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修罗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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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林舟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咚咚咚。三下，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如果不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几乎听不见。

林舟走到门口，拉开门。

苏清墨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料子极薄极软，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腰间只松松地系了一根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她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用木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加柔和了几分。

“苏小姐？”林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睡不着。”苏清墨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清冷的质感，但清冷底下藏着某种只有在深夜里才会流露出来的东西，“想来找你说说话。方便吗？”

林舟侧身让开门口。

苏清墨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极轻的风。那阵风里裹着她身上的气息，深谷幽兰般若有若无。

林舟关上门，转过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苏清墨身上。

真丝睡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垂落下来，勾勒出一道从肩膀到腰肢再到髋部的流畅线条。

她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睡袍的下摆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浅色的拖鞋，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林舟给她倒了杯水，在床沿坐下。

“在想什么？”林舟问。

苏清墨端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刚才在病房里，我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带太多情绪的语调，但仔细听，语调的末尾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这次的事，谢谢。”

“你已经谢过了。真的不用那么客气。”

她摇了摇头。

“林舟，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被骗进狼窝，以为自己逃不出去了，以为自己会跟那些女孩一样永远都要被……然后你出现了。是你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拉了出来……”

苏清墨站起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她的动作很轻，但林舟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你把我从那里面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不到半步，林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能看到她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的细碎阴影。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松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肌肤白得近乎透光，“如果还能活着出来，我一定要把这条命给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意终于找到宣泄出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林舟的脸颊，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触碰一件她怕会碎掉的东西。袖口滑落，手腕连着整条小臂都露在月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她望着他，眼里盛着颤动的光，“林舟，今晚我留下，好不好？”

林舟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微凉，脉搏在他的指尖下跳得飞快。

苏清墨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

她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盛满了月光和某种炽烈情绪的眼睛看着他。

林舟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苏清墨往前又迈了半步。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林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慢慢升高。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滑开，领口往一侧倾斜，露出下方更深的一片雪白。

月光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林舟的嘴角上。

林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住了她的腰。丝质睡袍在他掌心下柔软得像一团云，睡袍

苏清墨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颊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

她看着林舟，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林舟？”门外传来云舒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苏清墨的脸腾地红了。还有那种“被当场抓包”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丝质睡袍，敞开的领口，光着的小腿，赤着的脚。这个模样要是被云舒看见，她这辈子都解释不清了。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住。

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床侧那个实木大衣柜上，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林舟则是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拉开门。

云舒站在门外。

她披着毛毯，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紧身睡衣，睡衣的料子是那种带弹力的棉质面料，薄薄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道刚刚好的曲线。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刚醒来、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让那道弧线格外清晰。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翘在头顶，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脸颊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眼睛亮晶晶的，看见林舟开门就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个——我能进去吗？”云舒看了下林舟，紧张的说道。

林舟侧身让开。

云舒慢慢走进房间，纤细的腰肢和紧身裤包裹着的浑圆弧线随着走动的步伐勾勒得纤毫毕现。她浑然不觉，只是站在房间中央，转过身来正对着林舟。

“林舟，我睡不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毛毯从她肩头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紧身睡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锁骨很细，脖颈修长，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了一边，露出黑色的内衣肩带。睡衣的下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

林舟连忙撇开了眼睛，看向一旁。

“林舟，你知道吗。你去东南亚那几天，我每天都在等消息，每一分钟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直到你今天出现，我才放下心来，我才知道——”

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了脚尖，在林舟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随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绯红色。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衣柜里，苏清墨透过柜门的缝隙，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攥紧了睡袍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亮了她微红的脸颊和复杂的眼神。

林舟被云舒亲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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