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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賦值 6:穿女朋友的襯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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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賦值6:穿女朋友的襯衣。

岑知序穿着一件奶油色的絲質睡衣,布料很薄,垂感也很好,後頸領口沒有攏嚴。

一線脊骨從發尾下方露出來,薄薄的皮肉貼着骨節,白淨、細膩,随着呼吸起伏。

黑發垂落,纏上她的脖頸,又順着敞開的後領,溜進去幾縷。

身下的人,明顯顫了顫。

她攥緊了指骨。

長官大人實在敏//感得過分,裴願心想,只是幾縷發絲蹭過肌膚,便已經緊繃成這樣。

裴願心間發癢,唇舌也發癢,犬齒總想咬些什麽。

她又俯低一線,故作委屈,輕聲說:“長官大人,你答應了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下一刻,岑知序忽然轉身。

她大概是想從下風的位置掙脫出來,動作快而利落,眼睫一擡,直直望進裴願眼裏。

岑知序後腰抵着桌沿,整個人被扣在裴願的影子裏,氣勢卻半點沒低下去。

綢面沿着肩骨垂落,陷出幾道淺褶,貼不住,遮不嚴,欲露未露地停在叫人心亂的位置。

“……晚安吻?”

岑知序壓着裴願肩膀,将她往外推,指腹卻緊接着,點上她心口處的起伏。

一寸,又一寸;

往上滑。

指腹所過之處,撩起一線清晰的熱意,裴願喉骨緊了緊,略微咬緊自己的唇畔。

滑到鎖骨前,岑知序眼尾一挑,捏住裴願的衣領,往下一扯。

“唔!”

裴願被她扯得俯下身,腰背壓低,原先直撐着桌面的手臂,也不得不屈起。

掌心壓緊桌面,五指張開,一節一節繃出清晰的線條。

“裴願,你這家夥。”

“膽子真是愈發大了。”

岑知序嗓音輕緩,鼻尖滑過裴願面頰,烙下一絲熱痕:“不知收斂。”

“怎麽,就這麽想抱我?”

“這麽想親我?”

兩人離得太近,鼻尖之間只餘一線将斷未斷的空隙,呼吸纏在一起,黏稠又暧绻。

黑發盡數散落,纏在岑知序的頸窩間,貼着肌膚蜿蜒,繞着她,黏着她,鮮明而色氣。

幾縷卷發被衣領銜住,半在外,半在裏,随着她胸腔的起伏,滑過絲綢,摩挲聲細微。

“還不是因為長官大人,”裴願說,“你說我吻技太差,我傷心、我難過,我要咬人。”

“我這也是虛心好學,才想着要抓住每一次能練習的機會。”

岑知序輕笑一聲,指腹滑到裴願的下颌,改為曲起指,柔柔捏住她下颌骨。

“虛心好學?”

岑知序捏着下颌,語氣柔柔:“裴願,學不會就該認罰,怎麽還敢反過來讨獎勵?”

話音落下,岑知序一把攥緊裴願的衣領,再次将人拽低。

她吻住了她的唇。

唇畔相貼,岑知序的唇壓上來,溫軟、微涼,銜着裴願的唇抿了一下,又松開她。

她像是在教她,或者是懲罰她,舌尖在唇縫邊緣探過,又收回去,不給她捉住的機會。

岑知序的唇,好軟。

嘗着好甜。

裴願被她吻得屏住了氣,陌生的麻意往上漫,掌心發燙,手指在桌沿上不受控制地收緊。

明明是那麽冷淡、從容的人,唇卻軟得不像話,太軟,也太燙,吻起來濕濕甜甜。

裴願貼着她,鼻尖全是那股清幽的白鳶尾香,淡淡的冷,更深的甜意,從唇齒間勾出。

岑知序勾着她的衣領,原本還穩穩攥着,逐漸卻失了一絲力氣,指骨拽不住了,慢慢滑落。

裴願察覺到了。

她托住岑知序的後腰,将她往自己懷裏,更深地帶去。

這個由裴願提出,又由長官大人主動的吻,在不知不覺間換了主導。

趁着那一片刻的松動,裴願俯低些身子,趁虛而入,偷走她換氣的空隙,咬住她的唇。

裴願的鼻尖又挺又長,貼得太近了,壓着面頰,将軟肉壓得微下陷一小塊,好近,好熱。

“唔…唔…!”

