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传送装置搭建，失败的十七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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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焰在A平台底部形成了一排微弱的暖黄色光点，映在金属表面的倒影在通风气流的影响下轻微晃动。

他蹲在基座侧面观察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伸手把其中一个齿轮徽章的位置往右移动了一厘米，旋紧底座固定螺丝，松开手，齿轮的振动比之前更短促、更均匀。

“明天早上再来做第十七次测试。”他站起来，把剩余的工具收回了收纳箱里。苏雅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一点机油痕迹。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如果第十七次还不行呢？”

“校准流程已经做了调整，偏差率应该会开始收敛。如果还不行，就改硬件结构。”

苏雅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在A平台的基座边缘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明天早上我来开功率柜。”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门合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逐渐远去。

陆沉重新蹲回基座旁边，用镊子把第二枚齿轮徽章的固定螺丝再次拧了半圈，松开镊子，听了一下齿缘碰撞时的声调，然后站起来关掉了实验台上的主灯。

……

深夜的神机堂只开了A平台上方那排照明灯。

灯光落在金属基座上，把圆形阵列和环形线圈的边缘照得清楚，基座以外的地方都暗下去了。

实习生们已经被赶回去休息了，偌大的实验空间里只剩下陆沉和苏雅两个人。

苏雅站在B平台旁边，手里拿着当天的第十七次测试记录纸页边缘被折了一道印痕，她沿着那条印痕来回捋了几次。

陆沉蹲在A平台基座旁边，把三根蜡烛按照八角形的对称位置放好，用机油在每根蜡烛与基座接触面之间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那三枚齿轮徽章被挂在平台支架的固定位置上，彼此间距均匀。他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之后站起来，手指搭在功率柜的启动键上，没有立刻按下去。

他看着那排烛焰等了片刻，确认它们在气流稳定的状态下维持着竖直均匀的火焰形态，然后低声念了最后一段“校准词”。声音不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只持续了几秒，消散之后他没有再做额外的停顿，按下了启动键。

电磁阵列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和之前十七次测试时听到的声响类似但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

环形线圈的铜线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蓝色辉光，在烛焰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实物和虚影之间的状态，像热浪上方的空气折射出的轮廓边缘。

A平台上的金属立方体表面在蓝色辉光的覆盖下出现了一层微弱的波纹——然后它消失了，留下空荡荡的基座表面和正在缓慢变暗的蓝色辉光。

这一次……

情况，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