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圣人睁眼便要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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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活着跑回来，说明你运气不错。”
“运气不错——我可不想再见到那种东西。”克莱尔比划了一下，“我看到一个跟我一样的人，太少见了！”
“这个年纪这么矮的东西，确实很少见。”
“哎呀，那东西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会和我一样用刀，动作也很可怕。”
“那它的战斗能力很低了。”
“哼！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会死在那里，跟另一个‘无敌小偷’作战！我拼命地逃啊逃，跳出院墙，甚至担心外面还有另一个我，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东西那么可怕……”
“它能用你的所有能力？用你的所有奇物？”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有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感觉害怕。”
高登琢磨琢磨，很快记下最危险的部分。
至少有人能制造能力者的复制体，让它模仿部分行为，甚至反过来袭击本体，具体发动条件和持续时间未知。
影子复制术？如果这一招能复制第三阶甚至第四阶的能力，那就糟糕了。
这方面的能力会让人很难估算诺克提斯藏着多少底牌。
“好吧，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工作，剩下的事情，有人会去处理的。”高登总结。
“我会有5000金镑吗？”克莱尔很想要钱。
“事成之后会有你的，不差你这5000，你已经完成了追查的工作，之后就别送人头了，现在收手不影响你是个好小偷。”
“我是无敌小偷。”克莱尔强调。
“行，无敌小偷。”
克莱尔长出一口气。
“小心点吧。”高登写下有关使用这些黑奇物的提示，随后往外走，最后看了克莱尔一眼，语气也深沉自信，“笼罩南区的长夜，很快就要破晓。”
克莱尔手里握着那顶偷来的帽子，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知道海王杀过可怕的怪物，也知道狂猎曾经在他手上遭受过惨重损失，现在她还将知道，诺克提斯和海王最终之战的结果。
以及这件事会如何改变这个地方、改变这个城市藏污纳垢的本质……
“海王……！面具之下的你，到底是……！！”
……
威克利夫街，亚瑟·格雷的事务所内。
格雷坐在二楼的皮革扶手椅里，面前摆着一张长桌。倘若高登在这，他会发现大部分鸟类收藏品都已经被变卖了，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曼维尔家族的代表在旁边侍立着，刚刚介绍完最后几项优厚的待遇。
“我们曼维尔家族是皇家巴拉特公司的最大股东，是巴拉特数百个物产地的实际拥有者，我们之前也对您充分释放过善意……格雷先生，加入我们，选择财富、尊贵的生活，对于您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格雷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时候了。
只要签下亚瑟·格雷的大名，他就不再是伦德尼姆的野生中立猎人，他将成为曼维尔家族的代理人，拥有极体面的工作环境，上万金镑的年薪。
格雷认为，他显然有资格和地位收取这种级别的费用。
“条件我没有异议，我很快就会签，我只需要时间再想想。”格雷把文件在桌上拍了拍。
“很好，我们静候佳音……”曼维尔家族的代表含笑告退。
格雷拿着这叠文件，把它对着旁边的煤气灯照了又照，鸟架上站着哀歌女士。
“所以这就是人生游戏的终点？”格雷举着手里的文件，“只要签下它，哀歌女士，我就有无穷的钱，再也不用为目标而发愁，实现财富自由。”
金镑太重要了。
格雷为证权花光了所有的钱，就连好伙计维克订婚，他也穷得只能送一套洗衣工具过去，还好那小子不仅不在意，还请他喝了美味汽水。
曼维尔家族则极为富有，可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财富自由啊……”格雷看着手里的文件，转了转。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成为小时候想象中特别帅气、浪漫或者自由的源质猎人，反而开始为金镑和修行资源而斤斤计较，这段时间跟草稿纸和算笔更接近。
无奈，每往上走一步，要消耗的资源都极大增长，眼界也越来越大。
吃过小型源质，就不会再想吃微弱源质，体内现在有了大型源质，就敢去争特大型源质的机会，欲壑难填。
他把自己已经完成聚合的大型源质命名为【终末先兆之羽】。
哀歌女士凑到他耳边，跟他絮语起来。
“你说得对，那就这么做吧。”格雷最终同意，也欣慰地看到哀歌女士的神情变得越来越愉快，“我们两个今后会做很大的事情。”
这会儿，外面传来马蹄声，格雷感应到熟人靠近，不由得往下走去。
“噢，高登。”格雷往门口走去，“如果你要借钱和贷款的话，我现在一分也没有，但很快就会有。”
“我马上要去打一场大战。”高登就像回自家一样推门进来，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
“对手？”格雷把煤气灯打开，照亮一楼精美的事务所大厅。
“你怎么好像把东西全卖了。”高登看到连桌上的黄铜镇纸都不翼而飞，只留下空空的桌面。
【空无一物的办公桌。它的主人绝不向任何人借钱。】
“我重新布置了，别用穷人的眼光理解格雷叔叔的房间。”
“我猜它们去了一个更需要它们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当铺。”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小子，再这样下去，我要收你出场费了。”格雷警告，“先把事情说到战斗上。”
“我要彻底对付诺克提斯·芬奇，他躲在丰饶之血组织的圣莱莎疗养院里，据说还有末日福音、难缠的界外异魔，我需要一个能够扛住强敌的好伙计。”
好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