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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賦值 6:穿女朋友的襯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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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願立刻點頭:“在外城跑了一天,長官大人你肯定是累了,要不還是先睡——”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閉了嘴。

岑知序也沒有動。

兩個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們此時的距離、位置,着實有些太過于“越界”了。

床頭只點着一盞夜燈,燈光昏黃,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模糊而朦胧,不分彼此。

鼻尖只隔着一厘米。

裴願有點怔神,心跳不受她的控制,驀然便快起來,怦怦作響,快得她不知所措。

岑知序忽然彎了彎唇。

“怎麽了?”

“你一直看着我。”

岑知序貼近些許,撫上裴願的面頰。指腹溫熱,拂過臉側,刮出一點很輕的癢。

“這麽好看麽?”她柔柔地說,“好像都把你看呆了。”

裴願腦子一片空白,她本想要貧嘴兩句,或是裝出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可是,岑知序離得實在太近,近到她所有的壞心思,都被她落在耳畔的聲音燙軟了。

“……好、好看。”

裴願張了張口,聲音卡頓。

“撲哧。”

岑知序輕笑着,拇指摩挲過裴願的面頰,而後,她吻了下來。

鼻息好近,軟軟的,蝶翼般撲閃着,撲落在裴願的唇邊和面頰,細密的癢。

“這樣……”

“算是一個晚安吻麽?”

“某人乖乖聽話,我心情好了,才會額外給的獎勵,”她啄着裴願的唇,“喜歡麽?”

兩人呼吸交錯,唇畔相依,舌尖舐過唇縫,一下輕,一下重,慢慢地糾纏到一起。

心跳聲撲通、撲通,跟随着她的吻,一聲聲砸在耳畔。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裴願擡手,五指沒入發絲間,扣住岑知序的後頸,将她往自己這邊,稍稍帶近些許。

掌心覆上去時,能清晰地摸到她頸骨一節一節的輪廓,溫熱,細瘦,盈盈發顫。

“嗯……”

岑知序睫毛抖了抖,鼻息短促地溢出,燙燙的,亂亂的。

撲簌,絲綢貼着被褥面,滑過去,發出一陣細而長的沙響。

重心一偏。

岑知序向後栽倒。

肩胛沉進被褥間,長發被壓得散亂,鋪滿了半個枕面,勾纏着鎖骨,水一般,柔柔地漾。

“真是…不像話。”

岑知序淺淺擡睫,勾住裴願後頸,加深了這一個,本就踩在危險邊緣的吻。

奶油色的,溫溫潤潤的絲質睡裙,光落上去,沿着身體的起伏淌成一道道蜿蜒的溪。

緩緩地漲、緩緩地退。

絲綢被體溫焐得發燙,薄薄一層貼着肌膚,手掌撫過時,會在掌心下輕微移位。

指腹稍一用力,絲面便陷下去一點,掌心之下的起伏也随之亂了好幾拍。

“裴願,你…你捏我。”

岑知序抱怨着,曲起膝骨,隔着睡裙,頂裴願的小腹:“輕點…輕點……”

絲綢很滑,也很熱,幾乎握不住,簌簌劃動着,被收攏的指骨捏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她蹙着眉,吸氣吐氣都比平時淺了幾分,窩在裴願懷裏,忍不住,又蹭了蹭她:“快點……”

絲綢布料在掌心下輕輕發皺,越揉越軟,硬起來一點,蹭着裴願的掌心,又被她捏住。

“唔……”

岑知序咬緊了唇。

搭在裴願肩上的手臂虛虛一蜷,指骨胡亂蹭過她後頸衣領,攥緊了那一小片布。

裴願動作很輕柔,隔着絲綢,慢慢地揉着她,還有閑心去逗已經有些迷糊的岑知序。

“長官大人,你這睡裙料子太嬌貴,我都不敢碰,也不敢用力,生怕給扯壞了。”裴願說。

岑知序摟着她,哼笑一聲,“你不敢用力?剛才把我吻到栽下來的人,是誰?”

