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天清算,贾家彻底崩盘落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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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也绝不会帮。”
傻柱转过身,重新低头收拾食材,态度坚决无比。
“棒梗从小被家里惯得自私贪心、目无规矩。”
“如今吃一次实打实的教训,受一次律法的管束,对他未必是坏事。”
“再无人纵容包庇,他才有一丝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说得倒是轻松!”
秦淮茹瞬间情绪失控,陡然拔高音量,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满心不甘、委屈、怨怼尽数爆发。
“你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无牵无挂!”
“你怎么知道我日日熬的是什么苦日子!”
“以前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以前我无论什么事,你都愿意帮我兜底!”
“你现在为什么变了!是不是林建国跟你说了什么、挑拨了你!”
傻柱择菜的手指微微一顿。
脊背挺直,没有回头,语气淡然坦荡。
“跟林建国没有半点关系。”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秦淮茹红着眼眶追问,满心不解与怨怼。
傻柱缓缓起身,迈步走到门口。
伸手一把拉开紧闭的屋门。
深秋的冷风瞬间灌入屋内,吹散仅有的暖意。
也彻底吹散了两人多年纠缠不清的牵绊。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彻底斩断过往的决绝。
“只跟你自己有关系。”
“是你自己一次次纵容、一次次包庇、一次次贪心无度。”
“是你们一家人无休止的索取、算计、吸血,耗光了我所有的情分。”
“淮茹,回去吧。”
“待会儿我让光天给你家端一碗热汤过去,凑活暖暖身子。”
“除此之外,别的忙,我再也不会帮了。”
决绝的话语,冰冷的态度。
彻底断绝了秦淮茹多年来习惯性的依附与拿捏。
冷风狠狠拍打在秦淮茹的脸颊上。
刺骨寒凉,比电话亭里的绝望更冷,比深秋的寒风更寒。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变陌生的男人。
看着这个自己拿捏多年、予取予求的靠山,彻底抽身离去。
心底第一次生出彻骨的恐慌与茫然。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依仗,没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狼狈转身,一步步走回早已崩塌的贾家。
刚踏进家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再次让她彻底暴怒。
贾东旭正盘腿坐在炕上,低头翻找着自己那件破旧棉袄的内层口袋。
指尖从贴身暗袋里,一张张抽出叠放整齐、皱巴巴的各类票证。
粮票、布票、油票、工业券,尽数摊开。
他眉头紧锁,低头仔细清点、反复打量。
眼神闪烁,暗自估算着这批票证的价值,盘算着牟利的门路。
儿子身陷囹圄,家将破碎。
他不闻不问、不痛不痒。
满心满眼,依旧只有投机倒把、捞钱牟利的歪心思。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秦淮茹当场爆发,声嘶力竭地怒斥。
“贾东旭!你儿子都被抓走坐牢了!”
“你还有心思翻你的破口袋、算你的破票证!”
“你到底是不是人!有没有一丝为人父、为人夫的良心!”
贾东旭慌忙将所有票证快速塞回贴身口袋藏好。
猛地站起身,面色烦躁,强词夺理地高声回怼。
“你瞎喊什么!吵吵嚷嚷有意思吗!”
“我清点票证,就是想着找门路换钱、凑钱!”
“我想办法弄钱,就是为了找人把棒梗捞出来!我哪里错了!”
“你弄钱?”秦淮茹笑得绝望又悲凉,泪水肆意滑落。
“你所谓的弄钱,就是去南城倒票投机!就是走违法歪路!”
“你是想自己也栽进去,跟你儿子一起蹲大牢、毁一辈子吗!”
夫妻二人积压半生的怨恨、疲惫、不甘、自私。
彻底爆发出来,你来我往,相互指责、谩骂、撕扯。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个钟头,从未停歇。
屋内骂声刺耳,氛围扭曲绝望。
一旁的贾张氏,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态。
呆呆坐在炕沿,怀里死死抱着棒梗的破旧棉袄。
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默默看着亲生儿子与儿媳互相撕破脸皮、互相伤害。
往日那个泼辣凶悍、骂街半天不重样、撒泼打滚无人能敌的贾张氏。
精气神早已随着孙子的落网,彻底被抽空殆尽。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被掏空所有魂魄、死气沉沉的泥胎塑像。
无怒、无悲、无喜、无争。
彻底麻木,彻底死寂。
最后,是秦淮茹率先停下了无休止的争吵。
她忽然就累了,彻底疲惫了。
不想吵、不想闹、不想争、不想怨。
满心只剩下无尽的荒芜与绝望。
她缓缓环顾这个破败不堪、千疮百孔的家。
精神崩塌的婆婆,麻木死寂。
冷血自私的丈夫,一心歪路。
里屋三个年幼的孩子,饿得起起伏伏低声啼哭。
空空如也的米缸,早已见底,颗粒无存。
薄薄的面袋,反复刮扫,再也刮不出半两面粉。
家徒四壁,负债累累,人心涣散,分崩离析。
她耗在这里半辈子,吃苦受累、任劳任怨、隐忍付出。
耗尽青春、耗尽心血、耗尽所有。
最终落得一无所有、满身疲惫、满心伤痕。
秦淮茹拖着麻木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到冰冷的灶台前。
将家里仅剩的几块发硬杂面馒头,慢慢切成薄片。
添水起火,慢慢熬煮,煮成一锅稀薄温热的面糊糊糊。
没有菜、没有油、没有粮,仅有一点聊以充饥的温热。
她沉默地盛出三碗糊糊。
一碗端给麻木呆滞的贾张氏。
一碗递给心烦气躁的贾东旭。
最后一碗,自己端着,走进里屋,小口喂着饥饿啼哭的小槐花。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反抗、期盼。
这是她今天,也是这段破败日子里,最后一件支撑自己做完的事。
夜幕彻底笼罩整座四合院。
天色黑得通透,胡同里灯火稀疏,寒意沉沉。
林建国结束厂里的工作,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大院。
院内寂静无声,往日贾家日日传出的哭闹喧哗彻底消失。
贾家大门紧闭,屋内一片死寂。
无声无息,无灯无火,彻底没了往日的烟火人气。
不知道是一家人吵累沉寂,还是彻底心如死灰、分崩离析。
院中小廊檐下,傻柱独自倚着廊柱抽烟。
昏黄烟火明明灭灭,映着他平静释然的脸庞。
看见林建国归来,傻柱主动抬眸,轻轻点了点头。
林建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淡然。
“秦淮茹下午来找过你了?”
