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云岚宗的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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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宸在云岚宗住下了。

云韵给他安排在后山一处独立小院，背靠竹林，面临山涧，清静雅致。

第一日清晨他推开门，门口石阶上放着一只食盒，两碟小菜一碗白粥，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山间厨下简陋，不知合不合你胃口。云韵”

他笑了笑，将字条收好。

吃完早饭沿山径往后山走，雾气未散，竹叶上挂着露珠。

走了没多远便听到剑刃破风的声响。

演武场边，一道紫色身影正在晨光中练剑。

和昨日不同，纳兰嫣然今日的剑明显慢了下来，一招一式都带着刻意的沉静。但她收剑时眉头仍微微蹙着，显然还没找到要领。

霍宸没出声，站在竹边看着。她又练了几遍，收势时才看见他，犹豫了一下，提着剑走过来：“霍先生，这么早。”

“睡不着。”霍宸随口道，“看你在练剑，就看了两眼。”

纳兰嫣然咬了咬唇，半晌才开口：“我照着先生说的放慢了剑势，可总觉得不对劲。剑稳了，但出手时的锐气也一起被压没了。我不知道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本就不该这样。”

霍宸没回答，伸手：“借你的剑。”

纳兰嫣然将剑递过去。霍宸握住剑，没有催动任何斗气，随手向前刺出一剑。

那一刺平平无奇，但他的剑身周围的气流却泛起一道细不可察的波纹。

纳兰嫣然的目光一凝，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却隐约感觉到那一剑中蕴含的东西远比她练过的任何招式都深厚。

霍宸收剑还她：“看明白了吗？”

纳兰嫣然想了想：“先生的意思是，关键不在快慢，在于出剑时心里要稳。只要心意定了，剑自然不会乱？”

“你再试试。”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闭眼，将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再睁眼时目光沉静了许多。

她没有刻意放慢，也不再急着追求凌厉，只是顺着身体最自然的感觉出剑。

剑锋破空，招式衔接顺畅了许多，少了几分生涩。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收剑时眼中带着欣喜看向霍宸。

霍宸这才点头：“这就对了。修炼没有固定的快慢之分，最要紧的是清楚自己的道在哪里。心定了，剑就定了。”他顿了顿，“你宗门里的长老没教过你这些？”

纳兰嫣然摇了摇头：“长老们教的是功法要诀、对敌之术，没人教过我这个。”

她低头看着剑，“师尊平日里事务繁忙，能亲自给我喂招的时间不多。我很多修炼上的困惑，都是一个关起门来琢磨。”

她声音轻下去，“师尊她总说，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

霍宸没说话。

他忽然理解了嫣然的倔劲，也理解了云韵教徒弟的方式。

她自己一个人扛了太久，便想着让弟子早些学会独当一面，却没想过有些人独自摸索时，也会渴望有一盏灯在前方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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