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探索的边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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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条顺着阶梯来到地下室，穿过一层灵性帷幕，回头看了一眼。

确实，这灵性帷幕，似乎是垂在阶梯上的布，拥有隔绝灵性波动的能力，边缘若有若无，显然不简单。

鼠条好奇地来回窜了窜，发现只要穿过帷幕，就能感受到上方那些烟雾和恶臭，感受不到地下室里的气息。

一旦往下折返，就又能感受到地下室里浓重的灵性。

如果报告给高人玩意，他估计会很想要把这个东西带回去，装在那个高人乐园里。

……

地底下比上头还庞杂不少，鼠条爬了一会，很快就可以看见巨大的囚室。

囚笼里都关着抓来的实验品，男女老少均有，从流浪汉、工人再到学生，还有一些表情惊恐的市民，一副这辈子都不知道会横遭厄运的样子，看起来孤苦可怜，绝望沮丧地看着外面，不知到底谁会来施以援手。

旁边则是工业加工设备，工人们在机器之间忙碌，不断投入奇怪的花果原料，融合用于强化情绪的心相灵性结晶，源源不断地生产出快乐合剂的绿色原液，全部投入一个大型池子中。

鼠条按照高登的吩咐，探索这里潜在的强敌。

不超过二阶、不超过二阶……

有略微超过二阶的，鼠条停下爪子，很快注意到一个人，似乎也是这处地下化学室的负责人。

对方穿白色长袍，戴单边眼镜，一副陶醉在工作中的化学先驱模样。

“你一定会感觉很快乐。”大炼金师不断将测试用药喂给试药者，不断记录他们的反应。

“不、不……放我回去……我不会说出去的。”

“放我回去吧，我女儿还在家里！她没有奶喝！让我回去喂她一次！”

“我会给你们干活的！我识字，我会算数，我会三种语言！让我活着更有用！”

大炼金师显然乐在其中，时不时从绿色溶液中提取出一些“精粹”，小心翼翼地喂给试验品，果断记录下浓度和反应。

在强力的干扰下，痛苦、烦恼、憎恨、绝望，全部都被转化为单一的快乐。

鼠条看到他们原本悲伤的样子，竟然被扭转成诡异的喜乐。

“别给我喝了，我不想再高兴了……”

“我怎么能这么高兴呢？我不想笑，我不想高兴……”

“哈哈……哈哈……”

鼠条看了看周围，旁边的采割区有成堆的内脏。

几个人正在那里像开罐头一样被打开，打手们下手都非常利落，将心肝脾肺装进特制的溶液当中。

那些人也被用于测试快乐合剂，因而在被打开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也极为欢乐，甚至还对那些手持器械的工人道谢。

“谢谢……！”

“谢谢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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