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传送装置搭建，失败的十七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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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开始，测试物体换成了边长五厘米的金属立方体。

陆沉把第一个立方体放在A平台的传送点上，启动。

它消失了。

不到半秒之后，B平台底座侧面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短促响动。

立方体出现在B平台底座外沿约二十厘米处，斜靠在支架的侧面，没有嵌入底座内部，但边缘有一点轻微的擦痕。

第九次到第十六次的结果逐步改善了一些——物体每次都成功到达了接收区域附近，但位置偏差始终存在，而且没有持续收窄的趋势。

第十三次的时候偏差缩小到了十八厘米，第十四次又回到了二十五厘米。

第十五次测试中金属块嵌入了底座结构的连接缝内，卡住后需要拆开底座边框才能取出。

第十六次测试的偏差是二十二厘米，和第一次相近。

李响站在实验台侧面翻着当天的实验记录，从头翻到尾，把每一页的偏差数据扫了一遍，合上本子：“陆哥，这东西真的能成吗？”

陆沉正在功率调节柜前面调整一组电容阵列的间距，听到问话没有停手。“能。系统说了能。”他拧紧最后一颗固定螺栓，直起身来，走到A平台侧面检查环形线圈的接线端状态。

苏雅站在B平台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四十七页数据记录，每一页都写着测试编号、物品种类、传送结果、偏差距离和观察到的异常现象。

她把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抬头看着陆沉的方向：“第十七次什么时候开始？”

陆沉检查完接线端之后站直身体，退后一步，把手中的螺丝刀搁在台面上。“今天晚上，我把校准流程全部重新走一遍。坐标锁定模块的参数已经调了三轮，如果再调整就要动硬件的物理结构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让系统本身的内部状态做一次全面复位。”

苏雅的笔尖停在纸面上：“什么校准流程？”

陆沉弯下腰，从工作台下方的收纳箱里取出了那套熟悉的道具——三根白色蜡烛、一小罐机油、三枚黄铜齿轮徽章，外加一把小号焊枪。他把它们按顺序排列在A平台底部的平面基座上，位置和之前的操作流程类似，但间距比之前稍微收窄了一些，呈弧线排列。

苏雅的视线从蜡烛移到机油罐，再移到齿轮徽章上。她看着那些东西在金属平台基座上排成一个稳定的弧形阵列，开口：“……你又要烧香了？”

“我管它叫系统自检流程。这套装置的坐标锁定模块依赖的是三维空间定位，而定位精度取决于场发生器本身是否处于稳定态。如果硬件参数没有异常，但结果仍不收敛，说明外部环境干扰或内部振荡没有被有效过滤掉。蜡烛的焰流偏转方向可以显示场附近的涡流分布；机油在接触面的铺展形态能反映出电容阵列的谐振状态；齿轮徽章在通电后的轻微振动频率可以作为粗调谐波参考。”

苏雅站在B平台旁边看了他几秒。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上，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从收纳箱里取出一根蜡烛，在弧形阵列的末端补了一个位置，让整组蜡烛的分布变得更均匀。“我帮你点蜡烛。”

陆沉看着她把最后一根蜡烛稳在基座表面，用打火机依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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