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抵达东灵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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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言潇照例练完基础武技吃过早餐后，便和言鼎、言顺出了客栈。东灵城的早晨比云安城热闹得多，街上车水马龙，赶早市的、上工的、出城的，人流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言茜茜本来要跟着的，但被言潇劝住了——“你留在客栈练剑，顺便看着那帮小的别乱跑。牙行的事几个大老爷们就够了。”
三人沿着主街一路打听一路走，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城西朱雀街上找到了牙行聚集的地段。朱雀街是东灵城的主干道之一，两边是整齐的两层商铺，飞檐翘角，招牌林立。
言顺从客栈掌柜那里打听到了一家叫“安居”的老字号牙行，说是东灵城最大的牙行，信誉好，房源多。门面收拾得干净整洁，朱漆大门敞开着，大厅里坐着几个穿青布短褂的牙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翻账簿。见有客人进来，一个圆脸的年轻牙人立刻放下茶杯，笑着迎了上来。
“三位客官好，小的姓马，客官叫我小马就行。客官是想租房还是买房？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安居牙行房源遍及全城，什么地段什么户型都有，包你满意。”
言顺上前一步：“小马，我们想买个宅院，能住三四十口人的，前后有院子，地段清净些。房子不能太旧，最好搬进去就能住，不用大兴土木的。价钱不要太贵，但也不能太偏——离城门不要太远，附近要有集市，方便采买。”
小马一听这是个大生意，眼睛顿时亮了。他麻利地引三人到旁边的茶桌坐下，倒了三杯茶，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铺在桌上一边翻一边介绍。账册的纸张泛黄，但字迹工整，每一条记录都标着宅子的位置、面积、价格和简要描述。
“要说能住三四十口人的宅子，那至少得三进起步。城东有几处，城西也有，价钱嘛地段不同相差不少。”他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说，“这处在城东柳巷，三进，占地一亩半，前后都有院子。房子是五年前翻新过的，砖瓦都是新的，住进去不用修缮。开价一百三十万金币。柳巷那边富人多，左邻右舍都是做生意的，地段没得挑。”
言顺看了看言鼎，两人都没什么表示。一百三十万——太贵了，资金不足。
小马察言观色，又翻出一页：“这处在城西槐树胡同，四进，占地两亩出头，后院还带着一个小花园。原来是做布匹生意的王老板住的，三年前他举家搬到京城去了，宅子一直空着。开价一百五十五万金币。这宅子是好宅子，院子大，房间多，就是价钱高了些。不过王老板托我们卖了三年，价钱可以再谈。”
言潇这时开口了，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小马哥，我们不是来做大生意的，不用那么好的地段，能住人就行。”
小马又翻了翻册子，翻到靠后的一页，眼睛一亮：“老街区那边有一处，三进，近两亩地，前后院子都不小。房子是老宅子，但保养得很好，青砖黛瓦，木料用的是老榆木，冬暖夏凉。原主人是位做药材生意的商人——巧了，跟你二位的气质还挺合。三年前他在城东置了新宅，这处就空了下来。最近他急需资金周转，所以急着出手，比之前的开价已经除了五万金币，现在价格是九十万金币。”
“老街区？”言顺皱了皱眉，“那边是不是有点冷清？”
小马笑着解释道：“冷清是冷清了些，住的都是些老户，没什么商铺。但好处是安静，不吵不闹，最适合居家过日子。原主人说，房子去年刚翻修过——屋顶重新铺了瓦，门窗都是新换的雕花木门，院子也重新铺了青砖，搬进去就能住，不用再花钱收拾。”
言鼎来了兴趣，放下茶杯问道：“那倒是省事。能去看看吗？”
“当然能！”小马麻利地合上账册，从墙上取下一把铜钥匙和一块写有宅子地址的木牌，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在前头引路，“三位跟我走，拐几条巷子就到，走一刻钟左右。”
老街区在东灵城的东南角，确实如小马所说，比较安静。街道铺着整齐的青石板，雨水长年冲刷得石面光滑发亮。偶尔几个老者坐在树下下棋，或在自家的门槛上抽旱烟，见到有人经过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空气里有淡淡的柴火味和饭香，正是寻常街坊该有的烟火气息。
宅子在巷子深处，朱红色的大门漆色鲜亮，上面钉着几排黄铜门钉，看样子确实是刚刷过不久，门楣上的雕花清晰可见。
小马掏出钥匙开了大门，将三人领进院子。
前院方方正正，青砖铺地，。转过影壁便是中院，正厅坐北朝南，梁柱粗壮，用的是上好的楠木。厅内宽敞明亮，地砖也是上好的水磨青石，左右厢房各四间。
后院更是让言鼎满意，空地足有大半个练武场那么大，靠北墙还有一排配房，可以改作库房或炼药房。
言顺在宅子里转了三圈，对言鼎悄声道：“族长，这房子确实不错。砖墙结实，再住几十年都没问题。原主人花了不少心思。要不是急着用钱，这个价买不到这样的宅子。”
言鼎点了点头，转向小马：“九十万，能不能再少点？我们诚心买，你帮我们跟原主人谈谈。今天能定下来最好。”
小马苦着脸说：“爷，这宅子原主人开价就是九十万，少一文都不卖。之前有人来看过，讨价还价到八十八万，原主人硬是没松口。你也看到了，房子保养得这么好，去年刚翻修过，搬进来就能住，省了多少麻烦。换个别的宅子，买下来还得花几万金币修缮，算下来其实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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