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项目我批准了！你要干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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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我负责。”

她还真说了。

散会后，陆沉正在整理项目书上的批注，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苏雅侧身站在走廊里，朝他偏了一下头。

“出来。”

他放下东西跟出去。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都关着门，这个时间段大家在各忙各的，过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雅靠在窗边，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灰衬衫的边缘染成浅金色。她的表情比开会的时候要松弛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你之前发表的所有论文，我都读了一遍。”她说。

陆沉等着她说下文。

“你博一博二那两年的三篇论文，走的还是常规理论路线，数据漂亮但没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转折点是博三那篇《基于机械信仰的量子隧穿效应优化》。”她顿了顿，“从那篇开始，你的实验数据全对，推导过程——”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推导过程像另一个学科体系里翻译过来的。”

陆沉心跳快了一拍。

“我不是在批判你。”苏雅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我是说，你这套'机魂'的东西，你在博士前两年从来没写过。你第三年突然就拥有了它，然后用它解决了一堆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转回来看着他。

“你做的实验数据可重复。三号塔的故障你确实搞定了。所以我要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

走廊里有风穿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动了一下。

“别让我失望。”

苏雅说完就走了。高跟鞋笃笃笃敲着地砖往办公室方向去了，背影像某种被程序设定好轨迹的移动物体，精准、高效、不留余裕。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系统在他脑子里叮了一声：

【任务进度更新：课题组认同度+7%。当前认同度：20%。】

【支线触发：苏雅·信任度+15。当前信任度：25/100。】

二十五。

她说了“别让我失望”。

陆沉靠到刚才苏雅站的那面窗边，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晨光照在纸页上那些齿轮符号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暖色。

“这组长，”他低声说，“意外地好说话。”

远处三号塔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自从昨天修复之后，那个声音比以前平稳多了，听着像一只被挠舒服了下巴的大猫。

系统又弹了一行字：

【倒计时：69小时42分钟。请尽快启动信仰稳定器原型机制造流程。】

陆沉把笔记本塞回口袋，转身往办公室走。

得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