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二次上田原之战（2）：孤注一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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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军不敢赌下一次锣鼓齐名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能点燃了许多火把，干熬了一整夜。

当第二天的晨曦照亮千曲川时，村上义清的反击到了。

村上军开始强渡千曲川。

千曲川宽逾百米，这段河段水流又复杂，村上军只能用小船三五人一船的往河对岸送。

甘利昌忠和诸角虎定的部队都压到了河岸边，依着燕宇所言，先放了几阵空弦。

甲斐信浓的部队，大多是不识水性的，在晃晃悠悠的小船上，本就没什么安全感。

再加上昨夜折腾了一夜，已成惊弓之鸟。

听到武田军弓弦齐鸣时，船上的足轻几乎是条件反射，大喊着“箭雨来了！”，本能的伏低身体。

可这是在船上啊，又在湍急的千曲川里。

人猛地一动，船身就左右摇晃起来，甚至有两三艘船当场侧翻。

不少足轻就此落入水中，打个旋就被江水吞没了。

在岸上督战的村上义清，看的这一幕，很快反应了过来：

只有空荡荡的弓弦响！没有箭！

当即拔刀指向南岸，厉声大喊道：

“武田军无箭了！

他们在虚张声势！

休要中了奸计！

全军全速划桨，登岸斩杀敌将者，赏百金！”

武士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催促着足轻拼命摇橹划桨，一时间千曲川上百舸争流。

三十间、二十间、十间……

武田军一次次放着空弦。

村上军气势大胜，甚至有胆大的，在船头站起身嘲讽了起来。

五间，又一次弓弦响。

眼尖的村上家足轻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但再想躲避，却来不及了。

和弓在这个距离上，穿透力和精确度都无可指摘。

箭矢入肉的声音响成一片，惨叫声、落水声响彻千曲川。

中箭的士兵惨叫挣扎，又砸翻了身后摇橹的同伴，小船开始打转，又堵住了后面的船。

然而村上军毕竟人多，作战又颇为悍勇。

很快就顶着箭雨冲上了浅滩。

甘利昌忠和诸角虎定看了一眼上田原台地上空，孤零零的悬着一柱狼烟。

这是燕宇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暂退。

两人当即退去。

可村上军刚刚松了口气，随着左侧狼烟点起，甘利昌忠队又冲了回来。

甫一接战，狼烟柱换成了右侧。

甘利昌忠旋即退去，村上军刚想追击，诸角虎定拍马杀到，从侧翼给了村上军一记狠的。

村上军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狼烟再变，诸角虎定退去，甘利昌忠复又杀回。

村上军折腾了一夜，本就疲劳，又经历连番冲击得不到休整，很快体力便告竭了。

鏖战半日，鲜血染红了千曲川……

村上义清不得已收兵，甘利昌忠和诸角虎定也不追击，各自收治伤兵，清扫战场。

上田原台地的阵城内，从昨夜到现在未合眼的燕宇也松了口气，将防务拜托给泷川一益，自去休息了。

燕宇睡得很香，在他想来，两军熬了一夜加一上午，村上军死伤惨重、体力耗尽，再加上士气低迷。

既没有力气立刻战斗，也没有胆量来仰攻自己的上田原台地。

结果……

“主公！主公！快醒醒！”

燕宇睁开眼看了一眼，是日吉：

“别闹，让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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