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第二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高小姐嫁的那户人家确实很厉害。
清流门第,尚书之子。
阿砚自知,他穷尽一生,也赶不上那人。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僵着脊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首饰木盒。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只是将准备了两年的话,干涩的,固执的讲出口。
“西南方有一种紫油木,长在乱石陡坡间,极难成材。”
“一根顺纹的长料,打磨之后油润如紫玉,我在西南的山里待了两年,也就遇见这一块。”
“给你做了一支簪子...”
玉佩为定情之物,木簪亦是。
高小姐眉眼微垂,盯着那个木盒。
白瓷般的脸颊被伞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下巴。
她似是抿了下唇瓣,下巴收紧的瞬间带起一种天然的疏离和克制。
没说话,也没抬手。
意为,拒绝。
阿砚苦笑一声,将那木盒放在地上。
然后再没说话,淋着雨,一步一步离开了京城。
他是为了高小姐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今梦碎了,人也没了,他所有的期待都成了空。
不管是京城,还是高府,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所以他没留在京城,再次回了遍布密林,瘴气丛生的西南守边。
两年后,身患瘴疟,不治而亡。
他死的那天西南大雨,京城亦是大雨。
浓云密布的天空像一双流不干泪水的眼睛。
泪眼朦胧的笼罩着大地。
半山腰上的一间屋子里,阿砚手里攥着一块带着裂痕的青色玉佩,坐在窗台边。
他瞳仁已经涣散,因为病痛的折磨早已看不出两年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目光却沉沉地望着北方。
不知道是在恨,还是在思念。
一点一点断了气。
终生无家,无妻,无子。
赵京墨的神识一直跟着阿砚。
所以,她不清楚那半年时间发生了什么,高小姐到底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
也许是有苦衷。
也许没有为什么,慢慢长大了,就自主做出了最有利于人生的选择。
可看着阿砚断气,她还是忍不住哭了,飘过去轻轻环住了他的身体。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心疼阿砚,还是在心疼薄妄言。
脑子里全是那日在灵武城中,薄妄言对她的控诉。
他说,“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你从来就瞧不上。”
他说,“你偷走了我的心,却又不要我,我又要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
天幕沉浊,星斗昏蒙。
赵京墨哭到一半,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她再次飘了起来。
整片星空都是乌黑的墨色,只有几粒星辰倔犟地漏了出来。
星光湛湛。
似要用自己的那点光彩,将整片星幕照亮。
赵京墨不受控制的朝那几颗星辰掠去。
这一次,她还未看清什么,就先听到了铁蹄踏地,箭矢破空的锐响。
眼前是一座被撞碎了宫门的皇宫。
一队手持长矛长刀的骑兵,遇人就杀,见门就撞。
以携风带雨之势血洗了整座宫城。
为首的少年将军,斜飞入鬓,五官俊朗,与刚刚才断了气的阿砚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世,他叫商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