傻柱掐灭烟火,轻声应声。
“嗯,来过。”
“想让我托人打点,帮忙把棒梗捞出来。我回绝了,一点忙都没帮。”
林建国没有多余评价,没有感慨,没有惋惜。
人心善恶,因果报应,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他默默推着车,转身走回自家西厢房。
简单吃过晚饭,屋内灯火温和安静。
林建国照常取出随身带的黑色小记事本。
翻开本子,精准翻到标注着“贾家”的专属页面。
页面之上,字迹密密麻麻、条理清晰。
一条条、一桩桩,尽数记录着贾家所有人的恶行与祸事。
贾张氏常年偷煤占公、撒泼讹人、恶意碰瓷的种种劣迹。
贾东旭好吃懒做、骗取工伤补助、名声败坏被厂里开除的始末。
棒梗贪心成性、屡教不改、两次入室盗窃、最终落网伏法的全过程。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无一遗漏。
林建国执起钢笔,笔尖落下,在页面末尾,工整添上一行全新记录。
字迹冷静通透,字字敲定贾家结局。
“贾家已彻底崩盘散架。”
“棒梗依法伏法,人生前途彻底留痕。”
“贾张氏精神支柱崩塌,彻底麻木死寂,再无嚣张底气。”
“秦淮茹所有依仗断绝,孤身撑家、心力耗尽、无力回天。”
“贾东旭贼心不死,暗藏投机歹念,蠢蠢欲动,必行险途,自取灭亡。”
落笔,收锋。
他静静看着写满字迹的页面。
短短二十一天。
从自己重生归来、踏入这座四合院的第一晚开始。
从秦淮茹假意示弱、含泪卖惨、试图引他入局吸血开始。
整整二十一天。
他步步为营、层层布局、精准清算。
不越界、不违规、不妄为。
仅凭人心博弈、因果制衡。
硬生生将这一世吸尽他半生血汗、榨干他一辈子气运的吸血之家。
从人心到根基,从内里到外表,彻底腐空、彻底烂透、彻底瓦解。
昔日横行全院、人人避让、肆意吸血的贾家。
如今分崩离析、家破人散、无人翻盘。
大仇得报,尘埃落定。
林建国轻轻合上记事本。
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冷静深邃,无波无澜。
贾家这一页,彻底写满、彻底写完、彻底翻篇。
二十一日恩怨,二十一日清算。
自此,贾家落幕,再无翻身余地。
院内所有旧怨,只剩最后一桩。
整个红星四合院,真正欠他血债、害他最惨、藏得最深、阴毒最甚的人。
只剩下稳居一大爷之位、老谋深算、伪善至极的易中海。
林建国指尖微动,缓缓翻开记事本另一页。
页面顶端,清晰标注三个字:易中海。
页面最底端,还留存着上一轮清算的收尾记录。
三十六元黑心私账全部查实曝光。
数十年积攒的公正威信彻底崩塌破碎。
邻里人心尽数流失,街道办登记待处理。
看似声名扫地、颜面尽失、元气大伤。
可易中海依旧稳稳住在中院正房。
依旧挂着一大爷的名头,依旧握着院里残余话语权。
林建国心中通透无比。
这只老狐狸,从来不是败了、不是倒了。
只是暂时收敛锋芒、蛰伏隐忍、伺机待发。
他一日不离院,一日不退位。
就永远暗藏翻盘之心、暗藏算计歹念。
随时随地,都会找准机会,卷土重来、操纵全院、反噬自己。
斩草必要除根,除恶务必尽绝。
他要做的最后一件事。
就是彻底斩断易中海所有翻盘的资本、所有潜伏的后手、所有残存的威望。
让这只伪善老狐狸,彻底跌落神坛,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