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是谁上门找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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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说的冷意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

咚咚咚——

心跳声比记忆更快一步苏醒。

无法克制的加快起来。

男人攥紧手里那块玉牌，沉着脸踱步至念尘脚边。

“抬起头来。”

他开口，冷冰冰地命令。

无所谓吴行云是死是活，只在乎是谁上门找事。

念尘已经彻底把云儿包好了，她抚摸着孩子冰冷的小脸。

没动，没抬头。

“我要见害死我儿子的温小公子。”

燕霖眯起眸，“我叫你抬起头来了！”

念尘双眸无神，怔了片刻，缓慢而僵硬的抬起了头。

还是那句话，“我说，我要见害死我儿子的温小公子。”

夕阳西下，天边的最后一缕残阳即将散尽。

但足够燕霖看清念尘的脸了。

男人呼吸微滞，想起了这人是谁。

“是你？原先在京城燕家做丫鬟的那个？”

“为何说孩子是我的，你到底是谁？”

念尘盯着燕霖那张她曾经无比熟悉，却又在记忆中缓慢模糊的脸。

心脏沉得窒闷。

忽然诡异地呵笑出声。

她将云儿的尸体放好，直接站了起来。

周遭，管家和家仆围了一圈。

谁都没有料到，柔柔弱弱的念尘，与他们家按察使大人对视了一眼后，竟然直接从袖子里套出一把匕首。

她一手攥着燕霖的衣领，一手死死把那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整个人像是突然疯了般，双目猩红，发狂大喊。

“你聋了吗？我说了，我要见害死我儿子的温公子！”

以燕霖的身手，他可以轻松制服念尘。

可他看着女人猩红的眸子，却动不了。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狂乱的东西开始不断地叫嚣，挣扎。

“我不要你的臭钱，我只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来。”

“叫那个姓温的出来。”

“他敢草菅人命，就该出来抵命！”

锋利的匕首不断摩擦着燕霖的脖子，划出来一道又一道细长的痕迹。

管家和奴仆们吓得全慌了神，开始上来拉扯。

燕霖眯起眸，终于抬了手。

一拳击在念尘肚子上，另一支手扣住念尘的手腕，卸了她的匕首。

念尘吃痛，踉跄倒地。

“疯妇！满口胡言乱语，本官问的话，你却一句不答！”

燕霖随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胸口不断起伏。

不知道是气得了，还是在不安什么。

念尘却仰起头，对着快要暗下来的天空大笑起来，模样癫狂。

“我就是疯了！”

“我是疯了当年才会救你，我是疯了才鬼迷心窍跟着你去京城。”

“我为什么不叫你全身长满烂疮而死，我为什么要管你。”

“我就不该认识你！”

她又抱起云儿的尸体，满脸是泪，“我有罪，就让老天爷来惩罚我，为什么要叫我的儿子死。”

“我可怜的云儿，他那么乖，那么懂事。”

“老天不公，叫恶人好好活着，我的儿子才五岁，却被人夺去了性命！”

恨意如有实质。

沙哑凄厉的痛哭声，叫场中的人听得满心惶恐，不断后退。

唯有燕霖还站在原地，一手捂着心口。

咚咚咚的心跳声，像重鼓一样敲在他心口，他越来越喘不上来气，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满脑子都是这疯女人的话。

什么秋宜山，什么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