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相与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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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压下心头的震动，冷声道：“我们见过？”
北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欣慰。
“当然。林舟。你应该是穿越来的吧！！！”
林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北辰转身走到祭坛边缘，伸手抚摸那颗脉动的光球，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比如：我是谁？比如：你为什么会穿越？别急。这些我都会告诉你。”
林舟没有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北辰收回手，走向祭坛台阶，在第三级上坐下。那姿态从容而舒展，像个正在给弟子讲课的师父。
“你知不知道，北辰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的创始人又是谁。”
他顿了顿，看向林舟。
“其实北辰会创始人是我，也是你。”
“是我？”林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地宫的空气冷得像凝固了一样。
林舟站在门口，北辰坐在祭坛第三级台阶上，一个俯视，一个仰视。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以及一颗在石柱顶端缓缓脉动的幽绿色光球。
“你说，北辰会是我创的！！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北辰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虚一划。
祭坛周围的青黑石板忽然亮了起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沿着地面和墙壁向上蔓延，在穹顶的北斗七星之间交织成无数光丝。
光丝汇聚，在半空中织出一幅巨大的画面。
林舟看见了另一个“林舟”。
那个林舟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一片燃烧的雨林中央，脚下是倒伏的尸体和散落的军火箱，身后是一群持枪的武装人员。
画面切换。
那个林舟坐在一间豪华到不真实的办公室里，面前跪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他笑着，用一把匕首在桌上慢慢划着，匕首的刀尖在红木桌面上刻出四个字——“顺我者昌”。
再切换。
那个林舟站在祭坛前，身披红色袈裟。面容冷峻。
他的面前跪着七个人，每人胸口都纹着北斗七星的纹样。
他伸出手，掌心悬浮着那颗幽绿色的光球，光球落下，嵌入石柱顶端的凹槽。那一瞬间，整个地宫光芒大盛，穹顶上的七颗夜明珠同时亮起，地面上的符文全部被激活。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北辰会。你们七人，是北辰会护法。而我是你们的神。”画面中的“林舟”转过身，声音冰寒。
……
光丝消散，穹顶上的夜明珠重新黯淡下去，地宫恢复了先前那副幽冷死寂的模样。
林舟站在原地，喉咙发紧。
北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另外一个人吗？”
“这就是你的过去。”北辰开口道，手指轻轻弹了弹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也是我的过去。更准确地说，是我们共同的过去。”
林舟看着他：“我听不懂。”
“是吗？”北辰笑了笑，“你应该听懂我说的。林舟，你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你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而我——”
北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也是。”
地宫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穹顶上七颗夜明珠散发出的幽光落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这里只有一个人。
“同一时间，存在无数种可能。”北辰说道，“每一个选择，都是一个世界。你和我，本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你是平行世界的我？”林舟的眉头依然锁着，“是一个选择了恶的我？”
“恶？”北辰摇了摇头，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站起来，沿着祭坛的边缘缓缓踱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是个好人就善待你。也不会因为你做了对的事就给你应得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直视林舟。
“所以，这一个世界里的我，选择了把那些挡路的人通通踩在脚下。而你的世界——”北辰环视了一圈地宫，“正在和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慢慢重合。”
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重合？”
“对。所有平行世界，最终都会回归唯一的真实。这是宇宙的法则。而这个唯一的真实，要么是你，要么是我。”
北辰抬起手，掌心向上。
祭坛上的幽绿色光球缓缓飘起来，像一只顺从的萤火虫落到他的掌心。那光球内部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整座地宫都开始随着它一起震颤。
北辰把手掌合拢，光球被他收入掌心，“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让这场碰撞提前结束的方法。”
“什么方法？”
“杀了你。”北辰的眼睛在幽绿色的光芒中亮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只要杀掉你，我的存在就会成为唯一。就会取代你的一切。”
地宫里的符文再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那些符文不再是静止的线条，而像活了一样，沿着墙壁与地面飞速扩散，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幽绿色的光网之中。
林舟的影杀在第一时间启动。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但北辰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
“没用的。”
光网骤然收紧。
林舟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过来，他身体周围的时空涟漪在这股压力下剧烈震荡，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细响。
他的隐匿状态被瞬间破除，身形重新显现。
“你以为白崇礼、天璇、天枢，他们输给你，是因为你强？不，他们输给你，真正的原因是，他们从没见过真正的力量。”北辰缓缓转过身来，“而我，是另一个你。我的能力不比你差。”
林舟心中警铃大作。
“今天，在这里，我会用你的世界，来祭奠真正的唯一。”
北辰张开双臂。
他的身形在幽绿色的光芒中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不对，不是模糊。是重叠。
是另一个身影在试图和他重叠。那个身影没有实体，却有着和林舟一模一样的气息，此时此刻正一点一点地试图嵌入林舟的身体。
“你在把我当成容器？”林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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