岑知序亂了氣息。

柔熱的舌尖探出,輕輕舐着,緩緩吮吻,一步步地侵占她。

岑知序的唇被她咬得泛了水光,很快便熱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腰窩也塌了下去。

“等…等一下…嗯……”

岑知序只覺得暈乎乎的,雙膝慢慢失了力,腿間抵着桌沿磨過,“等一下,先別……”

絲質長裙被帶得一蕩,綢面湧起細細的光波,漣漪般,一路漫到膝彎,又于裙擺散去。

“——哐當!”

岑知序向後撞上書桌,桌面上的東西被震得晃了一下,書籍都跟着翻過幾頁,滑落作響。

她失了重心,向後栽倒,後腰抵住桌沿,身體向後仰去,彎出一道緊繃的弧度。

腳尖根本站不穩,踮不住,胡亂擦過地面,身體在裴願的懷抱與桌沿之間打晃,懸空。

裴願穩穩當當地扣住岑知序的腰,沒有讓她摔下去。

她仍在吻着她。

越吻、越深。

裴願又邁近了半步,将岑知序與桌沿之間的那點空隙,徹底吃掉。

掌心隔着絲質睡裙,從後腰一路向上,按過脊背,按過蝴蝶骨,扣緊她的肩胛。

岑知序軟了身子,被她圈困在懷裏,心跳燙的,顫的,隔着兩層薄薄絲綢,撞過來。

“唔…你這個,混賬……”

岑知序掙了掙,沒能掙脫,被某人吻得斷斷續續,“你…唔…放、放開我……!”

她被扣在裴願身下,肩胛硌着身後的桌面,涼意透過絲綢,湧進來,激得岑知序一顫。

好…好涼。

岑知序脊背收緊。

她每喘一下,肩胛就跟着一起一伏,骨棱抵着桌面,絲縷摩挲,聲響細弱。

睡袍的領口散開,綢面陷出淩亂的淺褶,絲裙下擺蹭着桌沿,窸窣聲一陣接一陣。

簌簌,簌簌。

岑知序仰着臉,承受着這一個越來越深的吻,勾在裴願後頸的手臂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到最後只剩虛虛地搭着。

唇越吻越軟,熱得不成樣子,乳酪般融化在裴願唇齒間,推拒的力氣也碎散在那雙掌心裏。

快…快喘不過氣……

岑知序頭暈目眩,後頸被掌心抵住,腰被環緊,她躲無可躲,連呼吸都被一寸一寸取走。

正當她要沉到底,意識都要被淹沒時,裴願終于放開了她。

空氣湧進來,灌進發燙的口腔,涼得岑知序渾身都打了個細顫:“唔……”

裴願退開些許,好讓她能夠喘上幾口氣,只是臂彎沒松,摟着她,安撫地揉着她的脊骨。

岑知序還在泛暈,長睫墜下來,浸滿未褪的水光:“唔……”

灰藍色的眼眸失了神,慣有的冷靜被攪得稀碎,霧蒙蒙地飄,找不到落處。

裴願低下頭,抵着她的額心,聲音微有些啞:“長官大人,我這次有進步嗎?”

“唔…什、什麽……”

岑知序怔怔的。

她軟在裴願懷裏,唇齒微張,喘聲一縷一縷逸出來,拂在裴願下颌,悄然發燙。

裴願慢慢撫着她的背,很有耐心地,又說了一遍:“長官大人,我有進步嗎?”

岑知序歇了好一會,終于是回過神來,她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神色漸漸清醒。

她斂起長睫,避開裴願過近的視線,擡起手臂,擋住唇邊。

然後,用力踹了裴願一腳。

“混賬!”

岑知序軟軟地罵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招惹我?”

她後撐着桌面,想要站起身子,結果腳尖一軟,差點跪到地上,被裴願眼疾手快地撈起來。

“裴願,放開我!”

岑知序惱羞成怒,用力推她,“你這貪心的壞毛病,誰慣出來的?”

裴願任由她推,就是不放手,心想:我一放手,長官大人你可不就摔下去了麽。

岑知序氣得不行,攥着拳頭,在她肩頭悶悶砸了一下。

砸完,岑知序側過臉,在身側摸索了半天,想找一處能借力的支撐。

桌沿太遠,椅背太遠,最後兜兜轉轉一圈,還是只剩一只剛出爐,熱騰騰的芝麻味小面包。

岑知序糾結片刻,最後還是擡起手,搭上裴願的肩膀,借力把自己撐起來。

她陷進軟椅中,胸口微微起伏,緩着先前一陣沒平的氣息。

一轉頭。

裴願這可惡的家夥,正跪坐在絨毛地毯間,雙臂曲起,趴在座椅扶手上。

她将下巴擱在小臂裏,眨巴着一雙清亮無辜的大眼睛,也不出聲,就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好像在等着主人摸頭。

岑知序抿了抿唇,擡起一根手指,點上裴願額心,将她往後推。

“裴願,別太得意。”她警告說,“你離合格,還差得遠。”

裴願被她戳着額心,也不惱,彎着眼睛,笑得很乖:“長官大人,那晚安吻……?”

