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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這一定是考驗 滿車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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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這一定是考驗滿車的

滿車的北國特務都沒有信衛極畫的解釋,因為季氏財團的标志,一路上對衛極畫都過分警惕,把衛極畫盯得坐立不安。唯獨這隊特務的隊長比較随性,嘻嘻哈哈的,到了目的地,還頭一個跳下車,裝模作樣摘下帽子向衛極畫行了個禮。

“賞光下車吧,大少爺?看看你的腦袋能不能給我們換個三等功?”

衛極畫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老老實實下車了。

現在差不多是晚上8點左右,天色黑了個透徹,車子停在一處城內的偏僻居民區前,周圍沒有其他住戶,屋子都是荒廢的,倒塌居多,風從破損的牆洞穿進穿出。

特務隊長走在最前面,推開其中一棟屋子的門。

從肉眼上看,那棟屋子和周圍的屋子沒有任何區別,內部荒蕪,只有屋頂破洞掉下來的幾塊爛瓦片。

特務隊長在屋子最裏面蹲下來,單手掀開倒塌的沉重房梁,隐藏在灰塵中的攝像頭露出紅光掃描他的瞳孔。

驗證通過,一塊不起眼的地面下沉劃開,露出一道向下的樓梯。

這些北國特務的據點很嚴實,和之前那個諾瓦兄弟會的據點一樣藏在深深的地下,衛極畫下了樓梯,又跟着抓他的那群特務過了一個檢查關口,才通過電梯到了真正的地下據點。

特務隊長怕衛極畫又像任務中途一樣找機會偷偷跑了,專門讓衛極畫走中間,也就是沒确定衛極畫是個叛徒,才沒拿槍抵着衛極畫走。

可這樣層層簇擁卻不拿槍,弄得像是在護送大人物。

據點內的其他人都不太敢湊近。

之前衛極畫被抓時,隐約聽見抓自己的這群特務用帶彈舌的北國口音提過:

“上面召集我們這些在外面的特工小組全部回去會合”。

現在來看,大概沒有聽錯。

這個地下據點的大廳寬闊,地面鋪着光滑的黑石,頭頂的燈管一排一排延伸出去,視野極好。衛極畫一邊被圍着往前走,一邊能看見周圍穿着各色衣物的男男女女。

有北國普通黑灰色衣物裝束的,有穿特戰防彈衣的,還有穿神父袍和修女袍的。他們好像真的是因為什麽特殊原因被臨時全部召集回來,有的來去匆匆往走廊跑,有的站在牆角低聲交談。

“僞裝命運教派的神父修女真不是人乾的,他們就是邪/教啊。感覺他們好像發現我們是卧底了,但是故意不揭穿我們,還故意讓我們混進去,然後一個勁的把我們往死裏用,天天讓我們走私日常生活用品,遇到妨礙他們傳教的事情也讓我們去處理。”

“誰不是呢?除此之外一天到晚都開講座,講得我舌頭都乾了,我這輩子都沒說過那麽多話,等元首的命令期結束,我必須得馬上想辦法調走。”

“也不知道元首讓我們在命運教派卧底乾什麽,我們組的老大都已經混成命運教派在鏽骨堡的教堂管理人了,還不收網……”

燈光落在中央大廳光可鑒人的黑石地面,踩上去的腳步聲空曠回蕩。

衛極畫路過,仔細去聽周圍特務的對話。

“怎麽?想打探消息?”

走在他前面的特務隊長回頭,“走快點,我們去組長辦公室。”

組長辦公室?

衛極畫不解,下意識攀談:“去組長辦公室乾什麽?”

“你原先上級沒教過你?被召回來不得先回去彙報任務情況和人員回歸情況嗎?”

特務隊長領着被押送的衛極畫打了個哈欠,“你刺殺阿爾諾夫中途消失的事情還沒算呢,雖然阿爾諾夫死了,但是也得問問組長怎麽處理你。”

在押送中盡量保持從容的衛極畫聞言心頭一緊。

雖然阿爾諾夫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死了,但衛極畫确實是在刺殺阿爾諾夫任務中途跑了,以至于他很心虛。

他在各種不同的諜戰影視劇裏看到過,在特務機構中出現這種任務中途逃跑的行為,是非常惡劣的,最差也得被槍斃。

可是假如讓他待會兒撒謊說是自己成功殺了阿爾諾夫,被詢問細節時卻一問三不知,肯定會被拆穿,到時候又是吃槍子兒的結局。

最關鍵的是,衛極畫根本就不是“心理醫生”,只是随意頂替了這個身份。刺殺阿爾諾夫的任務都是神父老頭把他認錯了才發給他的。

一般這種潛伏特工都會存留檔案,假如那位組長辦公室恰好有相關檔案,或者是那位組長見過他頂替的那位“心理醫生”,發現和他對不上號,那結局還是吃槍子兒。

三個結局都是吃槍子兒,這個組長辦公室絕對不能去!

衛極畫想再掙紮一下,但特務隊長卻早有先見之明,讓同隊的特務在他周圍嚴嚴實實地押送他,以至于衛極畫找不到一點能過人的縫隙,往哪邊跑都會被抓住。

況且他現在所處的地方還是這群特務們的據點,整個據點內密密麻麻都是對方的人,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能逃走的幾率很小。

衛極畫嘆了口氣,被押送着往內部走,不留痕跡地掃過周圍的人群設施和這片寬闊的大廳,試圖找到可以利用的信息。

視線巡游間,又有一隊被召回的特務從後面的電梯出入口下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混在其中。

對方像模像樣地穿着一身命運教派的神父紫袍,領着一隊特務從電梯口出來。

——是剛才被衛極畫叫去追車的鼠鼠。

不愧是能從戰場上活着升到劇團的正式成員,隔了那麽遠從露臺上爬下去追一輛在夜色中且疾馳狀态下的車,居然真能追上。

而且就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鼠鼠還把滿車的特務都搞定了,直接頂替了對方隊長的身份。

看鼠鼠這一身打扮和大搖大擺的做派,頂替的身份明顯還不錯,至少不是普通等級的特務。

衛極畫覺得有必要讓鼠鼠救一下自己。

好歹出自同一個劇團,再怎麽危險,也比周圍這群想給他吃槍子兒的北國特務安全。

衛極畫似有似無地用目光掃過鼠鼠。

在戰場上待過的鼠鼠對于視線很敏感,果不其然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立刻下意識隐蔽地看過來,碰巧和被簇擁在一群特務中的衛極畫對上。

衛極畫站在人群中,明面上不好說話,只能擡眼,試圖暗示鼠鼠看見自己被押送的境遇,寄希望于鼠鼠能像努力升職的芋泥波波茶一樣會鑽研會來事,能讀懂領導者眼神語言。

他很确定鼠鼠看到了他。

然而,鼠鼠的表現卻出乎衛極畫的意料。

起先和衛極畫對上視線時,鼠鼠很驚訝,迅速驚恐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看了他一眼,逐漸變成崇拜和了然。

鼠鼠的表情不是:“大人?你怎麽被抓了?”

而是:“大人您真厲害!還得是您啊!”

衛極畫都被鼠鼠的表現給整蒙了。

他現在是被抓了啊!!為什麽一副覺得他很厲害的表情?他被抓了有什麽好崇拜的?到底哪裏厲害了?

難道……是諷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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