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借来的名字(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祁望山没有买过船票。
他近三年很少出门。
右手僵硬,连在售票契上留下完整灵息都困难。
可那张票上的灵息确实属于他。
叶玄度把票放到桌上。
“有人复制了你的灵息。”
祁望山看着自己的名字。
“十二年前,白敬川收过一次。”
“什么时候?”
“刻灰印接口。他说要让水枢认得维护人。”
“还有谁被收过?”
“邵伯庸、陆闻川,以及最早留在桑村的六十三人。”
如今活着的四十八人,身份不仅被改成代号。
他们的灵息还可能被保存、复制,用于通过十二年后的一道船检。
叶玄度查了祁望山名下近十二年的全部通行记录。
除了这次照河船票,还有六次出州。
祁望山本人一次都不记得。
最早一笔发生在他辞职前。
最晚一笔就在三个月前。
目的地各不相同。
北州两次。
东州一次。
仙京三次。
每一次都只停留一日。
“白敬川为何长期只借你的名字?”
祁望山苦笑。
“阵师跨州带阵材,很正常。一个已经辞职、又很少见人的老阵师,更不容易撞上本人。”
“那三次仙京去了哪里?”
“通行记录只到城门。”
沈照微把日期抄下。
其中一次,正好是燕归尘被宣布身亡的次日。
另一次,则是百草丹坊旧案中第一批封存药材失踪的前夜。
祁望山这个被借来的名字,早已在他们不知道时走进过仙京旧案。
沈照微给祁望山做了一次普通识海检查。
不开镜。
只用问答、脉象与清神药反应交叉核对。
他的记忆缺口不是整段消失。
而是每当接近“灰印”“白敬川”“旧桑村”三个词,思绪便自动绕开。
像一条被改过的路。
“能治吗?”祁小满问。
“不能保证恢复。但可以先记录触发点,再慢慢松。”
“会不会越治越乱?”
“会。所以一次只碰一个。”
祁望山选了旧桑村。
第一次清神引导后,他想起的不是大事。
只是当年有个孩子总在水渠边等他,每次都问什么时候能搬家。
“那个孩子叫什么?”
祁望山红着眼摇头。
仍然想不起。
葛槐后来听见描述,说那是他的长子。
六年前已经死了。
……
沈照微问:“燕归尘的活印,也能复制灵息吗?”
“能。”叶玄度道,“但只能模拟很短时间,遇到深检会露。”
“普通客船没有深检。”
“所以白敬川一直不用假身份。”
他用的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有人死了。
有人失踪。
也有人活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正在另一条路上行动。
……
追照河镇至少需要一日。
南州监察院已经派东线修士赶去。
沈照微三人没有立即跟。
旧桑村总阵还没改完。
许观潮站在水池边,连续打了三个哈欠。
葛槐问:“你行不行?”
“阵师不能问这个。”
“为什么?”
“一般问完就要降价。”
“我本来也没钱给。”
“那随便问。”
……
总阵改造不复杂。
难的是不能停水。
许观潮把三座蓄水池依次隔开。
每次只停一座。
祁小满负责把旧灰印感应纹剥出,沈照微按四十八人的火毒程度重新分配降火流量,苏绾青记录每一次材料与用水变化。
过去,所有人共用同一个标准。
火毒重的人不够。
火毒轻的人又长期受寒。
“为什么十二年没人改?”祁小满问。
葛槐在一旁冷笑。
“因为我们是探针。探针不需要舒服,只要还能测。”
她手里的阵针停了一下。
随后刻得更慢。
……
午后,第一批新身份牌送到。
青漪城没有把四十八人强行登记在原址。
给了三种选择。
留在旧桑村,村落纳入正式灾后恢复区。
迁入城外安置镇。
投亲或自行迁居,领取补助。
葛槐把三张说明看完。
“这次真能选?”
周衡道:“初步方案。最终补偿数额还要议。”
“又要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