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脏水都不能泼到赵京墨头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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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赵京墨擦了下嘴角的血,一把将王医正扯过来,“快给她瞧瞧。”
赵京墨却是摇摇头,攥住薄妄言胸口的衣服。
“人证和物证都留着,我要亲自查!亲自证明我爹的清白。”
她身心皆疲,说得吃力极了,讲完话眼神便失了焦。
“好,我留着,我都留着。”
薄妄言指着赵寻,“按赵京墨说的做!”
然后一把将马上要昏迷过去的人从地上抱起,疾步往听松院去。
“薄妄言!?”
穆太妃蹭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似是难以相信案子的事儿还没说清楚,他就这样走了。
“薄妄言,我是你的母亲,有人要害死我!”
她一边一边叫薄妄言,气愤的喊声在荣禧阁上空来回飘荡。
但薄妄言还是走了。
而且是带着那群医役,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荣禧阁的正厅里。
穆太妃眸光狰狞的要吃人,一把将小案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挥到地上。
又是这样...
竟然又是这样!
事情若不牵扯到赵京墨,她这个娘的话,薄妄言还能听一听。
那个女人只要装出来一点不舒服,出一点事,他就立刻什么都不顾了,连他亲娘的安危都不管了。
穆太妃一个踉跄坐回了圈椅上,面色痛苦的捂上了胸口。
“太妃,太妃,您怎么了?”
穆太妃不断粗喘,心口像炸了一样疼。
上次吐血,是为了保住施泠泠故意装得。
这会儿,她是真被气得想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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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墨的伤并不重,是惊痛之下,胃气受伤,络破血溢。
人会虚弱两天,休养过来就行了。
薄妄言坐在床榻边,眼睛一直盯着她。
甜果熬好了药和粥送过来,也是他亲自喂的。
赵京墨满脑子都是赵喜酒的事儿,难受的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但身体没力气,她就什么都做不了,她又强撑起了一口气。
忍着恶心喝完了一碗汤药和粥之后,薄妄言又取过帕子,细细为她擦拭唇角的药渍。
看着男人紧张又小心翼翼的神情。
赵京墨眼眶一红,撇开了脸。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声音沙哑而干涩。
薄妄言瞧着她憔悴病态的脸色,抿了抿唇瓣后,指尖在她眼角擦拭了一下,将那滴即将落下的泪水拭去。
“赵喜酒,我不信。”
“但你,我信...”
今日去荣禧阁之前,他以为今日是母亲用赵喜酒给赵京墨做了局,故意报复她。
但听到那些丫鬟奴仆的证词,和前后时间的对照,又明显有疑点。
好在是母亲没事。
他不在乎赵喜酒是死是活。
但他在乎赵京墨,无论什么事情,这盆脏水都不能泼到赵京墨头上。
赵京墨攥住薄妄言为她拭泪的那根手指。
一直盯着锦被上的那片云海纹看。
片刻后,她脱口而出。
“我确实想过要害穆太妃,她前一段吐血后噩梦不断,你日日过去侍疾,便是我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