“不知好歹。”

岑知序挑起綴滿水汽的睫,眼角浸着紅意,命令說:“裴願,你應該吻我。”

裴願于是就這麽做了,她俯下身子,吻住岑知序的唇。

她把長官大人想說,又忘了說的埋怨,把她細細的抽氣,全咬進唇齒間,吞下去。

“唔……”

岑知序被她吻得暈乎乎。

裴願的指腹覆着一層薄薄的、不均勻的硬繭,握/槍、或者握刀,又或是風沙與磨損留下來的。

很硬,微有些粗糙。

絲料皺了,堆成一團軟塌塌的褶,溫潤的光澤被捏起來,盡數堆疊在弓起的腰間。

褶痕堆得很近,一層壓着一層,明暗在皺起的綢面間斷開,跟随着身體,而晃動着。

繭子蹭過去。

糙糙地,一路碾過她。

沿着指腹經過的軌跡,細栗止也止不住,垂落的絲綢顫動着,快溢出來了,簌簌作響。

“唔,呃……”

岑知序驀然睜大眼睛,她喘着氣,想把裴願推開,卻又被卷入下一個吻裏,退無可退。

她頭暈目眩,腳尖踮高,力氣又根本維持不住,踩着軟而滑的絲綢,一寸寸沉下。

偏偏這時,裴願還要靠到她的面側,吻着她的耳尖,聲音低低的,将熱氣灌進來:

“長官大人,別哭了。”

裴願動作沒停,用鼻尖輕蹭着她耳廓:“你看,睡裙全被你哭濕了,全淌到我手裏。”

岑知序氣得眼尾更紅,眼淚掉得也更兇,指骨攏成拳,砸在裴願肩上:“先松開我……呃…讓我喘口氣……”

她埋在裴願肩側,氣淺而碎,鼻息斷成幾小截,吐到一半,便急着收回去續下一口。

裴願是個可惡的、十惡不赦的、超級過分的壞家夥。

她不肯停。

岑知序早就喘不過氣,裴願卻仍然不肯放過她,一下接着一下,執拗地吻着她。

裴願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溫熱的唇畔。

唇畔被她反複地吻着,又燙又軟,又滑又熱,緊密貼合着她的指骨,乳酪般融化。

“壞…壞家夥……”

岑知序聲音裏帶了點哽咽,她好像要哭了,抽泣着:“我…嗚……”

裴願絕對說謊了。

裴願不聽話,她在騙人,她的Alph息素裏,絕對摻了酒,還不止一星半點。

唇畔間濕黏的咬合聲、岑知序那被她堵住的,斷在喉間的輕喘,全都亂成一團。

“長官大人,”裴願吻着她的唇角,輕輕柔柔的,指骨動作卻很用力,“放松點。”

岑知序被她吻得氣息斷續,不自覺地并攏、絞緊,又被她攪開,淚水淌得到處都是。

“唔,哈……”

腰線弓陷出一點弧度。

岑知序一直在‘哭’,哭得都快沒力氣了,眼淚綴着睫尖,像一顆一顆的小珍珠。

柔順的綢面,全皺了。

流暢的銀光被攪成了細碎的星點,堆疊在虎口下,褶皺密密地裹着指骨,暖而燙。

腰側被Alpha攬着,掌心隔着絲料慢慢地,一下下地揉,揉到她脊背都軟了下去。

岑知序栽進她的肩窩,心口跳得發慌,撞得肋骨陣陣發脹,熱意流淌着,淚水滑落。

“呼…嗚……”

長官大人哭得好兇,眼角紅得厲害,‘淚水’把睡裙沾濕一片,皺巴巴地被她蹭起來。

銀發亂成一片,幾绺垂落在鎖骨前,幾绺纏在裴願的小臂上,發尾卷起,被汗意濡濕。

裴願将她抱緊一點,又抱緊一點,安撫地拍着她的背,等岑知序稍微緩過氣,才慢慢松開她。

岑知序垂着頭,面頰紅紅的。瞧着十分軟和,裴願沒忍住,撫上她面頰,拇指摹了摹軟肉。

濕痕蹭上面頰。

鹹鹹的。

“滾。”岑知序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我好累,不要碰我…唔……”

