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季氏 “師傅……” 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章10.季氏“師傅……”周……
“師傅……”
周玉走到陳永年身邊,欲言又止。他看到陳永年的手背因為用力過度青筋虬結。
陳永年久久地望着空蕩蕩的走廊,仿佛要将衛極畫離去的方向烙印在眼底。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小團白霧。
“查。”
陳永年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繞過明面的限制。查衛極畫過去二十一年的一切,查他和季氏到底怎麽回事,查所有可能和他有牽連的陰影。”
這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官轉身,走回審訊室抓起桌上那份觸目驚心的死亡檔案。
“師傅,你……”周玉擔憂地叫了他一聲,嚅嗫着不知該不該勸他。
“我很好,從來沒這麽好過。”陳永年的眼神銳利,“衛極畫不是喜歡玩巧合嗎?那我們就找到那個‘必然’!找到能釘死他的、任何巧合都抹不掉的證據!”
“我就不信。”
陳永年一字一頓,對着空無一人的審訊椅,也對着自己心中翻騰的不甘與怒火,“我不信這世上真有完美無缺的犯罪,真有能永遠淩駕于法律之上的‘特權’!”
聞言,周玉那張青澀的圓臉露出一個笑容,挺直脊背,重重應道:“是!”
“師傅!我會一起努力的!”
審訊室的燈依然慘白,照在兩位警官身上,拉出長長的、堅定的影子,不屈于執法局外的世界雨霧朦胧。
……
從審訊室出來的衛極畫一點也沒有兩位警官以為的傲慢,臉繃得緊緊地越過圍在審訊室外的其他警官,看見稍微熟悉些的秦驚浪也沒敢搭話提還傘的事兒,心裏已經後悔得快慘叫出聲。
他和陳永年告別的話聽起來是有點像挑釁,實際上是他腦子高速運轉後沒能轉過彎,習慣禮貌了一句。簡稱腦子抽了。
還“下次見?警官?”
他到底在說什麽鬼話啊?逃脫追捕後的挑釁嘲諷嗎?演恐怖殺手演上瘾了,嫌警察盯他盯得不夠緊嗎?
聽起來完全像個愉悅犯!估計把整個執法局都得罪了!
陳永年肯定把他當成窮兇極惡的恐怖殺人魔,想方設法的找他的漏洞,再也不會相信他是無辜的了!
還有季氏財團律師突然過來保釋他的事,他也很意外啊!他只是想借着季氏財團的大旗假裝自己很有背景,免得陳永年和周玉在審訊室揍他而已!誰知道下一秒就有季氏財團的律師來施壓保釋他了?!
顯得他是故意的,更說不清了!
衛極畫心情沉重地離開審訊室,在執法局末端長廊處見到了保釋自己的季氏財團律師。
一身得體正裝、短發、随身夾着公文包,看着很是專業。
這副業界精英的模樣,給畏懼與人交流的衛極畫一種極強的距離感。
熬了那麽久,衛極畫已經身心俱疲,真的沒有多餘的腦子再和這種人打機鋒。幸好保潔人員剛用消毒劑拖過執法局走廊,為了換氣通風,打開了走廊側邊的窗戶。
衛極畫靠在窗戶旁邊,把窗戶推得更開了一點。
冰冷的空氣順着細密雨絲從窗戶飄進來,衛極畫灼痛的腦袋緩和了些。保險起見,他還擡頭确認執法局走廊上方的監控不會被飄進來的雨水打濕弄壞,不會有人找他賠償,才敢放心維持這樣的狀态。
“少爺,我是您父親生前律所的律師,現歸屬季氏財團。”律師在身後朝他行了一個禮,“關于您父親的死和雲海會所的事,季氏財團已經全權委托給我,不會再有人來找您麻煩了。”
季氏財團果然摻和進來了。衛極畫揉了揉額角想。
從律師的話可以得出,主角的親生父親“季景”以為逃離了季氏財團掌控,來到南刻市獨自開了一家律所。但“季景”不知道,一手打拼出來的律所,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季氏財團/派來看着他的專業人士。
現在“季景”死了,律所裏的律師也不用演了,雲海會所的103條人命和已經死掉沒有利用價值的“季景”,在權力之下都無關緊要。
衛極畫“殺了”這麽多人的罪行,說解決就解決了。
只是……季氏財團來保釋衛極畫,肯定不單是因為血緣關系,而是為了其他未知的、更深的價值。
衛極畫一點兒也不想和季氏財團沾上關系。
他都已經惹上“劇團”了,假如再牽連“季氏財團”,衛極畫懷疑自己會因為腦子不夠用當場死掉。
“弄錯了。”衛極畫靠着窗弦,望向窗外被細雨披上一層輕紗的城市高樓,聲音淡淡,過河拆橋撇清關系,“我不是你們少爺,‘季景’死前沒有認我。”
律師分毫不漏,“少爺,您說笑了。這改變不了您屬于季氏財團的事實。”
“如果我不回去呢?”衛極畫轉身,靜靜望着律師。
律師維持行禮姿态,沒有擡起頭來,“這當然是您的自由。季氏不會苛待它的血脈,您父親在灰雨公寓的房産和已經失去主人的雲海會所将由您繼承,稍後我會将産權證明移交給您。但季氏財團此後不會再給予您任何優待,下次出現問題,就不會有人再來保釋您了。”
“哦,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失去季氏財團的庇護後,執法局的警察恐怕不會放過您。”
“不需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