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门里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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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第一反应是开门。

叶玄度拦住他。

“许可只到第三层。”

“里面有人。”

“也可能不是人。”

“那就等新的许可？”

“先判断。”

叶玄度把耳朵贴近石门。

门后没有呼吸。

只有很慢的摩擦声。

一下。

停很久。

再一下。

许观潮检查内门阵纹。

“三重缓门第二道。强开会让里面的灵流直接冲出来。”

“能开一条缝吗？”沈照微问。

“能。但要有人守住水、火、识三处阵眼。”

“我们有几个人？”

“会守的，三个半。”

祁小满立刻问：“谁是半个？”

“叶玄度。”

“我为什么是半个？”

“你会按我说的把灵力送进去，不会判断什么时候停。”

“那你还挺客气。”

……

新的许可用急讯发出。

南州监察院只回了六个字。

“救人为先，准开。”

苏绾青在行动册上补记时间、现场状况与批准人。

“现在可以。”

许观潮看向众人。

“周副使守水眼，祁小满守火眼，叶玄度跟我守识眼。沈照微站门外，先别开镜。”

“为什么？”

“门后若真有散乱神识，你的镜会先把它们引过来。”

沈照微点头。

没有争。

……

三处阵眼同时亮起。

石门只开了两指宽。

冷气立刻变成尖锐的风。

门缝里涌出无数细碎声音。

有人哭。

有人重复名字。

还有人在背一张早已作废的水量表。

声音层层叠叠，听不清来自几个人。

祁小满的火眼先晃了一下。

“稳住！”许观潮喝道。

她咬牙把阵纹压回去。

门缝后，一只手慢慢伸了出来。

不是血肉。

是由灰白灵光聚成的五根手指。

手里攥着半块木牌。

沈照微没有碰。

先用药钳夹住。

木牌上只有一个名字。

“陆闻川。”

周衡脸色变了。

“青石药矿第一任矿正。”

“十二年前死了？”

“灾录写的是失踪。”

门内的声音忽然清楚了一瞬。

“不是……地火……”

随后又被杂音淹没。

……

沈照微问：“能再开一点吗？”

“最多半寸。”许观潮道。

“开。”

“你准备做什么？”

“给他一条稳定神识的药线。”

“会引出其他残识。”

“只接木牌。”

许观潮看了她一眼。

“三息。”

“够。”

石门又开半寸。

沈照微把一根浸过定魂液的银线缠上木牌。

银线另一头接进一只空白留声石。

第一息，留声石发黑。

第二息，门内那只灰白的手几乎完全散开。

第三息，许观潮猛地合门。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祁小满脱力坐下。

叶玄度脸色也白了。

“为什么只有我是半个？”

许观潮喘着气。

“你刚才差点提前收灵。”

“……行。”

……

留声石里只有五句话。

第一句：“矿下没有天然地火。”

第二句：“归衡废识经水路转存。”

第三句：“白敬川奉命建七槽。”

第四句断了大半，只剩“活人……校准”。

第五句最清楚。

“黑箱不能回仙京。”

留声石后面还有一小段杂音。

沈照微放慢三次，才听出那不是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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