重新摆好架势。

“现在还小呢。”小舞说，“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我倒觉得挺有希望的。”霍宸说，“雨浩这孩子，从小就早熟，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唯独对冬儿，他有耐心。”

小舞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撮合他们？”

“不撮合。”霍宸摇了摇头，“孩子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大人插手太多，反而坏了事。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如果他们自己走到一起了，我就乐见其成。”

小舞没有再说话，但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色渐浓，两个孩子终于累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讨水喝。

霍雨浩端着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王冬儿则直接坐在小舞脚边的地上，把头靠在小舞的膝盖上，像一只累坏了的小兽。

“娘，我好累。”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累就去洗澡，洗完澡吃饭。”小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

“再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小舞没有催她，只是任由她靠着，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短发。

霍宸看着这一幕，目光柔和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茶，享受着这个寻常的、温暖的傍晚。

夜深了，王冬儿洗完澡，吃了饭，早早地回屋睡了。小舞却没有睡意，独自坐在后院的竹椅上，望着满天的繁星发呆。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有回头。霍宸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手里拿着两个酒杯和一壶酒。

“睡不着？”他把一个酒杯放在小舞面前，斟满了酒。

“嗯。”小舞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喝，只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杯壁的温度。

“在想什么？”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遇到唐三，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霍宸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我可能会遇到别的人类，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经历。”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声音很轻。

“但那些都是假设了。现实是，我遇到了他，爱上了他，嫁给了他，在神界待了几万年，然后发现我的人生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部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在胃里燃起一团火。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因为我觉得，他就是我的一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她放下酒杯，看着霍宸，月光在她的眼眸中映出两点银白，“但现在我发现，没有他，我也能活下去。而且可以活得很好。”

霍宸端起自己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为‘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干杯。”

小舞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也举起酒杯，和霍宸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喝完了那壶酒，又聊了很多。

聊归墟界的由来，聊霍雨浩小时候的趣事，聊王冬儿第一天来归墟界时追兔子追到摔进水沟里的糗事。

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被竹林吸收，化作沙沙的声响。

月上中天的时候，小舞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站起身来，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霍宸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霍宸没有松手，语气温和而坚定，“但我还是想送你。”

小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

两人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走着，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竹影中交叠、分离、又交叠。

夜风拂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到了木屋门口，小舞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霍宸。

“到了。”

霍宸松开她的胳膊，退后一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早点休息。”

他正要转身，小舞忽然叫住了他：“霍宸。”

他回过头。

小舞站在月光下，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眼神却格外清明。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谢谢你，愿意等我。”

霍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中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温暖的愉悦。

“我等得起。”他说，“晚安，小舞。”

他转身，沿着来路走回主楼，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小舞站在木屋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拐角，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