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驸马都尉杜荷,开局请太子赴死 > 第四百二十六章 兄弟

第四百二十六章 兄弟(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抄两份。”

杜荷说,“一份度支司,一份家里。两边对得上,谁也赖不掉。”

承乾收了方子,慢慢折好,说:“你连我吃的药,都防着人做文章。”

“防的不是药。”

杜荷说,“是拿药做文章的人。药吃进你肚子里,账要留在明处。两样都清楚,谁也做不了文章。”

中午,城阳端了饭来。

都是清淡的。

蒸饼,小米粥,一碟拌野菜。

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梨水。

“王太医说,你肺气弱。”

城阳说,“梨水润肺。以后天天炖。”

承乾端起碗,喝了一口。

“黔州也有梨。”他说,“野梨,酸。不如这个。”

“那就多喝。”

城阳说,“把黔州的酸,都冲淡了。”

承乾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把一碗梨水,喝完了。

女儿抱着竹马,在门口探头。

“大舅舅。”她叫。

承乾招手,让她过来。

“竹马好不好玩?”他问。

“好玩。”女儿说,“就是不会叫。阿耶给我做过一匹会叫的。”

“会叫的?”

“木马,摇起来,咯吱咯吱叫。”

女儿说,“阿耶说,那叫带响的。”

承乾笑了:“你阿耶,什么都会做。”

“阿耶不会做饭。”女儿说,“阿娘说的。”

杜荷在旁边咳了一声。

女儿捂着嘴,跑了。

承乾哈哈大笑。

笑得牵动了病气,咳了两声,可眼睛,是亮的。

杜荷给他顺了顺背:“笑也省着点笑。你这肺,经不起大乐。”

“经不起大乐,也经不起大哭。”承乾说,“所以这二十年,我既不乐,也不哭。”

“那现在呢?”

“现在?”承乾想了想,“想乐就乐。想哭,再说。”

下午,杜荷帮承乾收拾西厢。

西厢多年没人常住,杜荷添了一张书案,一叠纸,几支笔,一方砚。

“二十年没写东西了。”

承乾摸着那方砚,说,“手生。”

“手生就练。”杜荷说,“写不出来的,就下棋。”

“你总说下棋。”承乾说,“棋能下明白的事,不多。”

“下不明白,也要下。”杜荷说,“下着下着,就明白了。”

承乾的行装,一共三件。

两箱旧书,一个旧木箱。

那木箱,他谁都不让碰。

进府的时候,自己抱进来的,一路抱进了西厢,放在床脚。

杜荷看见了,没问。

傍晚,承乾闲不住,去帮女儿浇松苗。

他腿脚不便,蹲不下去,就站着,把水瓢递得低低的。

水落下去,溅起几点泥。

“大舅舅,你浇多了。”女儿说,“阿娘说,苗跟人一样,多了受不了,少了也不行。”

“那你记不记?”

“记。”女儿指着廊柱,“它喝一口,我记一笔。”

承乾看着那排炭条画的记号,看了很久。

“你比你阿耶,会当先生。”他对女儿说。

傍晚,程咬金来了。

他拎着一坛酒,进门就嚷嚷:“听说老承回来了!老子来看看!”

看见承乾,他嗓门小了一半。

“瘦了。”他说,“瘦得跟竹竿似的。老杜怎么养的人!”

“程伯。”承乾行礼。

“行什么礼!”

程咬金一把扶住,“老子当年在你东宫,蹭过多少顿饭!现在你回来,该老子还你。以后想吃什么,说!”

“想喝程伯的酒。”承乾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