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项目我批准了！你要干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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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

“……行。批了。明天带正式的项目书来办公室找我签字。”

陆沉放下手机，转了转脖子。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71小时58分钟。

第二天上午九点，新能源课题组每周例行项目汇报会。

会议室不大，六个人围着一张长条桌。苏雅坐主位，白板笔捏在手里转。陆沉坐在她左手边，面前摊着一沓刚打出来的项目书，封面标题：《基于非线性反馈耦合的设备认知共振模组原型开发》。

“今天主要是讨论一下新项目立项。”苏雅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陆沉，你讲。”

陆沉站起来，把第一页PPT投到墙上。画面中央是一张结构简图——齿轮形状的共振腔体，内部嵌套着三层螺旋导流槽，外围环绕着十二个电磁振荡节点。

整个结构远看确实像一个齿轮。

“这是模组的核心结构。”陆沉用激光笔指着那些齿轮状的轮廓，“功能驱动形式决定了它必须采用环形对称架构。每一圈齿牙——我是说，每一个导流槽单元——承担不同频段的谐振任务。”

坐在斜对面的同事甲推了推眼镜。同事甲姓孙，叫孙鹏，博士读了五年主攻等离子体诊断，是整个组里最讲究数据严谨性的人。

“你这个结构图为什么画成齿轮形状？”孙鹏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没在挑刺我只是想确认你没疯”的克制。

“功能驱动形式。”陆沉面不改色。

同事乙——一个微胖的短发女生叫林晓——翻到预算那一页，目光定住了。她抬起头：“预算里为什么有'圣油'这一项？一万八一公斤，这比航空级导热硅脂还贵三倍——”

“高纯度绝缘导热介质。”陆沉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到让人不敢追问的热忱，“我起名字的方式比较感性，但东西本身有完整的物性参数表在后面附页里，导热系数十七点三，绝缘强度每毫米千伏——”

林晓翻到附页。参数表确实写得密密麻麻，规格、纯度、生产标准一应俱全，看起来和市面上所有高端导热介质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名字那栏写的是“圣油”。

“……行吧。”她把预算页合上了。

苏雅在旁边坐着，右手握着笔，左手托着下巴，表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她的笔尖，会发现她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齿轮。

旁边加了个问号。

项目汇报到最后环节：组内投票表决。五个组员，苏雅不参与投票，陆沉回避——剩下五个人投票决定是否立项。

孙鹏举了反对。

林晓举了反对。

圆眼镜的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举了反对。

另外两个组员也举了反对。

五比零。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孙鹏看了一眼陆沉，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转回目光看着桌面。

苏雅把笔放下了。

“项目通过。”

五个组员同时抬头看她。

苏雅的表情依然没什么起伏，声音也是平的：“出了事我负责。散会。”

她合上记录本站起来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孙鹏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林晓已经开始收拾电脑了，陈默则用一种“哇哦”的表情转过来看向陆沉。

陆沉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说辞准备打拉锯战——三号塔的成果撑腰、设备故障的紧迫性、后期转化效益的测算——结果一样都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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