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電路 季樂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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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電路季樂文
季樂文亡命奔逃,快速沖進了走廊中一個不起眼的休息室。
這是李恩尼所在的休息室。
李恩尼是那位在南刻大學拉皮條的林恩珠的表姐,同樣也是季樂文最寵愛的情婦。
因為情婦的身份不便公衆場合露面,當季樂文參加交接儀式時,李恩尼則在這間偏僻不起眼的休息室裏無所事事地一邊刁難季氏械生的女助理,一邊将即将與季樂文聯姻的未婚妻挑剔地評定了一通。
正當她斜着眼放下太燙的咖啡,打算再隔空霸淩一下即将被季樂文“奪走繼承權”的衛極畫醒醒神,季樂文就急頭白臉從外面竄了進來。
“恩尼啊!快把門鎖上!手機全部關機,手機卡扔掉!不要發出聲音!會場鬧衛極畫了!”
李恩尼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季樂文就搶過她散發着昂貴香水味的精致皮包,跟染上狂犬病發狂躁症一樣砸掉手機。
旁邊的女助理是從外地調到阿南刻來的,見到這樣突發情景,害怕得發出了尖叫。
“閉嘴!”季樂文一把拽住她的頭發,拎起旁邊的煙灰缸砸破了她的腦袋。
血花像何文芷死時一樣飛濺,小半甚至濺到了李恩尼的臉上。
李恩尼惶恐地捂住嘴,“莫?什麽叫做鬧衛極畫了?”
她瞪大那雙塗了亮片眼影的漂亮眼睛,都有點懷疑季樂文是不是瘋了,發着抖問:“衛極畫不是個殺人犯嗎?現在還頂着通緝呢…樂文少爺您的保镖呢?”
“不要再說話了!”
季樂文崩潰得仿佛變成了精神不穩定的南國人:“現在沒有時間解釋,總之就是這棟樓、包括這棟樓外面全部都是衛極畫的人!我們已經被包圍了!你懂嗎李恩尼!不要再說話了!你想害得我們都被他玩死嗎?”
李恩尼被吓得手足無措:“可是、可是我沒有針對過他啊,我只是背地裏罵了他幾句。我也要死嗎?”
“對!”季樂文惱怒點頭。
李恩尼心神大亂,有女助理的前車之鑒,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害怕地在沙發上發抖。
她是南國女團偶像出身,靠鏡頭感吃飯,哪怕是害怕,也下意識調整角度,又漂亮又可憐。
季樂文看見她這模樣,莫名有些心疼,想着畢竟是自己最寵愛的情婦,寵壞了也是自己的原因,便深吸一口氣,壓下不耐煩,把她抱在懷裏安慰她,“好了,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況且之前不是你自己要罵衛極畫的嗎?今天也是你自己鬧着要來的,跟我一起死了也活該。”
“怎麽能說我活該呢!”
李恩尼把臉埋在季樂文肩膀上抽噎,“我們南國人就是這樣的啊!要是不通過霸淩他人來證明自己的意志的話,就一定會被他人霸淩!我從小學就開始霸淩同學,到了職場上也霸淩同事和後輩,都已經形成習慣了。”
“要是因為對方可能會殺了我這種概率性的小問題而不去霸淩他們的話,和那些老實被霸淩的懦夫廢物有什麽區別?”
“嗚嗚嗚…這衛極畫也太壞了!空有可以玩兒死我們的能力,卻一點沒有上位者的氣量!我只是因為你想殺他沒成功,為了讓你高興才順着罵了幾句…他還殺了我表妹呢!他憑什麽要來殺我們啊?”
李恩尼越說越委屈,泫然欲泣地從桌子上抽紙巾擦眼淚,擡頭時卻忽然看到季樂文身後有一只紙板狗。
她呆呆問:“樂文少爺,你過來的時候還牽了狗嗎?”
“什麽狗?這狗不是你的嗎?”季樂文錯愕回頭。
——嘭!
休息室發出了激烈的爆炸聲!
季樂文和李恩尼這對苦命鴛鴦連滾帶爬,在走廊四處逃竄,然而無論逃到哪裏,都會有一只方頭方腦的邪惡紙板狗在他們剛松下一口氣的時候詭異地出現在他們腳邊。
這只可惡的紙板狗頂着用記號筆畫出來的可笑豆豆眼,憨厚老實的簡筆畫表情上竟然能讓人看出嬉皮笑臉!
分明攜帶着重型火力武器,偏偏不殺他們,故意把他們一路趕着跑!
這一定是衛極畫的陰謀!衛極畫一定在哪裏饒有興味地看着他們狼狽逃竄,以此滿足其無聊的惡趣味!
可惡的衛極畫!
“衛極畫!是你對不對?!”
季樂文憤怒地一腳踹翻了攜帶重火力的紙板狗,身體中源自母親那一半南國血統的霸之意志徹底覺醒了:“衛極畫!你這喪心病狂的瘋子!不過只是一個半途被撿回來的廢物而已!就算有正統繼承權又怎樣?季氏財團內部才不會接受你這樣一個殺人犯做繼承人!誰想要在上班的時候忍着老板的喜怒無常擔驚受怕?所有人都會害怕你!”
滋滋——
如同恐怖片的配樂忽然寂靜,走廊的壁燈閃了兩下。
一道漆黑的人影慢條斯理地從他們前方走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出半張臉,灰藍色的眼眸空無一物,漠然中只有冰冷無機質的非人感。
季樂文牙齒發顫,下意識退到李恩尼身後:“衛極畫!你聽到我剛才說的了?!”
衛極畫:……
衛極畫沉默不語,默默自閉。
聽到了,聽到了,全部都聽到了。
他本來剛逃脫了其他人的視線,試圖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卻直接撞上了之前跟丢的季樂文。還沒弄清楚季樂文想往哪邊跑呢,對方突然就跟虛空鎖敵一樣發現他,對他破口大罵,隔空霸淩他!
一會兒是喪心病狂的瘋子、一會兒是喜怒無常殺人犯,過會兒又是中途撿回來的廢物,不配當繼承人。最後還要踩一腳說所有人都會害怕他,空口無憑給他造黑謠說他會欺負打工人?
他招誰惹誰了?
殺人犯和喪心病狂那些形容詞他都能理解,但是他再邪惡也不至于欺負打工人吧?這種行為聽起來未免也太壞了!!!
而且,季樂文腳邊那只狗有點微妙眼熟。
記號筆畫出的豆豆眼…看起來是那幾個舞伶小隊女孩的紙板狗……
可是…這狗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衛極畫沉思。
難道是季樂文偷的?
為什麽啊?神經病吧?季樂文都要繼承季氏財團了,根本犯不着去偷狗啊!
總不可能是季樂文覺得在警察車裏偷東西會比較刺激吧?
想到這裏,哪怕是衛極畫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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