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从此我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爹,你管我叫仙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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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墒眨眨眼,笑道:
“父皇,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嘉靖冷哼一声:“那你就长话短说!若是敢说什么神仙传法,梦中传道……”
他冷哼一声,没有说下去。
但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朱载墒顿了顿,这才缓缓道:
“想来父皇也知道,严世蕃那狗东西,近日来在讨好我!什么金银古董,珍宝字画没少送!但那些东西……不过是些俗物,儿臣用不着,也懒得收!但……”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但他听说儿臣也好学父皇炼丹,却给了儿臣很多古老的医道古书,甚至……包括一朵紫灵芝……儿臣就是这样稳住了宁安妹妹的命!”
“医道古籍?紫灵芝?”
嘉靖微微扬起眉:“朕见过的紫灵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没见这等功效!”
“近千年的紫灵芝!”
朱载墒又补了一句,笑道:“比水桶还大!”
嘉靖嘴角一抽,他幽幽看着朱载墒,额头隐有青筋挑起……
好家伙……
有这种好东西,不想着你老子?
还有那严世蕃也是,这种好东西不给他,竟给这竖子?
这竖子懂这些东西的珍贵之处么?!
还有,就算这所谓的紫灵芝再灵,也无法让人在棺材内闭气十几个时辰吧?
要不是这最终的结果算是好的,他现在就想揪着这竖子再打一顿板子!
眼看自家老子这幅嘴脸,朱载墒也知道他这老子显然疑心病又犯了,这紫灵芝之说,能解释一部分疑点,却解释不来宁安在棺材里待了十几个时辰的神异之事!
好在他早有准备。
“父皇,别看了,那紫灵芝不知道是被什么野狗还是什么啃食了大半,严世藩当然不敢给你。
除此之外,当时宁安生命垂危,太医院靠不住,儿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验了严世藩给的一本古籍之中学到的九九还阳闭气针。
此针可以在临终前将人的阳气彻底封锁闭合,再辅以紫灵芝,儿臣总算是将宁安体内的风寒阴湿,在闭气期间缓缓改善和排出。
至于这样的话,父皇还想罚儿臣的话,那就尽管罚吧!”
朱载墒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
所谓的九九还阳闭气针,在严世藩送的那一堆古籍之中,确实有这么一套。
朱载墒不知道真正的神医施展会怎么样,但效果应该远没有他的灵炁封脉那么灵验。
但好在这套说辞可以圆满地掩盖他逆活生死的仙神手段。
毕竟,他才炼气五层,还暂时不到不吃牛肉的地步!
自身炼气有成这种事情,朱载墒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暴露!
嘉靖的脸色很明显地有些黑了。
这逆子胆子太大了,那紫灵芝不献给他不说,才刚刚学习医道,就敢在自家妹妹身上下针?
虽说有近千年的紫灵芝吊命,但在棺材里十几个时辰,一不小心那就彻底死透了。
虽说,宁安最终被救回来,他倍感宽慰。
可他怎么这么想揍这逆子一顿呢?
难道这逆子天生就克他?
他沉默片刻,又冷笑道:“现在这宫里宫外可都传遍了,我们朱家出了一位天命之子啊,呵呵,朕都不敢称天命……”
嘉靖冷冷看着朱载墒,眼中满是审视。
这一下,就算是黄锦的耳朵都彻底支棱起来了。
眼下颖王殿下这天命的事宜几乎是越传越邪乎。
几乎成了这宫里宫外全都迫不及待全都想知道的秘密!
朱载墒笑笑,终于算是问出来了。
他就知道在他感召天雷,乃至于将宁安复活之后,他这位一辈子沉迷于修玄炼丹的父皇,早就沉不住气了。
能憋到现在问他几乎已经算是忍耐到了极限了吧?
“天命之子?”
朱载墒笑了:“或许有吧……”
嘉靖眼眸一眯。
然而,还不等嘉靖说什么,朱载墒又淡淡道:
“可父皇就是天命,那儿臣不是天命之子又是什么?我看人家哪是在传儿臣是天命之子啊!分明是在宣扬父皇是天命所归才对!”
这话一出,就连黄锦都猛地眼珠子瞪大了,难以置信这所谓的天命之子还能这般解释?
儿子是天命之子,那天命就是其父,就算是素来软硬不吃的陛下,也得吃一吃这道吹捧!
儿子这般神异,当父亲的怎么也是有几分骄傲的!
殿下这巧嘴,他黄锦还有的学啊……
嘉靖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朱载墒。
“你倒是会贫嘴!”
嘉靖面上还是冷哼一声,又一挥袍袖,淡淡道:“说说吧,之前劈死陶仲文那道天雷又是怎么回事?!”
朱载墒眼眸一眯……
来了!
这话,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他就知道,这件事,怎么也不可能就那么过了。
什么真言丹、宁安活过来云云,都可以糊弄过去……
但那道天雷,可不是顾左右而言他能解决的了。
“父皇……”
朱载墒想了想,忽然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成祖龙脉的一次显灵,而且,天雷专劈空旷地带里站得最高之人,陶仲文当时胡乱解析天象,又拿着把铜剑站得最高,雷不劈他劈谁?当然……父皇若是不信,那也给儿臣赐个尊号!”
嘉靖:?
朱载墒眨眨眼,笑道:
“我觉得我就是九天应元雷声和普化天尊转世!叫天天也应,叫地地也灵!说不定那天雷……不,那天雷肯定就是儿臣召来的!对,就是这样!父皇快给儿臣上尊位!”
“从此我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爹,你管我叫仙师!!!!”
嘉靖:……
他嘴角抽了抽,眼角也跟着抽,额头都垂下几条黑线,彻底无语了……
他就知道这逆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最终……
他沉声,吐息:“滚!”
“好嘞!”
朱载墒转身就走。
嘉靖看着自己这儿子远去的身影,眼睛眯了眯,他总怀疑这逆子没跟他说实话。
难道这天雷真的是意外?是因为陶仲文站得最高劈的?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