下半句話沒能說出口。

因為裴願又吻了上來,唇畔溫熱,覆住她剩下的半句話,連同尾音一起含了進去。

岑知序原本仰躺着,被這一吻往後壓,更深地陷進枕頭裏。

唇齒交疊,舌尖擠進去,緩慢地、不急不緩地舐過她的上颚,又勾住她的舌尖含吮。

她攥着裴願的衣領想推,可實在沒什麽力氣,攥着攥着,便只剩五指松松扯着布料。

更可惡的是,裴願的手規規矩矩停在腰窩,并沒有越界半分。

岑知序仰頭承着她的吻,睫毛顫得厲害,眼尾沁出濕意。

就在她被吻得有些恍惚,幾乎要擡手勾住裴願的後頸時,裴願卻忽然松開了她。

唇上驟然一空。

岑知序茫然仰頭,眼睛還盈着一層水光,看起來呆呆的。

裴願撐在她的身上,黑色卷發從肩頭垂下來,輕盈地撩過睡裙領口,溜進去一兩縷,彎彎勾起。

“長官大人,你辛苦了,這是你教我的晚安吻。”

裴願眨了眨眼,神情無辜得很:“我學得好嗎?”

-

裴願被踹下了床。

當然,因為她臉皮夠厚,所以她很快又爬了回來,然後被迎面狠狠砸了一個枕頭。

我再也不嘴欠了。

裴願正在深刻地後悔着。

要是她不嘴欠的話,她此刻應該窩在暖融融的被窩裏,抱着軟綿綿的岑知序,美美地睡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冒頭就要被惱羞成怒的長官大人砸。

到最後,裴願甚至被趕出了自己的卧室,她抱着無辜受難的枕頭,茫然站在客廳裏。

身後,房門緊閉着。

隔着門板,傳來些許模糊的水聲,浴室的水流時輕時重,偶爾夾着一聲玻璃門被推開的細響。

看來。

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

裴願揉了揉頭,姑且先在沙發上坐下,又擡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可惜這點遮掩毫無用處,她腦子裏還是亂糟糟的。

一會兒是岑知序惱怒的眼尾,一會兒是她被自己吻得發軟的唇。

裴願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冷靜。她想。

岑知序還在洗澡,裴願琢磨了一下,起身往廚房走。

廚房裏原先除了營養劑還是營養劑,自從裴願住進來之後,櫥櫃中才添置了不少物品。

冰箱側門放着黃油、果醬等等。櫃子裏塞了幾瓶調味品、黑胡椒、海鹽、醋,還有一罐蜂蜜。

裴願燒了熱水,拿過杯子,又用小勺舀起一勺蜂蜜。

蜂蜜勺提起來時,金色的蜜液拉長,垂成細細一線。

裴願捏着勺柄的手忽然頓住。

方才,她的指骨也曾在蜂蜜裏攪合過一通。

很放肆。

指根、掌心,甚至手腕,都被濺上一層黏稠的燙意。

她明明已經洗過手了,但摩挲間,指骨上似乎還殘餘着那甜膩的、黏裹着的美妙感覺。

軟而燙。

裴願手一抖,“哐當”響動,差點把蜂蜜罐和水杯一起碰翻。

她趕緊扶住,熱水晃了一圈,險險停在杯沿,沒有灑出來。

裴願低頭看着那杯蜂蜜水,沉默片刻,耳尖紅得更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把不合時宜的畫面全都按回去,取出檸檬,切下一片。

檸檬那清冽的酸甜一下散開,沖淡了蜂蜜的甜味。

裴願端起杯子,正想往自己房間走,誰知房門卻先一步打開了。

“裴願,裴願。”

岑知序探出頭,啞啞地喚。

“長官大人,你洗好了?”

裴願停住腳步,遞出手中的杯子,“那個…我沖了點蜂蜜水,還熱着,你要喝嗎?”

“唔?好,我待會喝。”岑知序指骨輕扒着門側,猶豫了片刻,将房門又推開一線。

她踩着地毯,小心地走出來。

岑知序穿着一件明顯大了半個碼數的黑色襯衣,衣擺垂到雙腿上方,袖口略微蓋過手背。

她只穿着…這一件襯衣。

沒有穿其他的。

岑知序輕咬着唇,細直的雙腿踩着毛絨地毯,趾尖微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頭,指骨有一下沒一下,往下扯着晃動的衣擺。

“裴願,我忘了把衣服拿下來。”

岑知序越說,聲音越小:“嗯……暫時,穿一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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