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抵达东灵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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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潇被一桌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没干什么，就是炼了一些丹药卖给万宝商行。”

“丹药？！”言柏的嗓门高了些，“少族长你什么时候学会炼药的？几个月就能攒八十多万金币？你炼的是仙丹吗？我修炼这么多年也就攒了不到十万金币！你这哪是炼药，你这是抢钱啊！”

言鼎在旁边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别问那么多，反正钱是真的，宅子也是真的。前几个月潇儿得了些机缘，一直没声张，自己琢磨着学了些药理和炼制丹药术，炼出来的丹药品质好得很。”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看着言潇的眼神都变了。

在云安城时，他是那个万年灵徒前期的“废物少族长”，被嘲笑、被轻视、被当成言家的耻辱。可现在，这个“废物”拿出了八十五万金币，在离家万里的东灵城给全族人买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宅子。几个月攒下近百万金币，别说是灵徒前期，就是灵君级别的炼药师也未必做得到。

言柏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就说！我就说少族长不是一般人！什么废物——那是他们有眼无珠！几个月攒下百万金币，就算灵君也未必做得到！咱们言家这是要发啊！谁以后再敢说少族长一句废物，我言柏第一个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端起酒碗，朝言潇一举：“少族长，啥也不说了，干了！”

言潇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言柏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坐下时咂巴着嘴不住地摇头感叹：“不得了，不得了，咱们言家这是要转运了。我早就说嘛——少族长那眼睛整天骨碌碌转，一看就是满肚子坏……不对，满肚子聪明！”

众人哄笑。

言松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朝言潇的方向微微抬了抬，然后一饮而尽。言潇也回了半杯茶。言松放下酒杯，难得地开口说了一句：“少族长，服了。”虽然只有五个字，但出自言松之口，分量比言柏嚷嚷半天还重。

张氏坐在角落里，呆呆地看着言潇，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嘴里念叨着：“少族长……少族长还会炼药……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几个年轻子弟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难怪少族长在船上天不亮就起来盘腿打坐，那是在学药理吧？”

“以前在云安城总看他背着一堆药材回院子，我还以为他是瞎鼓捣，原来人家是在炼制丹药！”

“少族长这波操作，属实是扮猪吃虎了。”

言柏耳朵尖，听见了最后一句，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什么叫扮猪吃虎？少族长本来就是虎！只不过以前没亮爪子！他那叫蓄势待发，懂不懂？”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连言潇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言鼎等笑声稍歇，才正色道，手掌在酒桌上轻轻按了一下：“潇儿会炼药的事，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提。他在云安城一直瞒着，就是因为不想惹麻烦。万宝商行的裘东家至今只知道他叫‘羽鼎’，不知道他是言家的少族长。如今咱们刚到东灵城立足，更要小心谨慎。传出去了，不光是血衣楼，怕是连东灵宗都要派人来打听。你们都记住了？”

“记住了！”众人齐齐点头，脸上也都带了几分郑重。

言柏一拍胸脯，把胸膛拍得砰砰响：“族长放心，谁要是往外说，我第一个不答应！少族长的事就是我们这一脉的事，说出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言松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言茜茜在这时才开口，把酒杯轻轻搁在桌上。她声音清冷，但话里的分量很重：“我哥的本事，不止炼药。以后你们会慢慢知道的。”

这话说得众人心里又是一震。言茜茜是什么人？灵士前期，云安城四族大比魁首，一剑挑翻了赵烈，压得赵家抬不起头。她从不轻易夸人，能说出这种话，说明言潇在她心里的分量远不止“会炼药”这么简单。这两兄妹自小一起长大，言潇的本事她比别人知道得更多。

言潇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些目光和议论都跟他无关。他放下茶杯，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把我夸上天。我就是运气好了一点，手巧了一点。大伙儿以后在东灵城好好过日子，咱们这一脉就算散出来了，心还在一块儿。来来来，吃肉吃肉，菜都凉了。”

“对对对！赶紧吃！”言鼎大手一挥，举起酒杯，“明天去新宅院搞好清洁，后天搬新家，有的是活儿干，今晚吃饱喝足，谁都不许偷懒！”

“得嘞！”众人轰然应诺，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言潇推开房门，屋里油灯还亮着。言鼎坐在桌边，正在出神。

“爹，还不睡？”

“睡不着。”言鼎看了儿子一眼，“今天说了你会炼药的事，你不怪我吧？”

言潇脱了外袍坐到床上，盘起腿来看着父亲一笑：“迟早要知道的。与其以后被人发现再解释，不如现在说清楚。爹做得对。再说了，大伙儿知道实情以后反而更信服你——你儿子炼药养家，这族长当得硬气。”

言鼎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那丛翠竹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夜虫在砖缝里唧唧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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