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无限的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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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袜子穿起来已经比光脚舒服，然后等他们习惯了穿袜子，就会发现袜子容易磨损，踩在地上也会变脏。然后才是卖鞋子，跟他们说鞋子可以保护袜子。”
卢安娜缓缓点头，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跟高登学。
“那你今晚要卖什么？”
“得先把潜在的客户们保护好，现在有些人致力于把我未来的客户变成原材料，我不同意。”
卢安娜看着高登往黑暗走去。
“别把自己变不见。”
……
瓦平码头3号，伦德尼姆南区分警署。
希琳的办公室内，俩人安排端掉梅伦医馆的方案，被高登提醒过后，希琳终于换了一身全新的外套，手下也多了几个小弟，正在外面奔波。
“你对那有什么印象？”高登做计划。
“简直就是坏事的中心、坏蛋的源头，很多人进去买药，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月营业额多少？”高登算账。
“不知道，可能2000金镑？”
“这个敌人值得一战。”高登严肃道，“我们的耗子警员在哪里？”
“鼠来了。”鼠条穿着特制的小一号的警服，从角落探出头，在那里也有与之体型尺寸相匹配的桌椅，甚至桌上还有一块小小的木牌，专门写着鼠条。
“怎么样？当警员的感觉如何？”
“鼠还在适应，也许这也只是一份过渡工作，鼠只要攒够了钱，就可以出去旅行了。”
“这次说不定又会有让你立功的机会，现在你得去梅伦医馆一趟，弄清楚那地方长什么样，我该从哪里闪亮登场，看看有没有老百姓被抓住了，以及钱藏在哪……此外，最重要的是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超凡者，大概什么水平。”
高登蹲下来，让鼠条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性波动，由于高登的能力可以抑制灵性，所以他表现出的气息只相当于二阶巅峰。
“比高登这种气息还强的人，就好好记住，他们是三阶，伦德尼姆超凡者的中坚力量，不过我大概也可以干掉一两个，如果三阶超过3个的话，我们再找支援。”高登规划。
鼠条把高登的气息记在脑子里。
“鼠收到。”鼠条向高登致意。
“我去联系此前合作过的那些信得过的伙伴。”希琳补充。
“没错。”高登制定计划，“这是我们来到南区之后第一次大规模行动，要敲山震虎，代号‘大震撼’，救出老百姓，干掉他们的老板和打手，把医馆里藏着的钱和东西都留下。”
希琳迅速规划人手和安排。
鼠条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俩，深刻意识到自己这趟活有多重要。
“鼠去看看！”
……
鼠条东张西望，爬来爬去，远望梅伦医馆。
夜里，它仍然灯火通明，窗明几净，门口挂着漆黑招牌，橱窗里，药瓶排列齐整。
来往甚众，到处都是颓废之人，从老鼠的视角来看，室内不断散发出酒精、烟草和怪异的甜味。
“你今晚也要去那里吗？”
“不、不……花不起钱了，我还得吃饭，再买点啤酒。”
“吃饭和啤酒有什么意思，那只是很低级很低端的需求，去梅伦医馆买一瓶快乐合剂，你才能嗨到不行……”
几个下班的市民勾肩搭背地讨论着，显然打算把今天一天的劳累所得，再丢进快乐合剂的消费中。
钱能买到快乐！
目前鼠条已经知道钱可以买来奶酪，还有适合自己的小家具，算不清楚，它能如何把快乐打进脑子里。
鼠条遂爬进去看看。
医馆前台确实装修得非常体面，柜子前放着一排排的万能药。
鼠条溜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万能药本领奇大，倘若宣传属实，它们又能治疗失眠，又能治疗嗜睡，既能增进食欲，又能克制贪嘴，可以解决牙疼腰痛又能治愈忧愁和衰老。
明显已经超越了医学，进入神学的范畴。
“不如高人一根的东西。”鼠条推测。
来柜台前询问的人不少，处方师却都只拿出这同一种药给他们。
“医生，我快被生活逼疯了，我老婆病了，孩子也要上学，我又失业了，房东也催我的钱……”一个男人愁眉苦脸地诉苦。
“喝下去吧，先生，你会发现生活非常美好。”处方师将快乐合剂交给他。
男人喝了一勺之后，眉头立刻舒展，嘴角上扬。
“感觉如何？是不是非常美好？还在为失业烦恼？”
“不了。”
“还担心房租吗？”
“也不担心了。”
无论如何，他喝下去之后，确实不再抱怨。
既然他显得如此幸福，似乎也可以说他被完全治好了。
侍者及时出现，领着男人走向里屋。
鼠条跟着他们的脚步，穿过一扇窄门，来到药房后间。
里面已经烟雾密布，它必须紧贴地面爬行，避免闻到那些连老鼠都觉得过于恶臭的气息。
周围隔间密布，卧榻上躺着无数客人，他们都在那聚会，已经是一群瘫子，不时发出让鼠条感到很不舒服的诡异笑声，有些人明显想要说话，但声音听起来朦朦胧胧。
“我、我要回家……”有人想要爬起来，立刻就被侍者按住，在他们的劝说下，又买了一份快乐合剂。
一旦把快乐合剂喝下嘴，他们的表情就更加诡异，好像沉沦于极乐之中，回家的念头才是一种诡异的顽疾。
“很便宜的，非常便宜，只要您一个铜子儿，您就可以抿上这么一小口，然后开心上那么5分钟……无限地持续着。”
只要一点付出，然后就可以获得巨大的快乐，这承诺真是令鼠毛骨悚然啊。
鼠条听过最多的话就是高登跟它说的，什么劳动换取自由、劳动可以带来更多报酬，大概劳动也可以带来快乐。
而这些人则把希望寄托在虚无之中，相对之下，鼠条忽然不再觉得高人玩意儿那些承诺是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