岑知序一怔:“剛才那不算?”

裴願立馬搖頭:“不行,長官大人,晚安吻的性質和功能不一樣,需要蓋好被子,躺在床上,臨睡前吻一下,才能算數的。”

岑知序:“……”

岑知序沉默半晌,從被某人咬得泛紅的唇齒間,擠出一句:“裴願,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裴願小聲說:“沒有的,長官大人,我提出的每個要求,都是為了更好地履行契約義務。”

“裴願,別得寸進尺!”

-

片刻後,裴願一臉高興。

她平平整整地躺在床上,被褥一路拉到胸口,雙手合攏,端正擺在腰間。

“長官大人,我準備好了。”

裴願乖巧開口。

岑知序坐在床邊,一手曲起環在胸口,另一只手捂着下颌,指腹摩挲着唇邊。

“瘋了……”

她低聲說,“我真是瘋了。”

岑知序閉了閉眼,語氣裏罕見地帶了點自暴自棄:“我居然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

裴願乖乖躺着,很欠扁地開口:“長官大人,反正你都已經答應了,還不如直接吻我一下,完成任務,也好早點睡覺?”

岑知序:“……”

眼瞧着岑知序靠過來,裴願閉上眼,正準備享受,唇邊忽然被什麽用力捏住。

“嘶!”裴願小聲叫喚。

岑知序擡起手,指腹一下下碾過她的唇,似笑非笑:“怎麽?吻得不夠溫柔嗎?”

裴願的唇肉被她碾來碾去,聲音含糊地答:“長官大人,你這哪是吻啊,分明是揉面團。”

岑知序微笑:“怎麽,不喜歡嗎?”

完了,長官大人好生氣。裴願連忙說:“喜…喜歡,很喜歡,特別喜歡,超級喜歡。”

岑知序輕哼一聲,總算是放過裴願,環起手臂,坐在床沿。

她側着頭,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不自覺間,擡手撩起如瀑長發,往肩後一撥。

發絲流瀉而下,柔順、貴氣,在後背鋪出一片清冷的光澤。

裴願不吭聲,乖乖等着。

片刻後,岑知序終于算是緩過氣,略微俯下身子。

裴願生怕自己又一個嘴欠,把長官大人給吓跑了,趕緊閉上眼睛,等着她親自己。

黑暗中,鳶尾花香近了。

濕潮的、清甜的,一縷一縷,她柔滑的長發垂落,滑過裴願的衣領,沙沙輕響。

她聽見岑知序的呼吸聲,落在自己面頰上,卻又停住了。

“等等,奇怪。”

岑知序又靠近些,鼻尖依着裴願面頰,嗅了嗅:“你的信息素,絕對有一絲酒味。”

裴願一激靈,趕緊睜開眼睛:“啊?不會吧,長官大人,您是不是聞錯了?”

“我倆一天都在外城,跑來跑去的,大概是不知什麽時候路過酒館,沾到點酒氣也說不定……”

岑知序蹙眉:“不對,雖然很淡,但肯定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裴願繼續狡辯:“長官大人,我來白塔這麽久,經歷過起碼不下五次信息素檢測,哪有什麽酒味?”

她一邊說,一邊抵着枕頭,悄悄往後挪,試圖把面頰從她過于專注的鼻尖底下撤出來。

岑知序盯着她,顯然不信。

下一刻,她直接撐着床沿,翻身上來,膝骨扣在被褥兩側,穩穩卡住裴願的腰。

岑知序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隔着絲質睡衣,将裴願扣押在原地,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人動彈不得。

岑知序警告說:“別動。”

裴願不敢動了。

岑知序低下頭,面龐埋進她的卷發間,鼻尖一寸一寸地拂過去,又嗅了嗅。

從耳廓蹭到鬓角,又從鬓角蹭到頸側,溫熱的呼吸落進發絲,燙得裴願耳尖發麻。

裴願小心翼翼:“長官大人?我都說了,我真的沒喝酒。”

“奇怪,”岑知序擡起頭,“好像又沒有了,是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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