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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藥物 [早上好——阿南刻!]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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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衛極畫長得太高了,站起身就擋了診所門口大半的光。

現在是白天,為了省電,診所裏沒開燈。

診所的醫生本來在藥櫃後給下一個患者配藥,各種抗生素和猛藥跟不要錢一樣嘩嘩放。下藥下到一半兒,光線突然沒了,無語地白了衛極畫一眼,“你擋着我光了。都說了你沒事,健康得很,你不是說在家吃了抗污染藥嗎?趕緊走。別跟陰濕男鬼一樣站在門口擋我生意。”

“醫生,那藥是我鄰居給我的,我一吃那個藥就暈了,裏面肯定放了東西。”衛極畫不好意思地撥開人群擠到醫生面前,把自己手裏的血液檢測報告塞給醫生,賠着笑小聲懇求,“您再給我仔細看看行不行?”

醫生被他弄得不耐煩,展開報告敷衍性看了兩眼,“沒什麽問題,你吃的那個牌子的抗污染藥物和感冒藥是季氏財團旗下子公司生産的,他們做慈善,在我們舊城區免費發放藥物。就沒見過誰吃出了問題。”

衛極畫皺眉,“季氏?”

“對啊,”一位野鴛吐出一個煙圈,畫着豔俗妝容的臉上竟然有些發自內心的尊敬,接話道,“季氏財團可是乾實事的良心企業,他們會免費給我們發放藥物和醫療用品,剛才給你用的血液檢測儀和整個南刻市的醫療儀器都是他們捐贈的。”

“對呀對呀,我們工作時染了病,誰都嫌棄我們,季氏財團居然還給我們提供治療,在舊城區所有診所都提前付了錢,讓我們免費看病呢。就是那個…叫什麽——醫療保障慈善計劃!”

“就是就是!他們還很關注民生,提供了很多就業崗位,整個南刻市誰不承季氏財團的情?”

坐在診所裏的野鴛叽叽喳喳打開了話匣子,連部分幫派成員也面帶認同。

衛極畫的心卻徹底沉了下去。

在聽到醫生說他吃過的抗污染藥和感冒藥是季氏財團免費發放的,他就知道事情大發了。

別人不知道季氏財團是什麽貨色,他還能不知道嗎?

季氏財團唯利是圖,面上光明正大,實際上什麽黑的灰的白的都沾。這些在衛極畫的設定集裏寫得清清楚楚。

和季氏財團比起來,作為全書最邪惡/犯/罪/組織的劇團都能稱得上是有底線,至少劇團不會搞/人/口/販/賣和成/瘾/性/藥物。

那麽問題來了,唯利是圖的季氏財團為什麽會成立“醫療保障慈善計劃”,給整個南刻市提供各種醫療儀器,并且還在舊城區免費發放藥物,讓這裏沒有工作的無業游民看病不收錢呢?

各種已知信息在心中盤旋,衛極畫的記憶中忽然飛掠回從執法局審訊室出來時,與秦驚浪在執法局門口的對話。

秦驚浪說,他發現雲海會所私底下販賣違禁成/瘾/性/藥物,還用藥物控制在那裏工作的陪侍人員。

可他将此事告知執法局的其他警察,借着機會進入雲海,卻什麽都沒找到,就連陪侍人員的體內也檢測不出藥物痕跡。

當時衛極畫的大腦實在太疲倦,将這句話忽略了過去,只以為是季氏財團手眼通天,以權壓人,才讓檢查的人閉了嘴。

現在一想…他在雲海當男公關的時候,看到花姐和其他陪侍人員手臂上的藥物注射針孔,根本不像輕易能掩藏的東西。

那些針孔和黑斑這麽明顯。當時去了那麽多個警察,總有一個沒被季氏財團封口的,怎麽會查不出來呢?

衛極畫後知後覺挪動視線,落在診所深處他剛才用過的血液化驗儀上。

那機器的正中央烙印着一朵藍紫色鳶尾花徽記。

——那是季氏財團的象征。

…怪不得、怪不得檢測不出來問題。

因為南刻市所有的醫療檢測儀器都是季氏財團動過手腳才捐贈的!

所以哪怕雲海會所陪侍人員手臂上的針孔和黑斑那樣明顯也檢查不出來!

或者,那些成瘾/性/藥物本就是特殊的毒/品,普通的機器檢查不出來。

至于季氏財團專門在舊城區發放抗污染藥和常用藥物,成立“醫療保障慈善計劃”,讓舊城區的無業游民免費看病,大概也是在暗中試驗某種效果未知的藥物,同時觀察藥物效果。

還有件事。

“主角”在灰雨公寓殺了季景那個名義上的季氏財團繼承人,季氏財團的律師都沒有找上門。雲海會所一出事,聽說衛極畫被抓到審訊室的消息,季氏財團的律師立刻就來保釋衛極畫了,還要把無主的雲海會所交給衛極畫來繼承……

會不會,“雲海”會所也是季氏財團用于流通藥物的途徑之一呢?

衛極畫呆若木雞地摸了摸左耳上從雲海會所帶出來的藍紫色鳶尾花寶石耳挂,感覺眼前一片發昏,幾乎快站不穩一頭栽地上,重咬舌尖才在痛覺中勉強維持理智。

他原本以為只是巧合,原來,真的都和季氏財團有關。

完了……那怎麽辦……他、他吃了季氏財團在舊城區發放的那些抗污染藥啊……

那些藥還不知道有什麽作用。是毒/品?還是其他傷害身體的東西?

按照季氏財團連警方都能偷偷下黑手的權勢,衛極畫很肯定,自己無論去南刻市的哪個醫院,檢查結果都一定是他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去南刻市以外做檢查,季氏財團大概率會發現他知道了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他安穩離開。

假如他膽子更大點,魚死網破,想辦法把這件事鬧到網上,按照季氏財團的威勢,新聞絕對會被摁下來。

這件事絕對比娛樂圈的明星發生醜聞後撤熱搜還輕易,無非就是給錢封口和一句話的功夫。在新聞發出的最初,對季氏財團一切不利的信息就會被截斷。

就算新聞不被摁下來,配合季氏財團表面上的慈善企業皮囊和自以為得利者的擁護,也不會有人相信衛極畫的說辭。季氏財團大可以說是競争對手惡意傳播謠言中傷他們。

醫院不管用、執法局不管用、逃也不行。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還有什麽方式解決體內那些效果未知的藥物?

衛極畫心生一種無從下手的惶恐,如同墜入深淵一般絕望無措。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毒/品的危害性是刻在他骨子裏的。從小到大,潛移默化,仿若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打下思想鋼印。一旦沾上,整個人就毀了。何談這種檢查不出成分和效果未知的東西?

除了盲目等待,将一切都寄托于命運,祈禱他吃的藥沒有太大危害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

他怎麽和季氏財團這種龐然大物鬥?

恐懼慣徹思維,壓力之下,衛極畫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他自己都覺得危險的答案。

——劇團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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