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皮猴儿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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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完事早点回家，别让你妈惦记。报告的事不着急，等我跟他们好好算过再说。”冯青山拍了拍荀天的胸膛。

……

荀天开着警灯，一路飞驰来到偃师市公共卫生紧急隔离中心，整个隔离中心没有荀天想象的混乱，一切井然有序。

“我是调查局的荀天，之前送过来的赵靖志在哪里？”荀天匆忙来到询问处，对着里面的医护，“他情况如何？”

“荀天？”医护抬头带着疑问看向荀天递过来的证件，“我们林组长在二楼的203等您呢。”

“谢谢。”话音未落，荀天已经向着二楼奔去。

原本坐在肩头的川子则猛地抓住了荀天的衣领，一双大眼睛向询问处的医护眨了眨。

“您好，我是荀天。赵靖志情况如何？”推开203的房门，荀天看见一位留着寸头，面容干练的男士。

“您好，我是林致远。我代表医疗部全体医护人员，感谢您如此快的解决了那处诡域，斩断了污染源头。”

“大大降低了我们的工作强度。”林致远起身，伸出右手，“还有，赵靖志的污染值已经稳住。”

“既然污染值已经稳住，后面清除污染不就是了？怎么您还说赵靖志的情况有些棘手？”荀天跟林致远握了握手。

“因为赵靖志不愿意清除污染。”林致远一脸无奈，“我们没办法说服他。患者不配合，是很难清除污染的。”

“他人呢？”荀天忽然觉得有一丝头疼，心底颇有些愤恨，“这该死的嫉妒。”

“他在隔壁，您最好劝劝他。”林致远说着，推开了侧门。

本来只有一点担忧地荀天，在看到赵靖志的时候，迈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见赵靖志额头中央贴着一块琥珀色菊花牌，脸是半红半白的阴阳脸，身体上则遍布着像被烫伤后留下的疤痕。

好消息，人是清醒的。

坏消息，是旁边仪器上显示的污染值竟然达到了211，已经超过了理论上人类可承受的200点污染值。

“皮猴儿！你在干嘛？这么高的污染值，你是想作死吗？”荀天一步迈到床边，盯住赵靖志。

川子从荀天的肩头跳下，两只小手抓住赵靖志一根绛紫色的手指，一滴泪从她的小脸滑下，留下一条泪痕。

“川子别哭，脸都花了。”赵靖志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头儿，我，我不想再当累赘，我想变强。”

荀天没说话，只是看着赵靖志，最后轻轻地拍了拍赵靖志，“我支持你的想法。”

随即荀天转过头，看着林致远，“但我要先知道它的可行性。”

“跟我来吧，让他先攒着精神。”林致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致远带着荀天回到之前的房间。

“是这样的，赵靖志在抵抗污染的过程中，一度出现了污染紊乱的情况。”林致远回想着那段危机。

荀天眉头一挑，污染紊乱基本上就等于宣告被污染者异化成为活死人，甚至最终转化为污染的傀儡。

“但赵靖志凭借着他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将紊乱的污染压制了回去。”林致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仅如此……”

“怎么？”荀天追问道。

“他竟然能调动这些污染！怎么说呢？”林致远像是在思考如何形容，好一会才说道，“您知道人与诡物共生吗？”

“知道！”荀天点了点头

“跟这个类似，不过共生的是污染。在调动这些污染的时候，他会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即自身转化成了诡物。”

“类似诡娃娃？”荀天轻声道。

“不，诡娃娃是时刻清醒的，而他在转化后是混沌的，被那些污染所掌控，这需要他有强大的意志力。”

林致远缓了口气接着说道，“从刚刚的情况看，他的意志力战胜了那些污染，没有迷失在力量里。”

林致远最后总结道，“但，如果有一天他迷失在了这些污染带给他的力量里，那他就会转化为这污染的傀儡。”

“这些他都知道吗？”荀天追问了一句。

“知道，这也是他不想清除污染的原因。”林致远摊了摊手。

“那他想怎么做？就顶着这半红半白的阴阳脸？”

“他是想让我帮他将这些污染全部压制在他的右臂，这样在平时，他就不用一直用意志力去压制。”

“那坏处呢？”荀天追问道。

“一旦动用这些污染，对他来说就是场生死冲击，是瞬间从50到211的生死线，意志更容易崩溃！”林致远缓缓道。

“是不是可以先清除一部分污染？”荀天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行，他在之前压制污染紊乱的时候，将那些污染融成了一体。”林致远有些无奈的苦笑。

“还有别的办法吗？”就在荀天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一道尖锐的叫声，穿透了关闭的侧门。

那是川子的尖叫声，声音里充满了“不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