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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世家与皇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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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堂侧,郑荣早已候在那里,立刻出声,“地契房契俱在我郑家手中,这宅子自然属我!是你凭一身武功,逼我举家搬离,还使剑气伤我家仆!”

郑苍立于郑荣身后,不言不语,只是淡淡看着堂上,那模样,仿佛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老知县捻了捻颔下稀稀拉拉的胡须,并不急着分辨曲直,只缓缓开口:“地契文书,便是凭据。若无足够凭证,空口说白话,本县可不能采信。”

陆离尘上前半步,声音清和,却字字清晰:“若要论凭据,不能只凭一纸文书,不问前因。”

“哼,白纸黑字,红印在上,何来哄骗一说?”白云司在一旁帮腔,“江湖武人,最喜恃强凌弱,若是人人都凭一身剑法,便可随意夺人产业,这地方还要律法何用?”

李青溪眸光一冷:“律法,原该护持有理之人,不是拿来替强夺家产的世家撑腰。若是官府只认文书,不问是非,那这律法,不要也罢。”

话音落下,堂上一众捕快顿时握紧手中水火棍,神色紧绷。

老知县眼皮一抬,声音沉了几分:“堂下不得妄言!公堂之上,岂容你这般大放厥词!来人,先将这狂生给我按住!”

李青溪冷笑一声:“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目光徐徐扫过满堂衙役,锐气迫人,郑荣被这一眼慑得不由自主往后连退数步。

陆离尘依旧双手抄在袖中,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场风波,都与他无关。

郑苍一声冷哂:“此处乃是公堂,不是荒郊野岭。尔等若是敢在堂上放肆,自有大理寺派员缉拿,任你武功再高,也无处遁形!”

“这便是你们世家倚仗的权势?”李青溪扬声反问。

郑苍唇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我荣阳郑氏绵延七百年,历朝宰相出了数十位,区区一个县令,本就不在我郑家眼里。”

话音落,那老知县竟乖乖侧身退开公案。郑苍径直落座,居高临下,俯视堂下二人。

李青溪笑意淡淡:“哦?这么说来,你们世家,还大得过皇权?”

说话间,他抬手取出一枚金光熠熠的令牌,正是昔日李永交付于他,代表皇室的信物令牌。

这令牌也给李青溪带来了诸多便利。

“小爷姓李,诸位倒说说,这天下第一姓,该是谁?是你郑家吗?”

郑苍一眼望见令牌,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转头怒视郑荣,心底暗骂不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招惹上皇室一脉!

方才那股睥睨之气顷刻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慌忙离座,对着李青溪躬身屈膝,满脸谄媚:“原来是皇亲国戚驾临,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这郑荣无知莽撞,不知公子尊驾,不知公子想要如何处置?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庶出子弟,竟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公子。”

李青溪冷冷一笑:“狗咬人,人难道还要反咬回去?”

郑苍如蒙大赦,连忙应和:“是,是在下管教不严!我必定命这混账小子负荆登门,向公子赔罪谢过。”

李青溪看着他:“论武,你不是小爷对手;论权势呢?”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冒犯公子!”郑苍连连赔罪。

李青溪随即看向一旁呆立的老知县:“那么县令大人,此案该如何判?”

老知县哪敢迟疑,当即高声宣判:“郑荣颠倒是非,诬告皇亲,杖责八十,即刻行刑!”

白云司反应极快,立时上前一把将郑荣拖到堂前,一脚踹得他跪倒在地,招呼两名衙役上前。

板子还未落下,郑荣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嚎:“饶命!饶命啊!小人一时糊涂冲撞公子,求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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