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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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意站在门口。
她整个人是软的。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白色的吊带已经被汗完全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颤抖的线条。
她的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从脖颈一路滑下去，隐没在领口的阴影里。
她的头发散开了。平时一丝不苟的黑长直，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侧。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破的血痕。
她的眼睛还是冷的。即使在身体快要被药性吞噬的时刻，那双眼睛依然是冷的。像两块被火焰包裹的冰。
她看着林舟。
林舟看着她。
“你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寒秋意的腿忽然软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栽倒。
林舟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她跌进他怀里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滚烫。像是烧到四十度的高烧病人。她的皮肤在发抖，每一寸都在发颤。
她的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呼吸灼热而急促，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林舟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好轻。比看起来轻得多。他的手托在她膝弯和后背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那是国外最新研制出的**。去医院没用。”不知道是不是被林舟的眼神吓到，还是受到“勇者之心”影响，又或者是害怕林舟报复，陈芳哆哆嗦嗦回了一句。
“带我走。就去你那。”寒秋意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今天的事，没完！！”
还没有等他们回答，林舟就抱着寒秋意走出了房门。
出租屋内。床上。
寒秋意的眼睛半睁半闭，不安的扭动着诱人的身体。
林舟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是我。林舟。”
寒秋意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他是谁，又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
然后她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中了药的人。
她把他往下拉。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林舟能闻到她呼吸出来的香气。
她的呼吸灼热，喷在他的嘴唇上。
“林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
“我……我忍不住了。”
林舟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是那种带着烧灼温度的、不管不顾的吻。她的嘴唇滚烫，舌尖发颤，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后颈。
林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她。
她吻了他很久。
久到她终于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角泛着红，眼睛里有水光。
林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道带血的伤痕。
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停。
她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大师精心雕刻出来的作品。
力与美的结合。火与冰的交融。
而此刻，这件作品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躺在那里，仰着头，睫毛颤抖。
她又吻了上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紧急援助任务】
【任务评价：S。】
【奖励结算中……】
【1.陈芳。周恒。谋划录音。已发送宿主至手机。】
【2.寒秋意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90。】
【3.奖励：《健体要诀》。注：该要诀仅宿主可用，自动修炼，传播无效。可大幅提升身体素质，核心力量+300%，耐力+200%，柔韧性+150%。冷却时间：无。】
一股全新的信息流涌入大脑。紧接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都在发热，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经络一路向上，在丹田炸开，再一路向下，循环往复。
每一次循环，他都能感觉到某种细微的变化。
肌肉在重组，经络在拓宽，底蕴在加固。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像军用格斗术那样暴烈迅猛，而是一种温和而持续的、像是被温泉浸泡的感觉。
大约过了五分钟，那股暖流才渐渐消散。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某种改变，力量、耐力都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
林舟守在床边，一直等到后半夜，寒秋意体内的药性才渐渐消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寒秋意闭上眼睛，绷紧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平缓，脸色从潮红恢复到正常的白皙。
药性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寒秋意。
她已经睡着了。或者昏过去了。
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地上。林舟把被子捞起来，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看向身边熟睡的寒秋意。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像瓷器一样易碎的美。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盖到她的锁骨位置，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林舟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也就在这个时候，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援助对象】：寒秋意。点击查看。
林舟点开。
【姓名】：寒秋意。
【年龄】：22岁。
【颜值】：96分。
【技能】：演技S级、武术S级(特殊属性激活后)、唱功B级。
【匹配】：1/7。
【好感】：90。
【特殊属性】：白虎。
【特殊属性说明】：稀有，外表冷若冰霜，内心炽烈如火，战力无双。属性激活后，战斗力翻倍，对宿主热情如火，对外冷若冰霜。
林舟看着面板上的文字，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把面板关掉，躺回枕头上。
八平米的单间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第二天的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窄的金线。
林舟醒来的时候，寒秋意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短款皮夹克，白色吊带，紧身牛仔裤。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一丝不苟。
晨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锋利的剪影。
听见身后的动静，她转过身。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是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昨晚的事。谢谢！！”
林舟看着她。
她站在晨光里，站得笔直。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依然冷淡，但冷淡底下藏着的东西，则像冰面下的暗流。
“我不用你负责。好好对微微。”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已经打了无数遍腹稿，把每一个字都磨得光滑平整，不露出任何棱角。
林舟没有说话。
他下了床，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的呼吸滞了一拍。
林舟伸出手，手指触到她的下颌。
寒秋意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晨光落在她的眼睛里，那双一直冷着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冰面下的水光。
“你刚才说什么？”林舟问。
寒秋意张了张嘴。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窗外有鸟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