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脏水都不能泼到赵京墨头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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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言眉心紧紧拧着,幽幽凤眸缓慢地在所谓的人证和物证之间打来回。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用来平复狂躁的心。
眸光又落在了那个作证的丫鬟身上。
“赵寻。”
“属下在。”赵寻走进来。
薄妄言面色阴沉似水,“这丫鬟没说实话,把她拉下去,严刑拷打,直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薄妄言!?”穆太妃满脸难以置信,“别人要害你的母亲,你不处理真凶,竟只审问人证?”
薄妄言攥了攥拳。
他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母亲。
可是...这个人不能是赵京墨,这个罪名也不能安在赵京墨头上。
“若赵喜酒真要害您,母亲,您为何非要打死他?为何不等本王来了再处理?”
“二十棍,寻常男子还好,赵喜酒年事已高,他能扛得住吗?”
“赵喜酒已是赵松越的儿子,您却私自把他打死了,如今死无对证,本王有所怀疑,很合理。”
他有理有据的话,叫穆太妃脸色从生气的涨红,一下褪成了病态的苍白。
“我可是你的母亲!!你的亲娘!”
她拔高了声音,指着赵京墨,“他真是赵松越的儿子吗?赵家人谁在乎他的死活?你还不是为了这个女人!”
“你怕赵喜酒真是杀人凶手,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喜宴。”
“可是你也要动一动脑子,他若不想害我,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我若要对付赵京墨有各种法子,何必用这种极容易路出马脚的。”
“你为了个女人,如今已经是非不分了,连你母亲的死活都不管了。”
穆太妃越说越激动,这次是真的伤心了,眼泪都急的落了出来。
薄妄言抿了抿唇瓣,多少有些不忍。
施泠泠适时地帮穆太妃顺了顺气。
事涉赵京墨,薄妄言有心偏袒,与穆太妃已然母子离心,各成猜忌。
她算是现场唯一能为穆太妃说话的人了。
“拖下去受刑也是说,在这儿受审也是说。”她指着那个小丫头,“你来说,赵喜酒为何叫你下毒?”
小丫鬟使劲儿摆手拒绝,“赵老爷没跟奴婢说要下毒,他只是叫奴婢把太妃迷晕。”
“他说他女儿是这府里未来的王妃,是当家主母,但是太妃总给他女儿使绊子,折腾的她女儿不安生,他要给太妃一点好看。”
她指着那包药,“他还说这就是迷药,会让太妃夜夜噩梦缠身,身子孱弱,只要太妃安分守己,他女儿的日子就好过了。”
“药是在城东的行远药铺里拿的,我听他学过一嘴,你们把药铺掌柜叫来一问,便知道真假了。”
讲完,她才终于有勇气抬头看向薄妄言,“王爷,奴婢有几个胆子啊,敢给太妃下鹤顶红?”
“奴婢受赵老爷恩情,想为他做件事报恩,仅此而已啊!”
然后开始不停的磕头,求饶。
赵京墨坐在一旁,还守着赵喜酒。
听到‘行远药铺’四个字,她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不是不想为赵喜酒说点什么。
而是听到这里,她几乎可以确定。
赵喜酒这几日不见,真的是在想办法对付穆太妃,帮她出气。
怕牵扯上她,老头儿这几日还故意躲着她,不让她知道,省得事情败露,她也被牵扯。
只不过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迷药变成了鹤顶红。
而赵喜酒一朝出错,被穆太妃活生生打死了。
赵京墨的心像是在被人用拳头,一拳一拳的猛锤。
悔恨,愧疚,痛苦,所有的情绪强烈如巨浪拍岸,全数冲击向了她。
叫她难受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喉咙里忍耐已久的那股甜腥,终于噗嗤一口,被她吐了出来。
“赵京墨!”
薄妄言一下慌了神,再顾不上审案,拨开众人过来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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