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探索的边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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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们的每一件都被取出来，分门别类地装好，这种东西甚至能让他们感受不到痛苦。

“呃呃……”鼠条爬不下去了，它在角落里趴了一会，感受这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见过人类死去，见过异魔杀人，那都是些可怕的事，但至少人会表达痛苦，会表达害怕，甚至会想要逃跑，这里却截然不同，每个人都在笑。

就目前而言，感受到的最强烈的反应就是……

不理解。

人类已经创造了比老鼠们更伟大的文明，但是就像老鼠们会互相攻击，恃强凌弱，以大吃小一样，人类也在不停地欺压弱者，他们的头脑比老鼠大好多，但有些人的道德还不如老鼠。

鼠条真想变大跳起来咬住坏蛋们的喉咙，不过那个白袍炼金术师的气息，显然比鼠条印象中的更强，现在冲上去只能变成100份，然后被冲进下水道。

它把爪子收回去，慢慢爬回黑暗中。

……

……

晚些时候，鼠条返回，甩掉身上沾染的那些甜味和烟气，把它感受到的气息都交给高登，包括医馆、地下室的情况。

对方明显也做好遇到袭击后逃脱和应对的准备。

有不少从地下进出的入口，还有许多特制的帷幕用来遮掩气息和测试动静，鼠条在里面爬了好久才搞清楚所有信息。

“可怕、疯狂，邪恶！”鼠条对高登比划，“消灭他们，有一个大坏蛋。”

“这种人背后肯定也有更坏的人指点。”高登琢磨，“如果今晚你看到的情况属实的话，至少今晚那边只有一个第三阶坐镇，等高人过去把他收了。”

“叽叽！叽叽……”

鼠条第一次想要变强，却是在亲眼目睹了那些恐怖的东西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它开始为人类的痛苦而痛苦。

虽然只是老鼠，但是它却能感受到他们的不安是真实的、而他们享受到的那些快乐是虚假的。

为什么那些人类就没有这样的感受呢？

而鼠条希望能够参与高人的事业，用鼠的拳头去帮忙，伦德尼姆的市民们会发现他们被一只曾经从来看不起的小白鼠给救了，那时候他们会不会真心实意地感谢它呢？

“鼠想帮忙打他们。”

它的爪子藏在一身毛里，一点也不威风，甚至有些滑稽。但高登却没笑话它。

“好，我们就拿出调查员的气概来，好好大干一场吧。”高登对他们点头。

控制局面，营救老百姓，消灭首恶，生擒嫌犯将其送去审判。好，就这么干。希琳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行动，但是每次做都感觉比之前更有意义。

鼠条也把制服扣得很紧，高登之前非要让它穿衣服，它真觉得衣服很碍事。现在他却走向一面小镜子，对着它把纽扣配得很好。到时候让关在地底下的人看见，来救他们的耗子也是有身份的。

高登拿出他的黑色笔记本，在上面写下搜查与缉捕的正式命令。

【高登的笔记本。兼具死亡笔记、行政命令、财务预算功能的公务手册。】

他打上钢戳，医馆的地址，每个人需要采取的行动，全都随着他的勾画，马上将会成为不可否认的现实。

“‘大震撼’行动，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